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兄弟,我要走了,替我照顧我和你任大哥的孩子?!?br/>
“嫂子放心,我定會好好將她撫養(yǎng)長大,將神教交到她的手中?!?br/>
左秋的眼中浮現(xiàn)出感動,道:“這倒不用,我只盼著她平安長大就好。以前我曾經(jīng)問過任大哥,是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他說他喜歡女孩兒。如今我終于給他生了個女兒,盈盈樓上女,皎皎當窗牖。盈盈,就叫任盈盈吧!”
“嫂子放心。”東方不敗承諾著,待左秋咽氣后,抱起那個小小的嬰兒,在其白嫩的臉上掐了一下,引得孩子一陣大哭。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東方不敗默念著這個美麗的名字,眼里是讓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任盈盈啊……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開始了囧環(huán)節(jié)
87我像他吧
當東方不敗抱著任家小姐站到岳不群的門前時,就看見令狐沖正跪在院子里一動不動,因為聲音抬起來的小臉上,有一雙透著倔強的眼睛。
“是你!”見到東方不敗,令狐沖大吃一驚,見到他懷中所抱的孩子,便想起身,但是隨即想到師傅的吩咐,又低下頭去,只是默默注意東方不敗的動向。
東方不敗掃了院子一圈,見在角落里還蜷縮著一個人,臟兮兮的,身上有許多傷痕,看起來虛弱的仿佛要死了般,但那眼睛卻極有神,正色迷迷的眼神打量著自己,不禁笑了一下。
這一笑不含任何煙火氣息,美麗溫和,但是那人卻打了個寒戰(zhàn),環(huán)抱著自己,將頭埋在兩膝之中,一點聲音也不發(fā)出,仿佛死了般。
東方不敗并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院子里自顧自的逗弄起襁褓中的任盈盈來,孩子依依呀呀的叫聲讓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溫柔的神色。
沒站多久,岳不群就擺著一張臭臉開了門,見到岳不群的臉色,令狐沖一憷,連忙擺出一副低頭思過的樣子。
“來了怎么不進來坐?”岳不群抿了抿唇,丟下一句話就又進屋了。
東方不敗看出了他的尷尬,也不再為難的跟隨進了屋。
“你怎么來了?”岳不群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東方不敗懷中的嬰兒,那孩子正含著自己的拇指,吃得一口的口水。
“怕你跑掉?。 睎|方不敗說得半真半假,“你若是走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可不知道該怎么養(yǎng)活自己?!?br/>
“東方不敗!”岳不群有些發(fā)怒,“你在胡說什么?”
“我可沒胡說,你門外那個小家伙可就是這么想的?!睎|方不敗聳聳肩,將懷中的嬰兒拋在床上,用的是柔勁,所以看著雖然粗魯,但是并沒有傷到孩子,那娃娃只是因為突然美人抱而扁了扁嘴,但是很快就又開始吐著泡泡自娛自樂。
岳不群愣了一下,仔細的打量起東方不敗來,今日他的打扮和當初在花園里見到的不同,那日他身著艷麗的衣裳,臉上還有淺淺妝容的痕跡,若是不知道的,那是容易看錯,可是今日他一身黑色勁裝,黑色的長發(fā)束起,雖然臉還漂亮的過分,可是這一身的英氣卻不應(yīng)該認錯才是。
仿佛看懂了岳不群沒有說出口的疑問,東方不敗伸手將岳不群一拉,就摟緊懷中,“那傻小子指不定以為我女扮男裝呢!”
“你怎么知道?!?br/>
“你那徒弟心思全掛在臉上了,這么實誠的人,可真不像是你教出來的。”
實誠?岳不群有些無語,令狐沖是個很有俠義風度的人,但是和實誠真沒什么關(guān)系,雖然是絕對的好人,可是從小就是調(diào)皮搗蛋的貨色,或者在東方不敗的眼中,不如他的都是實誠的吧!
兩人正說著話,那邊任盈盈小姐自己玩了半天,發(fā)現(xiàn)沒人理睬,便扯著嗓子大哭起來。
“這是誰家的孩子?”岳不群皺了皺眉,有些不喜這樣的繁雜吵鬧。
“說起來這個孩子你也認識,正是你心心念念的任家小姐?!?br/>
岳不群心中“咯噔”一下,撇開臉不敢對東方不敗探究的眼神對視,盡管維持著面上的平靜,可是聲音中卻有著無法掩飾的狼狽。
“什么任家小姐?”
