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外門弟子眾多,卻并不是人人都如楊潛般不知死活,敢挑戰(zhàn)內(nèi)門十秀之一。這需要的不僅僅是膽量,而且需要強大的實力。
所以何寧站在擂臺上很是尷尬,根本沒有人上去挑戰(zhàn)。他所在的擂臺是第二擂臺,正在楊潛與張曉風的第一擂臺左邊,便大聲點評起兩人的戰(zhàn)斗起來。
“張師兄,你這小疾風劍訣還差點火候啊!這一劍應(yīng)該更快一些?!?br/>
“張師兄,這一劍有三個變化,你的招式美是美了,沒有什么威力??!”
“張師兄……”
張曉風氣得牙癢癢,恨不得舍棄楊潛,與他大戰(zhàn)三百回合。
“閉嘴?。。 睆垥燥L心情煩躁,正被楊潛的水箭射中,氣得大喊道。
何寧見張曉風真的生氣了,停頓了片刻,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楊潛。
“這個水系法訣好像不是出自太浩派,這水龍威猛是威猛,卻中看不中用?。 ?br/>
“哎呀!你還會雷系法訣?。∝澏嘟啦粻€的道理都不懂嗎?”
……
楊潛見水系法訣難以建功,轉(zhuǎn)而使出了天雷術(shù),漫天的雷電,煞是嚇人,但是被何寧如此一說,頓時氣勢都減弱了好幾分。
“閉嘴?。?!”楊潛實在忍不住了,大聲喝道。同時滾滾天雷朝張曉風砸去。
何寧被楊潛一喝,硬聲聲地把剛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臉被憋的通紅,干咳了好幾下,才緩了過來。
楊潛的天雷術(shù)威力驚人,轟鳴不止,黑云壓頂,把張曉風全身籠罩,讓他避無可避。
擂臺下的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連擂臺上好幾位長老把目光朝這邊看來。
“奇云鼎,起?!鼻рx一發(fā)之際,張曉風雙手連連轉(zhuǎn)動,一尊古樸的四方鼎橫在胸前,抵擋住撲面而來的雷電。
“定?。?!”楊潛突然法訣又變,使出的正是從楊仙城得來的九字真訣之中的“定”字訣。
張曉風突然感覺到渾身不受控制,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個呼吸,頭頂上的雷電已經(jīng)及身,讓他渾身一陣顫抖,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了起來。
“這是應(yīng)該是某種上古法訣,也不知楊潛從何處得來,張師兄這一下夠受了?!焙螌師o聊亂講話,被楊潛和張曉風都喝止了,干脆解說起兩人的戰(zhàn)斗。
“吼……”張曉風頭冒黑煙,臉色更是黑漆漆的,徹底爆發(fā),仰天怒吼,全身閃耀著又尖又鋒的風刃。
“啊!張師兄要出絕招了,這是風殺七絕的起手式,楊潛要慘了。”隨著何寧話落,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風殺七絕已經(jīng)不是基礎(chǔ)法訣,而是云生島的傳承法訣。即使在太浩派也能排得上名號。
太浩派十二個島嶼,均有各自的絕學,而云生島的特長正是風系法術(shù)。
楊潛曾特意打聽過張曉風的情況,對他可能修成了風殺七絕也是有過推測的,只是想到這一門法訣威名如此巨大。眾人只是聽到名字就震驚得不行。
張曉風身邊的風刃越來越多,密密麻麻足有數(shù)萬把。
“風殺七絕第一式,漫天風刃?!彪S著張曉風話落,漫天風刃朝楊潛壓了過來。
楊潛在聽到張曉風剛啟動法訣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了準備,啟動了青蓮燈。
楊潛對青蓮燈的研究越深,就越是震驚。青蓮燈太過于強大了,不僅擁有一個小世界,而且還能夠驅(qū)魔,更是能夠防御。
一道青光籠罩在楊潛身邊,把鋒利無比的風刃都擋在了外面。
叮當之聲不絕,兩人展開了靈力角逐。
“楊潛身上好東西不少?。∵@應(yīng)該也是一件靈器吧!”何寧的眼神還真不錯,一眼就看出了楊潛的青蓮燈不凡。
楊潛也不知道青蓮燈是什么級別的法寶,也不敢找人鑒定,只是覺得非同一般。青蓮燈是神君所用的法寶,品質(zhì)怎么能差呢?
