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給我弄醒。”
噗――
一盆冷水從頭淋下,劉楓打了一個激靈,耳邊傳來陣陣叫喊聲和鞭打聲,劉楓緩緩地睜開眼睛。
幽暗的火光,手腳被鎖在墻壁上,旁邊一張黑木桌上陳列著各種刑具。
“就是這個殘廢點心?”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說道。
“少主,就是他?!?br/>
劉楓順著聲音看去,一個穿的十分華麗的少年,翹著二郎腿,躺坐在金玉長椅上。身旁站著幾個仆人,有的捶背,有的喂吃的。
“你是什么人?”
“哈?我是什么人?!”少年大笑,走到劉楓面前,“你在我的地盤卻不知道我是誰?”
少年的皮膚很白,或者是慘白,沒有一絲的血色。不過長得倒是十分俊美,兩道劍眉斜飛,藍(lán)色雙眸,高高的鼻梁,薄俏的嘴唇。
“你毀了我一個繁殖場,又滅了我一個黑騎衛(wèi)的小隊。居然還敢在我的地盤大搖大擺的鬧事!”少年嘴角上揚,眼中閃著寒光,“你真當(dāng)我南宮景是病貓了!”
“哦?我可從來沒有這么認(rèn)為??!”劉楓一臉驚訝,然后一臉可惜地說道,“要是你是,就太侮辱病貓了!”
“是嗎?!”
呃――
南宮景修長的手如同一把刀,直插入劉楓的丹田處。
“真是精純的至陽之血!”南宮景一臉驚喜,忍不住伸到嘴邊舔舐起來,“真是好東西,我體內(nèi)的血液居然活躍起來了!”
“這么好的東西!真是上天之賜!”
鼻息打在劉楓臉上,南宮景驚異地嗅著劉楓身上的氣味,弄得劉楓渾身不自在。
“來人,幫這位公子止血!”南宮景趕忙指示下人,“以后各種營養(yǎng)都要補(bǔ)上,不得傷害他半分!否則,殺無赦!”
冰冷的氣息快要冰凍住空氣,所有人跪在地上,不敢抗拒半分。
“這家伙瘋了?”
劉楓疑惑地看著南宮景。
“以后取他的一碗血助我修煉!”
“靠,果然是瘋子!”
“玄冥靈體!至陽之血!哈哈……老天真是天助我也!”南宮景大笑著離開牢房,但到了門口停了下來。
“對了,你和屠魔的戰(zhàn)斗結(jié)果如何?”
“……”
劉楓只是平靜地看著南宮景,沒有出聲。
“哈哈……我就說他不會輸!看來那個混蛋還真是跑了?!?br/>
南宮景輕語離開,在他離開之后,氣溫才漸漸的回升。
“混蛋,真把小爺我當(dāng)血豬了!果然瘋子的主人也一定是瘋子!也不知道現(xiàn)在羽諾怎么樣了。”
劉楓緊緊攥著拳頭,身上的傷在慢慢的痊愈,但是還要一段時日。都是之前大意,讓蒼莽抓住了空隙。
“喂,血豬你好。在想什么呢?”
“血你妹呀!”
一個紅發(fā)的小男孩笑嘻嘻仰著頭看劉楓,露著兩顆虎牙,紅撲撲的臉蛋上兩個小小酒窩。小男孩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一雙大眼睛眨呀眨。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在這里?”
眉頭微皺,劉楓冷冷地看著少年。
“我叫妖烈,是來救你的?!?br/>
妖烈從褲兜里取出一塊糖放入口中含著,跳到桌子上,晃著腿,看著劉楓。
“……”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個鎖在墻上,一個坐在桌子上。
“你也要吃糖嗎?”
“靠,你不是來救我的嘛!”
劉楓也懶得理少年,雖然沒有感覺出少年的敵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設(shè)的套。
“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很妙?!?br/>
突然少年皺起眉頭,低沉地說道,劉楓沒有說話,等著少年繼續(xù)說下去。
“羽諾姐天生擁有特殊的體質(zhì)――玄冥靈體,而且出生后變擁有超強(qiáng)的力量。由于那時羽諾姐還小,無法控制這份力量,祖輩們將力量封鎖在一塊藍(lán)海玉石之中?!?br/>
少年瞟了眼劉楓,自顧自地說著。
“大爺爺帶著無法修煉的羽諾姐離開,蒼族本來是二等家族。但是近幾年,族內(nèi)的實力倒退,加上外族的脅迫,快要降落成三等家族了。于是,一些人將注意打到了羽諾姐的身上?!?br/>
“他們會怎么做?”劉楓表情凝重地看著妖烈。
“他們會釋放那份力量,沖破羽諾姐的身體,然后轉(zhuǎn)嫁給其他人身上。同時恢復(fù)族內(nèi)運勢,穩(wěn)住蒼氏的地位?!毖业睾蛣鲗σ?,“而羽諾姐,最后會交給南宮景?!?br/>
“南宮景修煉淫意之術(shù),吸食女子的陰氣。”
劉楓緊皺著眉頭,拳頭用力地握緊。
“想要將姐姐從族內(nèi)搶出,不光要對付……”
“放開我?!?br/>
劉楓打斷了少年的話,想起羽諾傷心的淚水,劉楓就滿腔的怒火。
“你不問我的來歷什么的?”妖烈饒有興趣地看著劉楓。
“我只要救羽諾,你們的打算是你們的事!”劉楓冷冷地看著妖烈,“但如果誰要傷害她,我不介意和任何人作敵人!”