“便是你那天所說的任盈盈了,真沒想到,你竟然比我先認識她!”
“你想太多了?!痹啦蝗盒α诵?,道:“不過只是重名罷了,真巧這個小孩也叫這個名字?!?br/>
“是嗎?可是叫這個名字,又與我能扯上關(guān)系的也就這么一個人了,我倒是奇了,重名的是誰?或者……你岳掌門神通廣大到連我教的上任教主夫人也勾搭上了?”
岳不群噎了一下,這個帽子扣的可真夠大的,他急忙分辯道:“不是的……”
話說了一半,就沉默下去,該說什么?說他上輩子恨這個妖女恨得牙癢癢嗎?面對東方不敗,岳不群只覺得自己所有的借口都顯得蒼白無力。
東方不敗的性情如何他太了解,他沒有把握能夠騙過去,可是不說的話,任由這個帽子扣著,卻不是好事兒。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大力的推開,原本應(yīng)該在門外思過的孩子握著拳頭沖了進來,一進來就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求師傅多多顧念師娘和小師妹啊!”
岳不群被令狐沖這么一句鬧得七竅生煙,舉起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的一砸,破碎的瓷片從地上彈起,在令狐沖的臉上劃上了淺淺的一道。
見那倒霉孩子還要再說話,岳不群一腳將他踢了個跟頭,喝道:“你給我滾出去?!?br/>
鼓起勇氣說了這么一句,現(xiàn)在見師父生了大氣,盡管話還未完,卻再不敢多話。在地上磕了個頭,就退了出去。
東方不敗上前將門掩上,回身輕輕為岳不群順氣,道:“跟個傻孩子生什么氣呢?”
“哼!”岳不群不悅的抿嘴,會這么生氣,也是令狐沖說道了他心里去了,盡管他與師妹是假夫妻,可是和東方不敗在一起,總是虧欠了她的,若是這事被傳出去,對她名聲有虧。
可是因為東方不敗是不可放棄的,所以總是對她不起了。
還有令狐沖,這輩子越發(fā)膽大了,真想要一劍結(jié)果了他??!哼哼!雖然心里怒極,恨不得將這個不肖弟子趕得有多遠就多遠,可是偏偏豎起耳朵聽起門外的動靜來,隨時注意令狐沖的動向,這已經(jīng)是他的習慣了……
“真是個傻小子”
“你懂什么!”令狐沖恨恨的瞪了田伯光一眼,在岳不群面前他是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可是面對別人時,他是半點兒不肯吃虧的。
“我是不懂,可是我至少不會將男人認成了女人,白白惹了自己師傅生氣。”那岳不群在江湖上好大個名聲,可是這幾日相處也不過如此,總覺得小氣了些。田伯光撇了撇嘴,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什么!”令狐沖瞪圓了眼睛,“他不是女扮男裝嗎?”
“你見那個女人有那樣凌厲的眼神?”田伯光不屑的說:“想我田伯光閱女無數(shù),哪里……嘶!”田伯光正侃著,只覺得銀光一閃,脖間涼了一下,一摸盡是一手的血紅,轉(zhuǎn)頭一看,就見一根銀白的小針真扎在墻中,針尾還在打顫。
一瞬間身體幾乎被汗打濕。第一眼只覺得那男人真真漂亮的很,可是多看幾眼卻有一種深切的寒意,田伯光對自己的直覺很是相信,便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這人倒是有一雙好眼睛,可是嘴卻惹人討厭?!睎|方不敗的眼中閃過晦澀的光,問道:“這樣的淫賊你定是不恥的,怎么會留下一條命來?可不像你會做的事?!?br/>
“留著他還有些用?!痹啦蝗旱拿嫔傆行┘m結(jié),雖然很想一劍殺了,可是想起今后的風起云涌,總覺得少了一些人不行,便暫時留下這么條狗命。
對于壞人清白這種事,令狐沖并沒有直面的認識,那田伯光也算是豪爽的漢子,兩人倒是更快的成了朋友,這讓岳不群覺得命運驚人相似的同時,又自虐的想要再來一次,看看這次令狐沖會如何選擇。
更想知道,若這小賊再次背叛之后,想要依附魔教卻發(fā)現(xiàn)他與東方不敗關(guān)系的時候,臉色會如何的精彩。
想到精彩之處,心中有種復(fù)仇的快感,竟然忍不住輕笑起來。
“說起來,你最來行事頗有些怪異,收個徒弟更是奇怪,我原以為你不喜歡這樣性情的人?!睎|方不敗慢慢貼近,將岳不群整個環(huán)住,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他雖行事莽撞,沒顧忌你的顏面,可是心性卻不壞,倒是個性情中人,說起來和我倒有幾分相似?!?br/>
“噗!”岳不群嗤笑一聲,道:“一開始我也覺得你與他像,雖然有幾分心思但到底是老實人,可以握在掌心里,可惜后來才知道你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br/>
