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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插高潮我 野鳥歸巢云如火燒

    野鳥歸巢,云如火燒。

    又是黃昏時,校園中有些空蕩,昏黃的陽光下石子鋪成的小道不見人跡。

    一間不大不小的屋子里,由紀等五人坐在榻榻米上。

    其中六花與凸守頭發(fā)都已經翹了起來,貌似才剛剛經歷過一場戰(zhàn)爭的樣子,當然也的確可以說是戰(zhàn)爭,只不過是中二版的。

    由紀看了看房間的角落,看著那里依舊亂成一團的雜物,就這么靠到墻壁上:

    話說,我是來參加社團活動玩的,為什么會變成打掃衛(wèi)生?

    不知道。

    勇太的手上依舊拿著掃把,也是神情恍惚。

    原本的打算是申請社團,之后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至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又為什么會發(fā)生,那得先回到一小時前再說。

    (一小時前)

    嗯……真的要說的話,剛好五個人的確是可以的吧。

    職員室中,六花他們的班主任——九十九七瀨盯著手上的申請表如此說道。

    不過,遠東魔法……午睡結社?

    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她還是沒有辦法理解這個社團到底想要干什么,所以只能滿懷疑惑地把目光投向面前的幾人。

    是的,這便是我們設立在學校中的據(jù)點。

    六花點了點頭,很認真地回答道。

    既然要求已經足夠了,我也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當做活動室來用,只不過你們可能需要幫忙清掃一下,畢竟五個人的社團也只是剛好達到要求,不太可能一上來就拿到什么很好的活動室哦。

    七瀨老師笑著把申請表收了起來,然后補充道:

    可以嗎?

    可以。

    六花點了點頭,同意了。

    打擾了。

    由紀也感覺有些開心。

    幾個人走出辦公室,按照七瀨老師所說的方向走過去。

    到了地方,才發(fā)現(xiàn)這里原來是個老舊的儲物室,里面滿是灰塵,當然,如果有五個人來打掃的話也不算是什么太復雜的活計。

    這里雖然沒有魔力反應,但是也有可能是偽裝,所以一定要小心。

    六花打開門以后一臉警惕,不過相比之下凸守則顯得毫無顧忌,直接抄起一個掃把就開始亂跑。

    感覺七瀨老師真是很好說話呢,這個部室也算是比較大的,居然就這樣給我們了。

    茴香推開窗戶,望向窗外,同時任由室內的飛塵散出。

    是嗎?

    勇太也用力把另外一扇窗戶推開,然后繼續(xù)道:

    我覺得我們只是被巧妙利用了而已。

    而由紀則是脫下外套,然后挽起袖管,開始用手來擰抹布,聽到勇太說的話以后抬起頭來:

    不管怎么樣這里用的都是陽謀,而且各取所需不也挺好嗎?

    的確。

    回過身來,勇太對于這種說法表示贊同。接著就繼續(xù)走到別處開始準備打掃。

    至于另一邊,最早拿起掃把的兩個人卻好像完全沒有打掃衛(wèi)生的自覺。

    哼哼哼,今天我要再次檢驗一下你是否有成為我主人的資格,小鳥游六花……不,邪王真眼。

    發(fā)出奇怪的笑聲,凸守橫起手中的掃把,對向六花宣戰(zhàn)道。

    了解了,若是沒有這份氣勢,你也無法勝任我的仆從一職。

    點點頭,六花算是接受了她的挑戰(zhàn)。

    需要我?guī)兔幔?br/>
    由紀已經開始在一旁擦東西,同時微笑著看向這邊。

    不用!

    凸守和六花幾乎同時這么說道,尤其是凸守,一聽到由紀的這個要求更是臉都青了,不得不說被人直接砸暈這種事情的確一次就夠。

    那還真是遺憾吶。

    聳了聳肩,由紀回去繼續(xù)打掃。

    至于兩個現(xiàn)役中二病則是已經開始了難解難分的戰(zhàn)斗,那就沒什么必要再去管她們了,玩累自然會停下來。

    懷揣這種想法來回擦拭一個儲物柜,由紀突然間對于里面有什么東西感到好奇。

    乘著這股好奇勁,她用力拉開了柜門。

    空的呢。

    這么感嘆了一句,然后又不知道為什么,由紀的心中居然產生了站進去看看的想法。

    先不論這個儲物柜本身也比較長,像是由紀這種堪堪一米六的身高直著站在里面都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且比較難得的是這個儲物柜里面也沒什么灰塵,大概是因為一直關著的緣故。

    于是由紀便這么進去了。

    瘋狂雷錘軋壓者!

    但是身后,凸守則是這樣大喊著用掃把打向六花,六花用掃把招架住后便一直后退,直到最后,撞在了柜門上。

    還在柜子里的由紀只聽到身后砰地一身,就不知道為什么什么都看不見了。

    ……誒?

    半晌后,她才后知后覺地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

    外面的兩個中二病已經隨著戰(zhàn)斗走向別處,兩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就這么一下,貌似有人消失不見。

    等一下,剛才我聽到的聲音是……

    仔細回想自己剛才聽到的聲響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由紀發(fā)現(xiàn)自己越是回憶就越能聯(lián)想到一些不妙的事情。

    不會的吧?而且我記得有沒有鎖什么的東西,應該不會只是關上就把人徹底關在里面……

    這么想著,由紀用手稍微推了推門。

    門沒有動。

    由紀又推了推。

    門還是沒有動。

    那一瞬間,由紀感覺自己貌似遇上什么麻煩事了。

    站在柜子里站了一會,反復思考有沒有什么比較不丟臉的解決方式,因為自己走到柜子里然后被人關在里面這種破事就連由紀都覺得有點傻過頭了。

    可惜,想歸想,能不能想到完全是另外一碼事。

    總而言之,五分鐘后,由紀依舊沒能想出什么有效的辦法。

    沒辦法了么……

    如此自言自語的同時,由紀狠狠地握住了自己的衣角,然后又用手推了一次。

    柜子依舊毫無反應。

    看來是年份太久遠所以卡住了呢,這個柜子。

    黑暗中,只有由紀的眼睛閃爍著光芒。

    最后,嘆息一聲,由紀將兩只手同時抬起,然后對準柜門——

    砰砰砰!

    救命??!

    如此大聲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