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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仁面目猙獰,因為興奮,原本黃白的臉漲的通紅,陰惻惻一笑,手握注射器狠狠地扎向蘇暖的手臂。

    “今晚我就讓你也嘗嘗,什么是欲仙欲死的滋味!”

    蘇暖的小腹因為被踹了一腳,這一刻痙攣地絞痛著。

    她咬著牙,額頭冷汗涔涔,臉色愈發(fā)蒼白。

    “啊——”

    就在針尖扎進皮膚的一瞬間,蘇暖瞳孔劇縮,幾乎出于本能,手臂肌肉緊繃,雙腿一曲,身子猛地朝旁邊倒了過去。

    而陸仁在聽見她不受控制的尖叫聲,興奮到手指都在發(fā)抖,也沒料到她骨頭這么硬,踹到小腹的那一腳都不夠她服軟。

    她手臂肌肉緊繃,也許注射了一點藥劑,也許一點都沒有,注射器就直接被她掙扎的力道甩開。

    陸仁原本按住注射器的手沒來得及松開,結(jié)果藥劑全都擠了出來,劃過一道細小的,在月光下泛著光的拋物線。

    像是零星雨滴,落在地上。

    蘇暖驚魂未定地朝后縮,可她片刻都不敢松懈,神經(jīng)緊繃著,頭腦卻時刻保持清醒。

    然而陸仁目光狠剎地瞪了一眼地上的注射器,眼睛都沒抬,揚手朝蘇暖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不想活了是吧!”

    蘇暖被他打得頭一偏,長發(fā)遮掩住了她眼底的濃烈的求勝欲望。

    她決不能被陸仁侮辱!

    也許陸仁太過自信,給她手腕綁的麻繩很容易就被她掙開。

    然而,下一秒,蘇暖就意識到自己想錯了。

    那邊陸仁見她掙開麻繩,突然詭異一笑,隨即揚起手邊的皮鞭,足有兩指粗——

    “啪”的一聲。

    皮鞭甩在地上,揚起細塵。

    仿佛電影里的慢鏡頭,危險逼近。

    都是他設(shè)定好的!

    “既然這么烈,我們就先玩點刺激的,貓捉老鼠的游戲知道嗎?”陸仁毫無人性地笑道。

    額頭青筋突突直跳,蘇暖奮力往鐵門的方向跑,結(jié)果突然從門的兩邊走出來兩個高大威猛的男人,惡狠狠地瞪向她。

    擋住她唯一的出路。

    男人赤膊,只穿著平角內(nèi)褲。

    蘇暖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無邊的恐懼從指尖一直蔓延至全身。

    她知道,眼前這兩個這就是陸仁口中所說的,為她準備的男人。

    而那兩個男人聽見了陸仁剛才的那番話,蹙眉道:

    “陸爺,等會兒您下手狠了,這女人要是遍體鱗傷,玩起來可就沒有美感了?。俊?br/>
    陸仁不以為然,半瞇著危險的眼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

    “這騷娘們的皮膚多白多嫩,沾點血那才叫美,玩起來才更帶感啊!”

    而那兩個彪形大漢聽完后,倒也贊同,閑閑地靠在門兩邊,攔住蘇暖的同時,又做出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卻是眼神貪婪地望向蘇暖,視線在她飽滿的胸口游移。

    手指在嘴角揩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長。

    卻是陸仁詭異一笑,“拿相機把過程拍下來,最好把她的表情拍清楚一點,讓秦正銘看看他的心頭肉,是怎么一點一點地被我玩的?!?br/>
    說著,他又一皮鞭甩在地上。

    “啪”的一聲,將蘇暖沉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對付一般的歹徒,她還能想計策,有勝算以智取勝。

    然而面對真正的變態(tài),蘇暖完全無計可施。

    因為對方根本就不會按套路出牌。

    而四周空曠,依著月光,外面是茂密的林子,顯然這里是荒廢已久的工廠。

    想要逃出生天,機會渺茫。

    就在這時候,原本正在低頭把玩著皮鞭閑步走來的陸仁突然一抬頭,猛地朝蘇暖沖了過來,猙獰著面目,大笑:

    “還不快跑啊——”

    下意識地,蘇暖右腳剛一動,突然腹中一陣絞痛,身子一跌,

    陸仁已經(jīng)沖到她腳邊,獰笑著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他抓著她柔順的長發(fā),五指突然一緊,將她用力往外一拖,直接將她的頭撞向墻壁。

    “砰”的一聲。

    陸仁的腳再一抬,發(fā)了狠地踹著她的腰窩。

    蘇暖頭暈?zāi)垦5鼗乖诘?,片刻的失去意識后,腹中的絞痛又將她的神志拉了回來。

    睜開眼睛,眼前眼前搖搖晃晃的是陸仁又再靠近的身影,還有那條兩指寬的皮鞭。

    “小老鼠,你怎么了?”