“誰說我就不能被你握在手中了?現(xiàn)在不是想如何就如何么?”東方不敗的動作越發(fā)的**起來,他將嘴唇貼在岳不群的耳邊,朝里面呵氣,“雖然越瞧這小子越傻,可是剛見面時,你還是覺得我與他像的吧!還常常透過我來看他?!?br/>
“你在說什么?”岳不群心里驚詫,轉(zhuǎn)身想將東方不敗推開,可是卻被摟得越發(fā)的緊了。
“你自己不知道吧!你每每提到那孩子的眼神,總是恨恨的,好像他多對不起你似的,很不待見,卻又偏偏舍不得寶貝般的要捏在手里。我之前就一直覺得這樣的眼神很熟悉,今日見到你瞧他的樣子,卻終于想起來了,小時候你不就是這樣瞧我的么?”
“你想太多了?!?br/>
“是想多了么?”東方不敗低聲輕笑,“因為他先在你的心中留下印象,所以你才會覺得我與他相似,而不是他像我,或者你認識他的父輩?”
不等岳不群說話,東方不敗就將手覆在岳不群的嘴唇上掩住,“可是我查過,這個令狐沖的家世很干凈,只是平平凡凡的人,與武林是扯不上半點兒關(guān)系的,你又如何會認識?可若是令狐沖這小子,那時候他還沒出生,你又怎么知道他呢?而你看他的眼神,可沒有透過他看別人的意思。”
東方不敗的手指伸進去攪動舌頭,另一只手臂收緊,竟然讓岳不群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么?那個時候你很悲苦,好像被所有人拋棄了一般,你說你對那人很好,可是他卻背叛了你,甚至世人都不理解你,這甚至將你逼得差點兒自宮。”
“我自宮明明是你刺激的?!痹啦蝗汉恼f,東方不敗的話觸及到了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經(jīng),所以此時連動也不大敢動,整個人僵硬極了。
“那個時候我一直以為你是喜歡男人的,那人是負了你,可是后來才知道你喜歡你的小師妹,那么那個人是誰呢?
“你的心性最是堅韌,又善于籌謀,你在華山不但沒有半分失意,反倒威風得很,那么你的苦悶又來自何處?我在華山上看了一圈,更沒沒發(fā)現(xiàn)哪個人能傷你那樣深,時時刻刻都讓你掛記著,甚至因此而對我一臉想殺又下不了手的樣子。
“我查了很久,也沒有查到這樣的人,于是我便以為你是太會做戲的緣故?,F(xiàn)在看到這樣熟悉的眼神,才讓我再次想起來。”
“這樣久的事情,你怎么還記得?”岳不群多少有些尷尬,“許是你記錯了。”
“與你有關(guān)的事情,怎么會記錯呢?”東方不敗的眼神中含著魅惑,“雖然已經(jīng)太久,可是你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所以很多疑惑也存了許多年了?!?br/>
岳不群感覺到壓力,此時他已經(jīng)與東方不敗面對面,無處可逃,只能將自己的身體向后彎,可是東方不敗卻半步不肯退讓,緊緊的逼了過來。
“比如,那獨孤的墓你是有意去尋的,那里只有風清揚知道,可是他絕不會告訴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比如,葵花寶典雖然是我教從華山上奪來的,可是我敢肯定華山上并未有所保留,那么你是從何處得到的?還有你那不同于年齡的武學知識,說句不好聽的,你的資質(zhì)并不算多天才,可是見識為何會比同齡人高出那么多來?在劍氣之爭上,更是處處占了先機,就連風清揚也支持了你。
“比如,像你這樣的人,絕對不會無緣的對人好,就算是利用,那個時候我的也沒有什么利用價值,為什么你就認準了我?那個時候你的師妹還那樣小,為什么你就認定了會娶了他?明明心中是有我的,卻是固執(zhí)得要死,認準了你那小師妹,對楊蓮?fù)ひ材奶貏e在意。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撞見你自宮,你曾經(jīng)提過東方不敗的名字?什么名字不好,為什么偏偏是東方不?。俊?br/>
“你記錯了?”岳不群默然,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此時兩人胸膛貼著胸膛,岳不群退無可退,因為東方不敗的壓迫,腰已經(jīng)后仰得發(fā)疼,仿佛要斷掉一般,若不是有功夫在身,怕是馬上就能摔了。
“你覺得可能么?”比起岳不群的膽顫,東方不敗帶著一種成竹在胸的慢條斯理。他慢慢的直起身來,將濕潤的手指頭放進自己的嘴里,緩緩道:“岳不群,你有的事情做得很違和,仿佛知道什么似的,我都不知道任教主的孩子是男是女,你就知道她叫盈盈,還知道我對她好,你這是未卜先知么?”
