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塵聽到林元怎么問,頓時喜上眉梢,解釋道:“剛才見到羅叔叔他們的戰(zhàn)斗,讓我越發(fā)覺得自己弱小,明明都是印師之境,卻讓我有種無力之感?!?br/>
林元看著少典塵眼中那不屈的光芒,笑道:“你呀,就是太過急于求成了!”
“修煉最重要的便是積累,他們在印師境停留依舊,日積月累的修煉體內(nèi)的元力累積自然不不可相比,這也是為何我會對你強行突破一事如此生氣的愿意?!?br/>
“長久的元力積累對你的修煉是有好處的,雖然我知道你天賦絕佳,但是越是如此越是不能心浮氣躁!”
“你可知有多少天才在少年之時寂寂無名,不斷積累最終一飛沖天的嗎?他們無不是天賦異稟……”
少典塵一臉認(rèn)真的聽著,然而心中卻是不以為然。
曾經(jīng)站在萬物巔峰,敢與神明爭高低的塵帝,此刻為讓自己更像個孩童,不得不一臉單純的聽著這位以自己當(dāng)初實力一指便能碾死的義父的諄諄教誨。
少典塵心中一陣苦笑,自己記憶恢復(fù)以來,不是裝瘋賣傻就是裝孫子,現(xiàn)在還得裝小孩。
雖然無奈,但是少典塵還是認(rèn)真聽著,直到林元說的口干舌燥停了下來,少典塵才插嘴說道:“義父,我要這虎刺是確實是為了修煉,不過不是元力修煉,而是身體!我在封爺爺留下的青皇戒中找到了一本修煉身體的印訣,需要白銀級印獸的根骨,取其精血淬煉身軀!”
林元立刻眉頭皺起,看向少典塵,怒道:“你可知,白銀級印獸精血的威力,以白銀級印獸精血來淬體,你是想爆體而亡嗎?”
林元語中不掩怒氣,“每個境界的印獸體魄都皆是極為強悍,印獸之力有大半來自于體魄,你覺得就你這瘦小的身體能承受的住白銀級印獸的精血嗎?”
少典塵早便料到林元會有此反應(yīng),但是少典塵卻十分認(rèn)真道:“這點我早已料到,單純的以白銀級印獸精血確實只會適得其反,但是白銀級印獸的精血只是其中的主要之物,還有需要其他之物來調(diào)和,我又怎會以自己性命開玩笑呢?”
“真是如此?”林元不大相信的看著少典塵。
“哎!”少典塵無奈一嘆,只能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打算以這背刺虎的精血為陣眼,再其他風(fēng)屬性之物輔助,鑄成罡風(fēng)煉體陣盤!”
“陣眼?罡風(fēng)煉體陣盤?”林元一臉疑惑。
看著林元一臉迷茫,少典塵只能詳細(xì)的解釋道:“這陣法與戰(zhàn)陣類似,只不過將這人換作一些特定的靈物,中間勾勒陣紋將其連接,而這陣眼就如同羅叔叔,而其他人就如同這陣法上的陣基,而陣紋就是他們之間的元力連接,至于陣盤便是將這陣法壓縮到特定的器物上?!?br/>
“呼——,就是這樣!”
