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爵言希飛到英國的時候,卻沒有見到他心心念念的女人,他當然不會直接就這樣冒失進城堡去找她,只想來一個偶遇。
但是很失望,兩天,他都沒有見到他想見的女人。
最后,他又灰溜溜的回了安城。
半個月后。
燕初夏回了安城,她是以一個公司的著名設(shè)計師回去還兼職助理,那是她父親幫她弄得,她和不喜歡。
低調(diào)一點不好么,要搞的這么明目張膽,要說那一個總裁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名堂,他父親神神秘秘什么也不肯說,最后作罷。
干脆不問了。
而經(jīng)常與那個公司合作的是爵氏集團,燕初夏暗自笑了一下,要是爵言希突然看到她出現(xiàn)在公司里,與他面對面的談工作。
不知道是怎么樣的一個畫面。
驚嚇多個驚喜。
她以后不再叫司徒小小,而是叫燕初夏。
英國黑白道通吃燕東方的掌上明珠。
燕初夏轉(zhuǎn)念一想,他媽的那個爵言希竟然敢跟什么那個冷紫那個賤人訂婚。
剛剛回安城的歡喜一秒就掃空了,只剩下哀怨……
mmp!!
不過。
她現(xiàn)在也能確定下來他是愛自己,但為什么又要跟那個女人訂婚,還有上次在安城她怎么會暫時性失憶,這是第二次,醒來后腦子亂糟糟的只記得瑾瑜。
那是年少的記憶。
她這輩子最對不起的男人。
一個是遲瑾瑜。
一個是花弄影。
或許他們倆個太好,對她好的無話可說,可是那不是愛情……
愛情終究是將就不了,所以……
回安城的前一個晚上,她將小七和墨寒抱到臥室里跟她一起睡,這個小丫頭片子現(xiàn)在一點都不黏她,反倒對花弄影越來越依賴。
連回安城她都不想跟親媽回去,說要一輩子陪著爹地,真不知誰才是她親媽,誰懷胎十個月辛辛苦苦將她生下來的。
那話將燕初夏堵得,沒話反駁。
可是,真的有點不舍他們倆個小家伙,雖然他會照顧他們,比她照顧的還要好,但是不怎么習慣。
她到現(xiàn)在都沒告訴爵言希他有一個四歲多的女兒,哎……等到合適的時機再跟他說吧。
她又不是故意的。
嗯。
不是故意的。
安城。
燕初夏回安城是偷偷回來的,除了花弄影跟家里人知道也沒誰知道。
安城國際機場,燕初夏穿著當季的背心連衣裙,修身款,凹凸有致的身材,那長長纖細的大長腿,路過的男人都驚艷了一把。
不由的感嘆到,要是能和這樣的尤物睡上一覺,就算是立刻死去他們也愿意。
嘖嘖……那身材,那腿……
臉上戴著一副超大的黑色墨鏡,遮住了大半個精致的小臉,不過還是能看出這一個讓人一眼驚艷的女人。
燕初夏拖著行李箱,踩著七寸的高跟鞋緩緩走出機場。
來接應(yīng)的是別墅里的司機,這些自然是父親早就安排好的,不過她更好奇的是她的頂頭上司是誰。
父親最器重的人。
竟然不是她哥哥,而是別人。
“大小姐,我、我、我有點事,你會不會開車……自己回去,我把地址……給你?!彼緳C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跟她說話的時候,有些怯生生的,恐怕是有點怕她。
“那你去忙,我自己回去,鑰匙給我吧。”燕初夏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伸出手,沖司機手里接過鑰匙。
“謝謝,大小姐?!彼緳C對燕初夏笑了笑,然后匆匆離去。
燕初夏坐進駕駛室,深深吸了一口氣,平時她都沒怎么開車,上了馬路,難免有些緊張。
時刻盯著前后左右路況,生怕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她可真的不想剛回安城的第一天就出個什么意外身亡的事故。
嘖嘖,想想還是有點怕怕。
她那小心肝不停顫了顫,顫了顫。
車子經(jīng)過一個紅綠燈,她停了下來。
手心都緊張的出了一層細汗。
幾十秒后,綠燈亮起,她重新發(fā)動車子。
倏地,一輛騷包大紅色的跑車橫空從斜對面茬了過來。
開著遠光燈,狂傲不羈。
我去他媽的!
瞎bb亂來的。
燕初夏一腳踩上剎車。
剎——
車輪緊急剎車,磨過地面,發(fā)出刺耳的響聲。
來不及多看,然后“砰”的一聲撞上了那一輛騷包的大紅色跑車!
mmp??!
正面相撞,車頭都有點凹了進去!
真他媽說什么來什么,烏鴉嘴!
燕初夏只覺得一陣劇烈的晃動,她的頭重重的嗑在方向盤上。
疼的她想哭爹罵娘。
操!
燕初夏扶著撞疼了的額頭搖搖晃晃的從駕駛室里下來。
那司機肯定是個瞎子來的,絕對是。
與此同時,一個身形修長俊美的男人從對面的跑車里下來。
燕初夏懶懶的掀起眼皮,瞥了一眼,他看起來也沒怎樣,不像她頭說不定撞出腦震蕩了。
她此時就很不爽,心里有點不平衡了,他不會開車,卻把她撞的頭都疼。
臥槽!
心里的小火苗蹭了兩下就點著了。
撞人的沒事,被撞的人這么慘這么慘,疼的她喲……
“喂!你會不會開車的,老娘我今天回國,你就想我死在你面前,你安的是什么心?。 毖喑跸牡谋┢庖簧蟻?,指著那個男人毫不留情的罵過去。
那男人扶著車門轉(zhuǎn)過頭一看。
驚艷了一把,不難看出是一個大美女。
身材正點,尤物。
“美女,真的是不好意思,我也是剛回安城,對這里的路況不太熟悉,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yī)院,你放心我會把責任負責到底的。”
男人俊逸的臉龐也是黑色墨鏡遮住,看起來,身材不錯,身高也不錯,嘖嘖……跟爵言希那貨有得一拼。
呸!這時候還想爵言希,魔怔了吧。
“你說負責就負責啊,我腦子被撞短路了你還能修?”燕初夏繼續(xù)咄咄逼人的罵道。
腦子短路肯定修不了啊。
男人一下子被噎到,一時沉默了下來。
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走上前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姐,要不我現(xiàn)在送你去醫(yī)院?”
男人視線停留在女人身上。 燕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