岳不群顫抖著,聽到東方不敗說:“還有很多,要我一一數(shù)來給你聽么?岳不群,我需要一個解釋?!?br/>
岳不群剛想說話,又被東方不敗攔住,“岳不群,你想不想與我一起?”
岳不群無法說話,只能點點頭,眼神很是沉重。
“那好,你是知道我性子的,我最不愿意聽假話,尤其是你說的假話?!睎|方不敗用手描繪著岳不群臉上的線條,眼神中透著點點冰寒,“如果你有信心騙過我的話,也可以說假話,不過千萬別被我發(fā)現(xiàn)了,否則……”
岳不群打了一個冷戰(zhàn),將心中最后的一絲僥幸也拋開了,他看著東方不敗的臉,這個人是他舍棄了一切也要得到的。如同他所說,這個人寧愿看他最卑鄙的一面,也不愿見那些虛華。
真相確實詭異了些,但是他是不是可以賭一次?
沉默了許久,岳不群才抓住東方不敗的衣襟,狠狠的吻了上去。
一吻罷了,兩人的氣息都有些不穩(wěn),但相比**而言,兩人間的氣氛說是劍拔弩張還更恰當一些。
“若是我說了,你卻離開,那么我窮極一生也不放過你!”
東方不敗微笑,心中開心,多年來的疑惑,終于要有了答案,這個家伙果然要詐一詐才有真話。
岳不群??!你懂不懂,到底是誰不放過誰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我生日,生日快樂啊
88收徒
林平之將自己化妝成一個駝子,躲在茶肆里,偷偷的聽著別人的交談。
茶肆里有一隊人讓他很是注意,正是那個當初在福州城外開酒肆的丑女孩兒,因為害怕被認出來,林平之拼命的減小自己的存在感,偷偷的聽著對方的談話。
和她一起的人,除了當初的老者以外還有許多,聽了一會兒才知道他們都是華山派的弟子。
林平之是個地道的公子哥,在家道巨變之前還是個不知愁滋味的孩子,雖然也知道上進,可是在他心里天下再沒有比福威鏢局更加厲害的所在了,所以也并不知道華山派到底是個多么了不起的門派,只是隱隱感覺到應(yīng)該還是很好的,與青城派也是能拼一拼。
本來聽到他們說起那大師兄教訓(xùn)青城弟子的痛快時還升起希望,可是再聽到那華山的弟子說與青城派交好時,卻更是將頭埋低,一動也不敢動一下,只是聽得更認真了。
他聽他們談到那大師兄,幾乎人人都很喜歡他,聽起來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只是好像不怎么得師傅的喜歡,常常受罰。
那二師兄都是那樣大年紀的人了,大師兄豈不是更老?想到年紀這樣大的老人家還得動不動就被罰跪打板子,不禁心生同情。
聽他們說起大師哥是多么的仗義,又提到三師兄卻是薄情寡義,頓時大家一片聲討之聲,看來這個三師兄不怎么得人心??!