少典塵一口氣介紹下來,長出一口氣,再看向林元卻依舊是似懂非懂的樣子,少典塵打算再詳解一番之時,卻被林元伸手制止了。
“陣法?竟然還有如此神奇之法?雖然不是很懂,但是既然有如此奇特之法,那我倒想見識一下,這骨刺予你也行,不過屆時必須讓我在一旁護法!”林元十分認(rèn)真說道。
這會輪到少典塵有些皺眉,倒不是陣法不可透露,而是……
這罡風(fēng)煉體陣以白銀級印獸精血做陣眼,以少典塵的推演,其余作為陣基之物必然是青銅級,而既然是煉體之陣,屆時必然少不了疼痛,若是真的讓林元一旁護法,少典塵真怕林元到時候會見到他煉體時的情景會直接出手阻撓。
少典塵從來不是個走尋常路的人,前世他所搜集的煉體陣法也皆是結(jié)為極端的鍛體陣法。
就比如這最為簡單的罡風(fēng)煉體陣,以罡風(fēng)煉體又豈會是尋常煉制。
罡風(fēng)煉體陣的陣眼需風(fēng)屬性靈獸精血,而少典塵以白銀級背刺虎的精血為陣眼自然足以。
而這也帶來了一個問題,那邊是這罡風(fēng)煉體陣的美道罡風(fēng)威力必然不遜色與之前背刺虎的口中吐出的風(fēng)球。
罡風(fēng)煉體陣鍛體分三重境界,第一重抗風(fēng),第二重御風(fēng),第三重噬風(fēng)。
第一重需經(jīng)歷三千六百道普通罡風(fēng)洗禮,達到罡風(fēng)加身不留痕跡,這便是抗風(fēng)。
若是達到第一重,那么尋常刀劍根本傷不了少典塵。
第二重需九千四百道青靈罡風(fēng)淬體,能夠達到罡風(fēng)近身氣血自御,便是達到了御風(fēng)的效果。
能夠做到血氣自動防御,便是真正踏入煉體,而少典塵的塵體(身)也算是真正踏入第一重境界。
而罡風(fēng)煉體陣的第三重便更加恐怖,需萬道紫云罡風(fēng)淬體,唯有達到血氣吞噬罡風(fēng)才算是達到了噬風(fēng)的效果。
背刺虎的精血其實只能勉強維持罡風(fēng)煉體陣的第一重,若非背刺虎突破至白銀級,少典塵甚至不會去考慮,而剛突破白銀級的背刺虎的精血算是勉強達到了門檻。
然而即便是勉強符合的背刺虎精血作為陣眼的罡風(fēng)煉體陣,所帶來的普通罡風(fēng)對少典塵來說也是極為恐怖的。
以少典塵的推算,罡風(fēng)煉體陣只需十余道普通罡風(fēng)便足以讓他遍體鱗傷。
少典塵雙唇嚅囁的看向林元,林元似乎也看出了少典塵的猶豫,便說道:“雖然我不懂你口中的陣法到底如何,但是只要不會傷你性命與根基我便不會出手,如何?”
少典塵點了點頭道:“好,可以!其實罡風(fēng)煉體陣需要的便是不斷的捶打身體,在不斷的恢復(fù)中充盈血氣,磨煉身體對血氣的掌控。所以受傷流血是常事,但是并不會傷及性命與根基!”
林元微微一愣,“常有的事?那你確定你能承受得了?”,林元雖然不知道罡風(fēng)煉體陣的罡風(fēng)到底是何威力,但是如果受傷流血是常事的話,這讓他不覺得一個孩童能夠承受自以為常的流血疼痛。
少典塵微微一笑,“男兒身無半點傷,豈不須眉如巾幗?”
林元微愣,旋即淡然一笑道:“好,雖是少兒郎,卻有鐵血心!好好好!”
林元直接連道三聲好,引的眾人觀望,眾人雖不知他們二人說了些什么,但是見到林元如此幸喜,不由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就連剛剛經(jīng)歷過背刺虎風(fēng)波的阿雅和百蓮,原本緊張的神情似乎也緩和了不少。
“羅成!”林元朝羅成招手喊道,羅成應(yīng)聲立即跑來。
羅成躬身行禮道:“將軍,何事?”
“我記得那背刺虎的主骨刺在你手中吧,吶,用這個跟你換!”林元將一枚方晶拋給了羅成。
林元突然拋來一物,匆忙之下羅成不知是何物,急忙接住,當(dāng)他看清手中的方晶竟是一枚青色的白銀級元晶后,頓時慌了神。
“將軍,這……這不合適吧,那背刺虎不過是剛突破至白銀級,那骨刺也只能勉強算是白銀級材料,您這枚白銀級風(fēng)屬性元晶都抵得上兩根那骨刺了!”
