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耳邊傳來了提醒聲,“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不要去打攪冥王?!?br/>
我想想也是這樣,我現(xiàn)在臉是這個狀況,冥王肯來照顧我就不錯了,我因為我身邊兩個伙伴打架,就去找他,肯定會引起他的厭惡。
再說他說要懲罰我,這個時候去找他,懲罰恐怕更重。
反正我手里還有一張牌,我也不擔心,就想著四下里轉一下,弄一點兒情報回來。
雖然那兩只鬼知道我是誰了,但是絕大多數的鬼還不知道我是誰,我還是能夠打聽到一點情報的。
很快的,我的腳步就來到了那一片平房前,因為汽車出了事,那些錢還沒有被運走所以這里守衛(wèi)森嚴。
我就看見,兩三個人,靠著墻坐在那里,背上背著都是一把槍,警惕地向四周望著。
我更關心門口的那幾只鬼,那幾只鬼穿金戴銀,手里拿著法器,同樣守在門口。
黃鼠狼不是答應我去查銀行了嗎,難道他事先先到了這里,安排好一切才去的嗎。
我剛一出現(xiàn),門口兩個人就緊張地望向了我,很快的門里又出現(xiàn)一個人,上下打量了我一會兒,然后又走了進去。
我掏出一大把鬼菜做的小菜干來,往嘴里塞著,現(xiàn)在到了上半夜,我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校長,夫人給我們送了很多鬼菜,但是,我被人提醒過,千萬不要吃這些鬼菜,恐怕有些問題。
我吃的鬼菜都是那個人給我的,一會兒,一大口袋鬼菜下肚,我肚子也不餓了。
我陡然間覺得背后有溫溫的風,應該是人的呼吸,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時候有一個人摸到了我的背后,他想干什么?我伸出手向背后抓了抓,裝著撓癢癢的樣子,手里就多了一張符咒,向后丟去。
我聽到了紙片被抓住的聲音,知道我的把戲被人抓住了,想著要不要裝下去,就聽到了一聲提醒,“這位道友,快點離開這里,我們這里多了一部分不可知的人?!?br/>
我就感覺到脖子上被人吹了一口涼氣,頓時感到納悶,這人到底是人還是鬼,他跟蹤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小聲的問,“什么事情?”
“我家主人被人算計了,放心好了,我家主人已經恢復,一定能夠扳回這一盤。”
聽說話的口氣,裊裊的像是鬼,于是我小聲的跟他說,“你飄到我面前來。”這樣我就可以確定,這個人到底是鬼還是人。我聽到了輕輕的一聲笑,“這位姑娘從未在我們這里出現(xiàn)過,都要防范一下,請姑娘見諒?!?br/>
我感覺到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就是想把我強行帶離這里。
我更加好奇的是,他們?yōu)槭裁磿⑸衔?,知道我會一點法術?我被拽了一個大跟頭,猛的扭過身來,僵硬地向前走去。我面前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正是剛才從門里走出來的那個人。
不過他的手并沒有抓住我的胳膊,對我突然間轉過身來,感到震驚,眉毛突然間上揚,嘴也張開了。
我發(fā)現(xiàn)他手中握著一支槍,正對著我的后脖子,不由得背后冒出一層冷汗來,尖叫起來,“你想干什么?”
這個人笑了一下,“這位姑娘不要擔心,我們只是防范你來搶劫?!?br/>
這句話是明明白白在騙我,我手無寸鐵,就是一個柔弱的姑娘,在門口吃了一點東西,怎么就成了嫌犯?
我可不想白白被欺負,馬上就追問他,“你又以什么理由說我是嫌犯?”
那個人指了一下我手里的那個口袋,“這些東西只有里面有,所以你是那些人的內應?!蔽疫@才反應過來,無論是人還是鬼跟上我,都是發(fā)現(xiàn)我在吃鬼菜。
我發(fā)現(xiàn)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槍,連忙跟他解釋,“是你們請來的那個法師給我吃的?!?br/>
我聽到了干脆的拉槍的聲音,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很是詫異,難道他們不是李院長的人?