    他細聲細語地問了一句,經(jīng)過破敗的窗戶邊的時候,正好有月光落在皮鞭上,仿佛染了月華的清冷,皮鞭泛著冷光。

    刺激著蘇暖的視神經(jīng)。

    瞳孔劇烈一縮,她的雙手猛地撐在身后,雙腳無力地蹬了兩下,不顧腹中絞痛,咬著牙爬起來。

    還沒來得及挪動,“啪”的一聲,皮鞭落在她的腳邊,正好打到她單鞋的邊緣。

    腳掌一麻,隨之而來是細細密密的疼痛。

    直鉆進她的血肉中。

    蘇暖呼吸一重,腹中的絞痛幾乎讓她直不起身子。

    卻是電光火石之間,蘇暖猛地攥緊小腹上的衣服。

    孩子……

    突然陸仁瘦骨嶙峋的手指猛地掐上她的下頜,看見她眼底化不開的恐懼,猙獰地笑道:

    “游戲這才剛剛開始呢,你可別給我倒下了。

    之前我一直邀請你出演我電影的女一號,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這次你可別再拒絕了哦,今天要拍的這種超限制級的片子,保準你不紅都難。

    你放心,到時候視頻剪輯,我一定會給我和兩位兄弟打上馬賽克,讓你一個人出盡風頭,怎么樣,我夠疼你的吧?”

    說著,他的掌心輕柔地拍了拍蘇暖的臉。

    而蘇暖突然一咬他的手指,幾乎用盡全力。

    “啊——”

    陸仁吃痛松手,臉色驟變,咬著后槽牙,拿著皮鞭的那只手毫不遲疑地朝著蘇暖的臉打了過去。

    蘇暖直接被他打倒在了地上,額頭撞向墻壁的痛,腰窩的痛,還有劇烈絞痛的小腹,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而皮鞭的把手纏繞了幾圈鐵絲線,從她的耳根子直戳到她的嘴邊,劃出一道細小的血口子。

    慢慢地有血珠滲出來。

    襯得她肌膚賽雪。

    陸仁看了一眼,突然肩膀抖了起來,他興奮地一手拖住蘇暖,一手將地上的麻繩撿了起來,丟給其中一個男人,笑得嘴角一抽一抽,迫不及待道:

    “我等不及慢慢玩了,把她給我吊起來,看我一鞭一鞭地抽她!”

    “記得拍她的表情特寫,這么美的人,一定連恐懼的表情都是美的,給我拍,給我好好拍!”

    ……

    南城城郊的原本是一片工業(yè)區(qū),后來因為環(huán)境污染問題,工廠全都移了位置。

    荒蕪了這么多年入了夜之后,根本就不會有人。

    背靠荒山,無人居住。

    只留下好幾家被廢棄了的工廠。

    卻成了藏污納垢的好地方。

    犯罪分子時常在這一區(qū)域行動,因為工廠之間相互連接,一旦聽見外面有動靜,里面的人就可以通過曾經(jīng)排污排水的各種管道逃離,警方根本束手無策。

    如今政府正在規(guī)劃拆除這些建筑,但仍需一些時日。

    所以,靳家的精英部隊部署在外,靳庭風卻下令不可以輕舉妄動。

    因為這里這么多工廠,蘇暖究竟在哪里,根本就定位不到。

    萬一驚動了里面的人,蘇暖就有生命危險了。

    更何況,是陸仁那樣的變態(tài),再加上他和秦正銘之間的過節(jié)。

    蘇暖恐怕只會兇多吉少。

    一想到這里,靳庭風的臉色愈發(fā)冷沉,已經(jīng)派出去分布在工廠附近的狙擊手仍然還沒有找到蘇暖的下落。

    距離他們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這一路過來,秦正銘開著靳家的車,并在車上裝了警笛,一路飆車快到附近才撤了裝置。

    再潛伏進來。

    可蘇暖落入陸仁之手也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

    就在靳庭風焦急等待狙擊手的消息時,卻是余光瞥見樹林后,秦正銘牽著將軍走來。

    月光下,迎面的重重山影,秦正銘長身玉立,身側(cè)的將軍更是威風凜凜。

    他攥緊了手中的狗繩,眸色比月光更清冷,冷峻的下顎線緊緊地繃了起來。

    “這次,還得靠你找到她。”

    而將軍只是吐著舌頭,目光銳利。

    它是秦正銘訓練的狗,知道什么情況下可以叫出聲,什么情況下不可以叫出聲。

    靳庭風一怔,這才看見被秦正銘派去北陵查詢真相的時基回來了,將軍定是秦正銘命他帶過來的。

    他眉頭緊蹙,“初步斷定陸仁在這里應(yīng)該沒有多少人馬,可萬一他在里面布置了陷阱,會危及到你……”

    “等不了那么久了?!鼻卣懮裆kU地打斷他,“我的命不如阿暖?!?br/>
    字句千斤,直接將靳庭風震在了原地。

    等他再抬眸,秦正銘已經(jīng)帶著將軍穿過樹林的背影,月光下,秦正銘白襯衣的后背上滿是血跡,觸目驚心。

    瘋了,絕對是瘋了!

    靳庭風一咬牙,打開對講機——

    “掩護好他,他要出事,你們一個個都提頭來見我!”

    ……

    “陸爺,你看人都快暈過去了,她還是死活不肯叫出聲,鞭子再抽下去,頂多就是再多見一些血,我看流的夠多的了,該歇歇了吧?”

    其中一個耐不住性子的彪形大漢說道。

    陸仁轉(zhuǎn)頭,獰笑:“是你們哥倆等不及要上這娘兒們吧?”

    對方只是笑,卻欲望難掩。

    陸仁低頭朝他的褲襠睨了一眼,嘴角一勾,直接將手里的皮鞭丟了,一揚眉,問:

    “藥不是還有嗎?去再拿一支過來,答應(yīng)讓你們舒服就一定不會食言,快去!”

    藥和一次性注射器很快就拿來了。

    陸仁半瞇著眼,拿著注射器慢悠悠地朝著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蘇暖走過去,手指輕抬她的下巴,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嘖,真美啊?!?br/>
    就在這時,突然門外傳來一陣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