“風刃七殺第二式,風起綺羅?!睆垥燥L見風刃破除不掉楊潛的防護罩,不愿意再與他僵持,一聲大喝,法訣已變,漫天的黑風憑空而來,瞬間把擂臺變成了黑色。
“啊!這是地煞之風,稍微粘上一點,連靈力都會被腐蝕?!睏顫撜郎蕚鋸娦写┻^黑風,聽到何寧如此說,馬上剎住了腳步。
“天雷現(xiàn)?!睏顫撘詺⒇i刀為引,朝天空大喊道。
“刺啦…….”銀色的雷電落入擂臺,擊在黑色的風上,瞬間還世間清明。
楊潛舒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賭對了。他聽何寧說張曉風的黑風是黑煞之風,而雷電具有凈化一切的能力,冒險一試,沒想到果真有用。
“風殺七絕第三式,風落九天?!睆垥燥L見楊潛破掉了自認是殺手锏的黑風,臉色變得鐵青,法訣再起。
擂臺上方突然風起云涌,巨風從天外而來,直奔楊潛而去。楊潛急忙御風奔走,卻又怎么快得過風呢?眼看就要被巨風吞噬。
擂臺的范圍有限,一旦他被巨風吞噬,也就是失敗之時。
楊潛與張曉風的仇恨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休的場面,楊潛怎么會就這么失敗了呢?他們曾受過的屈辱,以及王雨的修為被廢,都需要楊潛向他討債。
楊潛想到這些,對身后的颶風不理不睬,猛然加速朝張曉風殺去。
張曉風嘴角露出了笑容,楊潛如此做簡直是在找死。天外之風會越來越快,馬上就能追上他。
張曉風嘴角露出了微笑,長劍豎立,準備前后夾擊楊潛。
巨風眼看就要把楊潛吞噬,只聽楊潛轉(zhuǎn)輕喝一聲:“定?!本揎L頓時停頓了下來,而楊潛人隨刀走,殺豬刀撞上了張曉風的長劍,身子猛然向前倒去,大喝道:“掌心雷?!?br/>
一道雷電在楊潛掌心生成,閃耀著耀眼的光芒,落在了張曉風的小腹上。
“啊……”張曉風發(fā)出了一聲驚叫,狂噴鮮血倒地。
“這是雷系法術(shù)掌心雷,太派最難修煉的法訣之一,他既然修煉成了?!焙螌庴@訝地道。
楊潛的靈力本來不夠支撐發(fā)出一擊掌心雷,但是他施展天雷術(shù),一部分天雷積雷在身體里,正好用來施展掌心雷。
隨著張曉風朝下落去,楊潛身后的風也消失了,但是楊潛并不滿足于打敗張曉風,而是要以彼之身,還彼之身。
“去死吧!”楊潛的殺豬刀攜帶著巨力斬向倒在地下的張曉風。
“啊……”眾人大驚失色,張曉風更是臉色變得煞白,剛受了楊潛的一記掌心雷,全身處于麻痹狀態(tài),半點也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楊潛的殺豬刀落下。
“住手!”
“住手!”
擂臺邊的裁判一邊叫喊一邊朝兩人趕來,但是楊潛距離張曉風太近,根本來不及。
“找死?!鼻рx一發(fā)之際,高臺上沖下一道身影,隨手一拂,便把楊潛的殺豬刀掃了回去,反刺向他的胸膛。
這股力量是如此的巨大,楊潛全力壓制,也沒有能夠成功,眼看著就要被自己的殺豬刀刺穿胸口。
突然,一道力量從他的后背傳來,讓他穩(wěn)住了殺豬刀,逃出升天。
“米倩兒,你過分了?。 绷詈椎穆曇魬袘械卦跅顫撋砗箜懫?。
“令狐白,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作對。你沒有看到他想殺了曉風嗎?”米倩兒銀眉倒豎,怒喝道。
令狐白道:“你眼睛又沒有瞎,他的殺豬刀瞄準的是丹田位置,不會要了他的性命?!?br/>
楊潛的確想殺了張曉風,卻知道這種情況下是不可能做到的,高臺上可是有十二名長老,以及掌門人呢?他想做的只是廢除張曉風的修為,幫王雨報仇。
米倩兒道:“廢除丹田,與殺人何異?!?br/>
令狐白冷笑一聲道:“你徒弟的丹田就是丹田,別人的丹田就不是丹田,剛才他廢除別人丹田的時候,你怎么出手?!?br/>
“他是你什么人,你要這么護著他?!泵踪粌簺]有正面回答令狐白的問題,而是問道。
令狐白笑了笑道:“他是我的徒弟,怎么了,只允許你護著你的徒弟。”
楊潛也是極為上道的,急忙跪下道:“徒兒楊潛,拜見師傅?!睏顫摪萘詈诪閹熓窃缭跅钕沙羌s好的,現(xiàn)在只是把拜見提前了而已。
“外門弟子楊潛獲勝,拜令狐白為師,成為熒光島弟子。”擂臺邊的裁判宣判道。
“哼……”米倩兒見此情況,知道拿楊潛沒有辦法,冷哼一聲,帶張曉風回了高臺之上。
楊潛有些遺憾,沒有能夠把張曉風的修為廢除了,但是楊潛也不急,總有機會找他算賬的。
三月小試從早上開始,已經(jīng)進行了整整一天了,外門弟子除了宋茂勝利之外,楊潛是第二個。楊潛的勝利比宋茂更加艱難,外門弟子打贏內(nèi)門十秀之一。
“楊潛,楊潛……”眾人齊聲高呼。
楊潛在楊仙城所作所為在太浩派弟子之中印象本來不錯,現(xiàn)在又取得如此成就,頓時名氣直線上升,直逼內(nèi)門十秀。
“楊潛表現(xiàn)不錯,上前領(lǐng)取獎品?!碧婆烧崎T人趙逍遙的聲音再次響起,讓小試進入了一個新的高潮。
楊潛參與小試主要目的是打敗張曉風,對獎品倒是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誰也不會把好處往外推。
“這是天魄燈,平常修煉點燃,能夠穩(wěn)固神魂;戰(zhàn)斗之時點燃,也能守護神魂。”趙逍遙小心地拿出一個古樸的燈遞給了楊潛道。
楊潛連忙道謝道:“多謝掌門。”
“楊潛真是好命,得了這么好的東西?!焙螌庍€站在擂臺上,酸味十足的道。他本來看中天魄燈,才想出一個挑戰(zhàn)眾人的辦法但是他等了半天也沒有一個人上臺,當然也就沒有辦法讓掌門人看到他的表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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