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的這個花魁慕容晚晴是認(rèn)識這個肖公子,見他起來說話,慕容晚晴不慌不忙的對其一禮,“肖公子說笑了,晚晴略通琴技,承蒙各位公子老爺抬愛,來到羅城能奉為上賓,全聚于此,晚晴這便演奏一曲,莫干讓諸位等待”
說罷,兩個侍女從一旁走出,后面跟著四個壯漢,抬著一把古琴,白哉卻有些看的糊里糊涂,一把古琴再怎么重也不至于如此吧,要知道這個大陸全都是修煉者,怎么看那四名壯漢也不是普通人,需要4人抬的琴,該是有多重?
“小翠,那把琴的很重么?”白哉還是忍不住問道,小翠為白哉滿上酒盅,“不知道,我曾想摸過,卻被她阻止了,真是小氣,我就是好奇她這琴和我那琴有什么區(qū)別罷了,我們樓內(nèi)可是有上萬金的好琴,她都不用,堅持要用自己的”
“哦?還有這回事?看來這慕容晚晴不簡單啊”白哉偷偷留了個心眼,畢竟不適用萬金琴的理由無非就是兩個,第一個很簡單,她的琴要比那萬金琴好,但話又說回來一把古琴好又能好到哪去,那第二個可能便是這個古琴另有玄機了。
“晚晴今日彈奏的這首曲子還并未取名,而且也尚未完成,乃是晚晴新作之曲,雖然在如此場合彈新作之曲確實有些不合適,但晚晴希望各位公子老爺們可以認(rèn)真傾聽,找出其中的不足之處,加以修改,凡是能讓晚晴信服者,晚晴愿與之共度良宵”
慕容晚晴剛說完樓上便爆出驚人的吼叫聲,“好!實在是太好了,晚晴姑娘你盡管彈,我們定會將不足之處給你找出來”
“是啊,是啊,晚晴姑娘放心,我們都略通音律,定會幫你找出不足”
“既然如此那晚晴就獻(xiàn)丑了”慕容晚晴坐到了琴邊,隨著第一個音符響起,整個酒樓都變得安靜無聲,全都在仔細(xì)的傾聽。
琴音振振,殺機四起,只聽琴聲便可感覺自己便處于那沙場之中,兩軍陣前,剛開始琴音低沉,就好似正欲開戰(zhàn)的兩軍對壘,殺氣將空氣都給凝固下來。
轉(zhuǎn)瞬疾馳,大將下令,全軍沖鋒,前軍不斷地戰(zhàn)死,后軍不斷地補充,綿綿長長,無窮無盡。
而后兩軍戰(zhàn)完,悲歌四起,戰(zhàn)雖勝,卻死傷慘重,完全無法高興得起來。
琴音戛然而止,眾人卻還未從那壓抑中清醒過來。
“啪啪啪啪”也不只是誰第一個鼓掌,隨后掌聲雷動,整個酒樓原本是尋樂場所,卻被這一首曲子影響的肅穆莊嚴(yán)起來。
白哉此時也反應(yīng)過來,先是看了看格蘭薇兒,只見她絲毫不受影響,還在那悶著頭一陣猛吃,白哉突然放心下來,如果這首曲子讓這頭白龍感到不舒服,萬一把這里毀了怎么辦。
“慕容小姐就讓在下先說一句如何”本來肖公子起身欲說,只是李公子先聲奪人,直接將眾人的眼球吸引過去,身為大家族子弟自然有些風(fēng)度,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那就請李公子點評一二,晚晴洗耳恭聽”慕容晚晴戴著面紗并不知道她的表情如何,只不過禮數(shù)周到,話說的也極為動聽,這樣的女人也不會有人不喜歡吧。
“慕容小姐這首曲子有些不太適合你來彈奏,可惜可惜”李公子開場便如此說,倒是將慕容晚晴的興趣給吊了起來。
“公子為何這么說,請指明”
“慕容小姐,這是一首大氣磅礴的征戰(zhàn)沙場的曲子,我聽后心中極為感觸,我可以感覺得到那沙場的緊張之意,聽區(qū)之時我甚至都有股無法呼吸的感覺,曲是好曲,慕容小姐的作曲能力不容置于,但慕容小姐并未經(jīng)歷戰(zhàn)場又如何能彈的出那氣勢磅礴的意境,這點卻又不如,不知慕容小姐可還中意”李公子極為滿意自己的說辭,其實這也是他取巧,他斷定慕容晚晴沒有去過沙場,這曲中肅殺之意甚濃卻一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把這說成是“未上過戰(zhàn)場”也不無錯誤。
“李公子說的是,晚晴受教了,只不過晚晴這點早已知曉,想來并不是如此,多謝李公子的點撥,還請李公子坐下吧”慕容晚晴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這倒使肖公子一樂,但雖有又愁眉苦臉起來,本來他也正準(zhǔn)備說這個的。
“白公子你笑的什么”小翠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的白哉竟然滿臉笑意,而且似乎是嘲笑?這讓她極為不解,即便是那個李公子沒答上來此時也不該有嘲笑的感情吧?
“哦小翠,我倒是知道是為什么,只不過那個李公子說的笑死我了,竟然把這女人看的那么簡單,沒上過戰(zhàn)場?他怎么知道的”白哉已經(jīng)微醉,只不過還算清醒,但說話已經(jīng)有些止不住了。
“既然白公子知道為什么不去回答,要知道這可是慕容晚晴這個京城花魁的入幕之賓,在此之前還沒聽說誰能在她房里過夜呢,這一夜下來公子定能占得不少便宜”小翠畢竟是青樓女子,說話也放得開,這倒讓單身了30多年的白哉有些意動。
在地球那20多年只知道上學(xué),學(xué)習(xí),最后成功在大學(xué)里把自己變成了個宅男,突然來到這個世界也有16年了,這三十多年,要說與女子做過做親密的事情,應(yīng)該就是幫這頭母龍下蛋吧?要是這也算的話
于是在沉默了能有十多分鐘,慕容晚晴正準(zhǔn)備放棄的時候,白哉突然一拍欄桿,大吼了句“我來”
只是白哉從沒在她面前露臉,這里來的絕大部分公子老爺都是經(jīng)常來聽他彈奏,歌舞的世家大族自己,而這次這個人很明顯不在此之列。
只是慕容晚晴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表現(xiàn)出厭惡,畢竟雖是成為一名歌姬,作為青樓花魁,卻并不是為了錢財,喜歡歌舞罷了,想表現(xiàn)給更多地人看。
“你是誰,沒事別瞎攪和,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慕容晚晴還未說話,樓上不知哪個房間里便傳出來叫罵,顯然他也是不認(rèn)識白哉的,不知道哪里來的故意攪和的,想要混個臉熟,也不怕丟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