隨著籃球賽一天天的臨近,學(xué)生們討論的也越來越激烈。如果說哪一個階段更能分出誰是那個年級,這個時期絕對榜上有名。高一的學(xué)生討論日常八卦,高二的學(xué)生討論籃球賽,高三的學(xué)生莫不相言。當(dāng)然這不是部學(xué)生。
因為籃球賽的緣故,高二十一班參加籃球賽的男生一到大課間都跑去籃球場去訓(xùn)練——其實是去打籃球。班里也會有很多男生和女生跑去圍觀,有時候因為這個,大多數(shù)參加比賽的男生幾乎忽略了晚飯。
這時候在操場上才能真正能體會到這些少年們的熱情。
“好帥!”有幾個女生叫到。
“這是幾班的場?”有外班同學(xué)拉著自己的朋友問。
“十一班。”A同學(xué)回答道。
“那,那個男生是誰?”
“你說那個?”A同學(xué)問道。
“就是現(xiàn)在投籃的那個?!?br/>
“哦,你說那個,好像是叫蘇裕安。”A同學(xué)看了眼球場,回答道。
“哇塞,他好帥!”
“是啊,我因為他,在這呆了好久?!?br/>
“天哪,待學(xué)校這么久,居然不知道有這么帥的男生!”
“……”
球場上少年們熱情投入打著籃球,場外男男女女討論著,男生討論著賽況,女生討論著某個男生,而這只是訓(xùn)練。
直到訓(xùn)練休息,還在嘰嘰喳喳討論的女生都愣住了,看著那個帥帥的男孩子笑著接了某個她們不認(rèn)識的妹子的水,她們都泄氣了。這個女孩子很漂亮,她和他站在一起有一種郎才女貌的感覺。
鏡頭拉近,蘇裕安接過蘇暖的水,笑著說了一聲謝謝。蘇暖看著這樣的蘇裕安,幾個星期前的被拒絕然拋在了腦后。
……
“叮鈴鈴——”預(yù)備鈴聲響起。
操場上一下子都散了,哪里還有打籃球和看籃球人的身影。
十一班門口,班主任早已站在哪里,而剛剛便往教室趕邊大鬧的少年瞬間變了臉,大灰狼們瞬間夾住了自己的尾巴,乖乖地走進教室,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剛剛回來那幾個,給我站起來!”班主任黑著臉大聲道。
一直在悶悶寫化學(xué)的黎白被嚇了一跳,拿手寫字的筆掉在了地上,而摞在桌子上的書也晃了晃,差點部翻了個,幸虧已經(jīng)站起來的蘇裕安反應(yīng)快,避免了這一幕。也因為這一幕,班里的同學(xué)都哄然大笑。
“安靜,都給我安靜!”同學(xué)們的笑聲也因為班主任再次發(fā)火而停止。
黎白尷尬的埋下了自己的頭,腦海里一直在想,怎么這么倒霉……
“這里面居然成績好的,成績差的都有,成績好的居然也不帶好頭,都什么時候了,高二上半學(xué)期都過了一半了多,居然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只是個籃球賽用這么投入么?你們現(xiàn)在只是學(xué)生,又不是讓你們?nèi)ゴ騈BA籃球賽,你們現(xiàn)階段最主要的就是學(xué)習(xí),想玩這些畢業(yè)有的是時間玩……”就這樣半節(jié)課在班主任訓(xùn)斥聲中度過。
“行了,你們都坐下吧,明天都給我交一篇字的檢討?!?br/>
蘇裕安看著離開的班主任突然開始發(fā)呆,直到好久才開始拿起筆,看到桌旁的便利貼,他拿起來看起了上面的字,上面寫道:
小安安那,桌洞里有餅干和面包,記得吃哦!別先身體垮了,我還想看你籃球賽呢!而且萬一你生病了,那我一個人多沒意義?!憧蓯鄣耐馈?br/>
蘇裕安看到這個稱呼,耳朵瞬間紅了,偷偷看了一眼還在寫作業(yè)的黎白,瞬間安了心。又看到桌洞里的餅干和面包,剛剛的陰霾瞬間消散。
也許總有那么一個人讓你覺得安心。蘇裕安或許自己不知道,他給了黎白很多特權(quán)。一節(jié)課就這么過去了,下課鈴聲一響,劉浩然就直接到了蘇裕安的前面坐下,調(diào)侃的問道黎白:“小白,你是不是被那老太婆給嚇到了,剛剛被訓(xùn),腦海里是你剛剛那一幕,哈哈……”劉浩然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
黎白白了一眼劉浩然,一句話沒接,拿著自己的水杯便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蘇裕安也拿著自己的水杯跟了過去。留下劉浩然一臉的尷尬,他小聲嘀咕道:“有異性沒人性?!?br/>
蘇裕安跟黎白兩個人一路上莫不相言,直到蘇裕安打破這沉默:“謝謝?!?br/>
黎白看著正在打著水的蘇裕安,愣了愣:“沒事,我是聽劉浩然他們說你們幾乎顧不上吃完飯,所以才……”
“把水杯給我?!?br/>
聽到這話,黎白將自己水杯遞給了蘇裕安,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
“怎么不說了?”蘇裕安疑惑看著黎白。
“突然不想說了。”黎白趕忙接過蘇裕安遞過來水杯,急忙跑開了。在這錯亂中,蘇裕安還是捕捉到了黎白半紅的臉頰。
蘇裕安看著黎白的背影,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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