羅成趕忙將元晶推還給林元,但是卻被林元一把拒絕了。
林元卻嚴(yán)肅的回絕道:“一枚元晶對我來說算不得什么,既然是買賣,那么哪有賣方?jīng)]得賺的道理,就這樣了,骨刺給我吧!”
羅成看著林元那堅決的態(tài)度,自然知道以林元的性子是不可能反悔的了,只好將骨刺交給林元,林元接過后直接扔個了少典塵。
少典塵不解的看著林元,身為的將軍的林元明明可以直接讓羅成將骨刺交出,可是他卻用高于骨刺價格的元晶作為交換,而羅成似乎也并不覺得奇怪。
顯然這種關(guān)系在震林軍中頗為普遍。
少典塵這邊的夜里寧靜,而遠(yuǎn)在他們百里外的北邊,玄風(fēng)軍的乾龍帶著一種屬下披星戴月的趕路,直奔千屠寨所在的千峰山而去。營帳中,一片刺眼的亮光下,少典塵雙眼睜開,耳邊金屬切割聲更是刺耳。
耗費了三刻鐘的時間后,林元終于按照少典塵的要求將需要的青冥銅切割了下來,一塊僅有一指厚度兩掌大小的八邊形的青冥銅當(dāng)啷一聲落地。
刺眼的光芒消退,刺耳的聲音消散,少典塵見到地上規(guī)則的八邊形青冥銅后,頓時喜上眉梢,立刻俯下身子將那塊青冥銅撿起。
而林元見此連忙驚呼出聲,“不可……”,然而等林元喊出口時,少典塵已經(jīng)將青冥銅捧在手中,一臉不解的看向林元。
林元有些呆愣的看著少典塵捧在手里的青冥銅,依稀可見那青冥銅微微泛紅,就如同在烈火中煅燒過后拿出來沒多久的鐵塊一般,雖然外表焦黑但是隱隱中依舊赤紅。
而如此切割之后的青冥銅也與那燒的赤紅的烙鐵無異,可是少典塵卻面不改色的將其捧在手中,這讓林元驚訝不已。
少典塵見林元一直看著他手中的青冥銅后,猛的意識到了什么,將青冥銅放下笑著解釋道:“嘿嘿,一點點小技巧而已?!?br/>
少典塵將雙掌呈現(xiàn)在林元面前,只見少典塵的雙掌上一層如角質(zhì)一般的東西覆蓋在少典塵的掌上,而少典塵的手掌絲毫沒有被燙傷的痕跡。
“這是什么?”林元不禁伸手從少典塵的掌心拂過,沒想到那如角質(zhì)般的東西竟然輕易間就被他蹭了下來。
林元捻指搓了搓指尖的物質(zhì),不不禁眉頭微皺,似問非問道:“這是沙子?”
少典塵嘴角微翹,道:“不錯正是沙子!”
“沙子?沙子怎么隔熱?”林元問道。
少典塵雙手一震,手上一層薄薄的沙粒盡數(shù)掉落,隨后笑道:“其實很簡單,我的天印是土系的,而我雖然沒有修煉土系印訣,但是卻可以借助元力控制沙土巖石,只需要在元力覆蓋在手掌上,再用元力吸附一層沙粒那么這青冥銅的熱量自然就隔絕了。”
林元愣了一下,隨后指著少典塵笑道:“你這小子,害得我還嚇了一跳,算了,早些歇著吧!”
說罷,林元走出營帳,而少典塵將目光投向了地上的那塊八邊形青冥銅,然而一旁的殘留的幾塊小小的青冥銅以及剩余的青冥銅塊,少典塵想了想最后還是收回青皇戒中。
少典塵雖然知道林元很想要,但是少典塵并不打算給他。
主要有兩個原因,一,屬性不符,二,直接給林元,林元必定不肯收下。所以少典塵并不打算將這剩下的青冥銅送給林元。
但是少典塵準(zhǔn)備了另樣一件東西。
少典塵指間的青皇戒光芒微閃,一塊足有人頭大小的一塊火紅色的晶石出現(xiàn)在了少典塵的手中,而從少典塵那吃力的表情便能看出,這塊并不算特別大的晶石重量絕對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