“哼!說起來,我還真是怎么看他怎么煩,大師兄被罰的時候,大家都在求情,就只有他,只知道一味的討好爹爹,好像真是大師兄的錯一樣?!绷制街犚娔枪媚锊粷M的聲音,雖然長相丑陋,但是聲音卻是頂好聽的。
“喲!師妹你可別欺負人?!边@聲音是那個搞怪的六猴兒傳出來的,林平之心想,他不是和那大師兄關(guān)系最好嗎?怎么卻幫著別人說話了?只聽那六猴繼續(xù)說:“師妹你這么說是歧視??!你要學會理解人,三師兄長得丑,又是個瞎子,除了多拍拍師傅的馬屁,鞍前馬后的伺候著還能做什么?咱師傅心好??!同情他身有殘缺,平時多有照拂??墒菐煾狄彩敲靼兹?,為什么常常罰大師哥?說來說去也是因為對大師哥寄予厚望,這是好事兒??!說起來大師兄人真好,雖然不太喜歡他,但還是吩咐我說:雖然是你師兄,可是他畢竟身有殘缺,你不照顧也就罷了,可不要欺負了他!”
那六猴模仿著別人的語氣,說著說著竟然笑了起來,華山派的笑成一團,那丑姑娘說:“真是沒出息,還要旁人照顧。同樣是戴藝投師,二師兄就要能干太多了。說起來,我還真想看看他到底長了什么丑樣子,每天都蒙著臉,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也蒙著?!?br/>
“嘿嘿!”
“六猴兒,你怪怪的?!?br/>
“不瞞你說,我也曾經(jīng)很好奇,夜里悄悄去看了好幾次,可是……這個家伙根本不在房間里面,唯一在的一次還遇上了……”六猴將聲音拖得長長的,釣足了師兄弟們的胃口,才說:“結(jié)果遇上師傅了,他說我性子不穩(wěn)重,對同門不友愛,還罰了我?!?br/>
“我看六猴你確實很不穩(wěn)重,整天瘋瘋癲癲的?!?br/>
華山派眾人又笑成一團,話題從這個三師兄的身上轉(zhuǎn)了出去,林平之卻在想,這華山派也不知道怎么了,弟子一個個又老又丑……原本以為這個丑姑娘一定已經(jīng)是罪丑的了,結(jié)果還有個連她都覺得難看的人啊。
從他們的談話中,林平之倒是悟出一個做人的道理,那就是在自身還比較弱的時候,最好好好的討好自己的師傅。
不一會兒,茶肆來了個囂張的尼姑,說華山派大弟子犯了事兒,要抓丑姑娘去抵,隨后便是劉正風的門人過來邀請,尼姑和華山派的人都跟著走了,林平之也趁機跟了過去,找了個地方繼續(xù)偷聽。
這一聽只覺得心情激蕩,江湖上的那些恩怨豪情讓林平之的心中也跟著起伏,聽著那令狐沖為了救尼姑儀琳,與淫賊田伯光激斗,只覺得熱血沸騰,卻也不是很能理解,聽著那尼姑的意思,這令狐沖與田伯光是有交情的,可既然有交情,又為什么會將令狐沖打得這么慘?
真不愧是淫賊,在女色面前,兄弟什么也不是了。和一個江湖上有名的淫賊交好,這令狐沖還真是放浪形骸??!
林平之聽著那尼姑哭哭啼啼的描述那天的事情,直到說道青城派的又和受傷的令狐沖掐了起來,心中歡喜無限,如此一來,兩派的關(guān)系可就不怎么好了。
只要是讓青城派倒霉的事情,林平之都很愿意看見。
一路跟隨青城派的人追蹤到**,見余滄海找到令狐沖,卻被令狐沖在言語上占了便宜,眼看就要將之一掌打死,便出聲道:“以大欺小,好不要臉?!?br/>
一時沖動,卻將余滄海引了來,又遇到了兇狠的木高峰,兩難之下借著木高峰逼退了余滄海,卻陷入了另一個難題中。
木高峰不是良師,對自己有所圖,林平之心中如明鏡一般,本想著怎么樣都無所謂,只要救出父母就好,可是木高峰卻想要用強的,反而激起了林平之的反骨,怎么也不愿意低頭。
是不是這輩子就這樣死了呢?
就在林平之撐不下去的時候,卻有一股柔柔的力量將他從木高峰的手中救了下來,林平之抬頭看時,正逆著光,模糊間看見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正對著自己溫溫潤潤的笑著,頓時覺得心中一片暖意。
他聽見木高峰喊出那人的名字:“是華山派的岳兄嗎?怎地不去找你那大徒弟令狐沖,反而跑到這里,開駝子的玩笑?”