我急忙辯解道,“我跟校長認識,不要急躁。”那個正對著我腦門子的槍緩緩的放了下來,一雙鷹一樣的的眼睛打量了我一下,伸出一只手來,“證據?!蔽姨统鍪謾C來撥打了校長的電話,說明了情況,將手機遞給了這個人。校長三言兩語就說明了一切,他收起槍來跟我說,“你來干什么?校長叫我配合你?!?br/>
我指一下里面,“我想看看里頭的情況。”
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一雙手,長長的指甲,仿佛是只有白骨一樣,緊緊的鎖住了我的喉嚨。
我預感到,如果我再不行動,我下一秒鐘會被捏斷脖子。
我猛然間握住了槍,對準了自己的嗓子,瞬間按動了開關。
耳邊傳來了對面那個人的驚呼聲,我當然沒有那么傻會自殺,我在槍口對著我嗓子那一瞬間,將槍口側了一下,對準了身后。
我知道槍對鬼是沒有作用的,我只是想恐嚇他一下,在他受驚的那一瞬間,我掙脫出來,再把黃符貼到他的頭上。
我預算的很好,可惜沒有任何作用,清脆的槍聲之后,一片濃烈的硫磺味兒蔓延在我的鼻腔里,但是我脖子上的那雙手,沒有絲毫松開,反而越插越緊。
聽到了我的脖子,清脆的聲音,心里不由得問候起這只鬼來,他的心理素質也太強大了。
不過這樣做的有一個好處,對面那個人警覺了,不顧一切的拽著我的胳膊就往里面沖。
于是一個人拖著我,鬼跟在我的后面,緊緊的夾著我的脖子,沖進了這一片平房里。
我感到呼吸不上來,胸口像是炸開了一樣,手腳開始冰涼,不停的翻動著眼皮。
我想伸手抓刺青,可惜我的兩只手都被那個拿槍的人緊緊的鎖住了,我努力的掙扎,可是他卻以為我被鬼上身了,說什么也不肯松手。
我的感覺越來越不好,開始眼前冒金星來,鼻腔里充斥著血腥的味道,感覺到頭皮發(fā)涼,這一瞬間,我覺得我要撂在在這里了。
我只覺得身體僵硬起來,重重地向后倒去。我聽到了自己身體接觸地面的聲音,看到了自己身體倒在地上的樣子,因為我的魂魄已經出了身體。
就在我的魂魄出了身體的那一瞬間,那只鬼突然間松了手,給我跪了下來,“請姑娘原諒。”
我來不及管他,急忙鉆回身體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半天后覺得身體暖和了一點,小聲的問他,“你是誰,你想干什么?”
一聲委屈的聲音,“我們是大圣的手下,這位姑娘,你怎么戴了面具,我根本就沒有認出來,才下手這么重?!?br/>
我反應過來,我的魂魄穿出了身體,沒有了面具,被他認了出來。
我長長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撿了一條命回來,很是不滿地問他,“我就在門口晃晃,你殺wogan什么,難道你嗜殺成性?”
這只鬼跟我連連擺手,“這位姑娘,你剛才在吃燴鬼菜,我誤以為你是修煉者,我們的客戶,或是敵人,再加上我們家主人下了死命令,不許有任何危險的因素存在,所以我才下此殺手。”
我當時很難理解黃鼠狼為什么這樣下命令,這里明明有人把守著,怎么可能出事呢?
我感到事情有問題,從地上爬起來,身體晃了三晃,覺得頭嗡嗡作響,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身體,連忙吩咐這只鬼,“帶我去看一看這里面的情況?!?br/>
這只鬼撇了一下嘴,很不屑的瞅了我一眼,轉身就走。
我看了一下這只鬼,穿著打扮不算是太高級,應該是黃鼠狼身邊的低等鬼,他大概只是見過我,卻不知道我是誰。
好在我身邊還有一個人,通過他我也能看看情況。
我于是跟那個人說,“帶我到里面看看情況?!蹦莻€人看我剛才跟空氣說了半天話,聽到我這話之后,老態(tài)龍鐘的眉毛鎖在了一起,就像是一個老頭子一樣想了半天,最后說道,“不行。”
我猜測他是認為我跟另一方有關系,所以才這樣阻攔我。
我也找不到理由解釋,又不甘心放棄機會,眼珠子轉了一下,“是大法師派我來的,他剛才通過陣法,看到這里有問題,剛才那只鬼在他的意料之中,還教了我對付他的方法,現(xiàn)在我把他打發(fā)走了,我現(xiàn)在必須檢查一下這里。”
可惜的是,派來守候上億資金的人絕對不是傻瓜,他馬上伸出手來,“手機?!?br/>
我愣了一下,“你有手機啊?!?br/>
“我要你的手機?!?br/>
“用你的手機就行了?!?br/>
“做賊心虛?!?br/>
我猜想他要我的手機有目的,只得掏出自己的手機來遞給了他。
他接過手機來,我看著他在鍵盤上撥打了大和尚的電話,頭頓時大了起來,我可是跟大和尚一點串通都沒有,一個電話打過去,我肯定露餡兒。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下他的槍,他的左手緊緊的握著槍,一只手指勾在開關上,而那槍口正對準了我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