“嘿嘿……這才有意思。”
嘣!嘣!嘣!嘣!
妖烈的手輕輕一揮,劉楓手腳上的鎖鏈突然斷開。
“給!吃了它,咱們趕時間?!?br/>
劉楓看了看手中的丹藥,又看了看妖烈,什么都沒說直接服下。龐大藥力匯入體內(nèi),劉楓盤坐下來,全力煉化。
“是時候還帳了!蒼莽是吧?”
……
幽靜的夜,草叢中傳來陣陣蟬鳴。
一個單薄的身影站在窗邊,看著房外來來往往的黑騎衛(wèi),心中輕嘆。不光表面上的侍衛(wèi),房子四周都有暗哨。
羽諾坐在椅子上,那是用上千年的楠木雕刻而成,連每一個細(xì)枝末節(jié)都刻畫得惟妙惟肖。寬敞的床鋪,絲絨的被褥,華麗的梳妝臺上擺滿了金銀玉飾……
這里的一切,羽諾只有在夢里想過。跟著爺爺雖然不愁吃穿,但也很清貧?,F(xiàn)在這一切都在眼前,但羽諾卻沒有一絲的喜悅。
這就是自己的家族,這就是自己原本的生活,但這一切卻是那樣的陌生。
爺爺拼殺,劉楓被殘害的景象不斷地在羽諾腦中閃現(xiàn)。羽諾抱著雙腿蜷縮起來,身體微微顫抖,眼淚輕輕地落下。
“羽諾。”
羽諾聽見有人在一旁輕聲叫她。
“你是什么人?!”
羽諾跳到一旁,警惕地看著桌旁,不知道何時房屋中竟多出來一個人影。
“我便是夏陌,你可以叫我夏爺爺?!?br/>
“真的是您!”
來者走出黑影,露出一張滄桑卻又和善的面容。夏陌身體微胖,披著一件黑袍,臉色略微蒼白。
“哈哈……沒想要原來的鼻涕蟲長成這么漂亮的大姑娘了!”夏陌輕笑,慈祥地捋順羽諾的秀發(fā),“你爺爺當(dāng)年的努力沒有白費啊!”
“可是,爺爺他……”
“來,跟夏爺爺慢慢說?!?br/>
羽諾將自己跟著爺爺離開的經(jīng)歷告知夏陌,夏陌聽完后感慨。
“唉。孩子,讓你受苦了??!蒼山云這群,咳咳……”
“夏爺爺您沒事吧?”羽諾見夏陌嘴角溢出的血跡,一臉的擔(dān)憂。
“哈哈……沒事,這點傷還殺不死我!”夏陌輕輕搖搖頭,“從你爺爺離開后,我就暗中留意。但是還是晚了一步,糟了蒼山云他們的暗算,我還算命大福大,逃過了一劫。”
“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
夏陌頓了頓,凝重地看著羽諾。羽諾也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等待夏陌后面的話。
……
“這邊?!?br/>
“快走!”
劉楓驚異地看著身前那小巧而靈活的身影,雖然妖烈才十來歲,但殺人如同藝術(shù)。通過紫瞳,劉楓可以看到一根根細(xì)小而無形的鼎力絲連接在指尖。每次輕揮,便帶著無形的長絲切割敵人的身體。
“呼――還真是累??!不過總算出來了?!?br/>
兩人出到城外,妖烈擦擦額頭上的汗水,輕輕笑地看著山下的南域城。
“走吧!咱們和我的同伴匯合去,咱們有很多事情要做?!?br/>
妖烈背著手,蹦蹦跳跳地在前方走著。
“告我蒼家的位置?!?br/>
劉楓突然停下來。
“嗯?蒼家在南廣洲邊境的川陵城,我的同伴就在城外西北方三百里的夜影村等咱們。”
“哦。”
“喂,你干什么去?!咱們趕時間啊!”
劉楓問完路便朝川澤森林的方向走去,劉楓打算橫穿野獸密集的川澤森林去到川陵城。
“我自有分寸,十天之后便在川陵城外見面。”
還不等妖烈說話,劉楓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叢林之中。
“媽的!一路上數(shù)萬野獸,能不能趕上了?!毖掖罅R,但是劉楓已經(jīng)遠(yuǎn)去,“算了,本身也沒指望上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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