那人縱聲大笑,只見他輕袍緩帶,右手搖著折扇,神情甚是瀟灑,笑道:“木兄,多年不見,豐采如昔,可喜可賀?!?br/>
木高峰眼見此人果然便是華山派掌門“君子劍”岳不群,心中向來對他頗為忌憚,此刻自己正在出手欺壓一個武功平平的小輩,恰好給他撞見,而且出手相救,不由得有些尷尬,當即笑嘻嘻的道:“岳兄,你越來越年輕了,駝子真想拜你為師,學一學這門‘陰陽采補’之術(shù)?!?br/>
岳不群“呸”的一聲,笑道:“駝子越來越無聊。故人見面,不敘契闊,卻來胡說八道。小弟又懂甚么這種邪門功夫了?”木高峰笑道:“你說不會采補功夫,誰也不信,怎地你快六十歲了,忽然返老還童,瞧起來倒像是駝子的孫兒一般?!?br/>
林平之看著岳不群那張臉,怎么看也不像快六十的人,比他那二弟子看著都年輕許多,見他面如冠玉,一臉正氣,景仰之情,不禁油然而生。
聽木高峰稱呼他岳先生,想來這神仙般的人物就是那華山掌門岳不群了。
之前林平之對華山不了解,可是這日子偷聽來的消息都是圍著華山轉(zhuǎn)的,自然知道了華山派君子劍的稱號,令狐沖與青城派的矛盾也讓他很放松。
如果拜了此人為師,大仇定能得報!
本就存了心思,再聽岳不群話語中對自己的維護,心中更是激蕩不已,他很清楚,余滄海對他家劍法窺視已久,與那丑姑娘沒有關(guān)系,可是岳不群卻將這件事扯了進來,是想要保住他??!
木高峰最終被逼走了,林平之也是個機靈人,當即對著岳不群拜下,就要拜師。岳不群躲閃開,微微一笑,說道:“我若收了你為徒,不免給木駝子背后說嘴,說我跟他搶奪徒弟?!?br/>
林平之磕頭道:“弟子一見師父,說不出的欽佩仰慕,那是弟子誠心誠意的求懇?!闭f著連連磕頭。岳不群笑道:“好罷,我收你不難,只是你還沒稟明父母呢,也不知他們是否允可?!?br/>
林平之道:“弟子得蒙恩收錄,家父家母歡喜都還來不及,決無不允之理。家父家母為青城派眾惡賊所擒,尚請師父援手相救?!痹啦蝗狐c了點頭,道:“起來罷!好,咱們這就去找你父母?!被仡^叫道:“德諾、阿發(fā)、珊兒,大家出來!”
只見從墻角處走出一群人,正是華山派弟子,其他幾人林平之都見過,惟獨一人卻是頭次見到。
那人很高,站在眾人中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讓人第一眼就能看見他,可惜他閉著眼睛,臉上還覆了半張面具,卻看不清長相。
林平之恍然,這邊是那長得丑的三師兄了吧!可是看他露出來的嘴,卻是極其好看的,不知上半張臉是怎樣。
這三師兄的頭發(fā)漆黑,下巴光滑,看起來也是個年輕人,與林平之之前想的老頭不太一樣,想到此處林平之又笑了起來,那令狐沖也是年輕得很呢!
與這些師兄們一一相見,這三師兄嘴巴抿得緊緊的,也不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確實不太好相處,倒是那丑姑娘讓林平之心中微微悸動,原來是個這樣美麗的女孩兒啊!
岳靈珊很是活潑可愛,知道她想當師姐,林平之也不與她爭,看到女孩兒明媚的笑容,林平之心情很好,雖然師傅不說,可是對于他這樣的謙遜必定也是喜歡的吧!
林平之悄悄看岳不群,只見他如玉般的臉上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雖然是說著責罵的話,但是眼神里卻透著對女兒的溺愛。
那笑容還真好看,林平之紅著臉想,卻突然感覺到一股目光射在自己身上,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仿佛一種被野獸盯住的感覺,林平之顫抖著看過去,只看見閉著眼睛的三師兄,眨了眨眼睛,看來自己是太累了,魔障了。
令狐沖不見了,師傅看起來不太高興,林平之上前寬慰了幾句,便隨著岳不群又回到了劉府,準備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躺在床上,這么多天,終于是能睡一個好覺了。
林平之睡得很香,他卻不知道此刻心中無敵的師傅,正受著另一種折磨。
不要懷疑,中間沒有缺章節(jié)
嘿嘿
于是這是n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