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
繼洗屁屁后,蘇柔兒感覺自己可算在小時候的事情上扳回一城啦!
她悠哉游哉地抬著小腳在顧晨面前晃噠,“雖然我也忘記當(dāng)時強吻你是什么感覺了,但我一直都記得,小時候跟你睡一起的時候,你身上奶香奶香嘟……唔!”
“……”顧晨沉默兩秒突然伸手拉住蘇柔兒,像揉家里那只小白貓一樣揉著她的腦袋。
這丫頭當(dāng)時趁人之危居然還挺驕傲的!
必須教育一下!
又把蘇柔兒咯吱窩的癢癢肉欺負(fù)了一番,這好不容易逃出魔爪的丫頭沒過幾秒又笑嘻嘻地跑回來,小腳踢了一下顧晨的鞋跟。
沒等這丫頭再次調(diào)皮地跑開,顧晨一把牽著她的手腕將其拉到身邊的座位。
嗚嗚~不小心被抓到了!
“晨晨哥,不要撓我的癢癢肉好不好嘛,球球你了……”被逮到的蘇柔兒慫慫的,抱著肩膀就開始求饒+撒嬌,還可憐巴巴地往一邊挪著小屁股。
這丫頭太呆萌了。
顧晨眸中帶笑,但還是故作嚴(yán)肅地看著她的小臉,“小柔兒,把鞋子脫了?!?br/>
“唔?”
趁蘇柔兒憨憨地沒反應(yīng)過來,顧晨拉住她那兩只纖細(xì)的小腿,將其放在自己大腿上。
“晨晨哥,你要摸我的腿嘛?……其實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的啦,畢竟我的腿長得又長又細(xì),而且還很白,我自己都挺想摸的!
嘻嘻……但你要是想摸我的腳的話,你要輕輕的呦,我那里有點怕癢……”直到顧晨將早就買好的棒棒糖塞進蘇柔兒嘴里,這丫頭叭叭的小嘴可算消停了一會。
“小柔兒,最近你也在練舞蹈,腿挺累的吧?”顧晨突然道。
被棒棒糖堵住嘴的蘇柔兒原本還想不服氣地吐槽一下顧晨給她塞糖這種哄小孩子開心的行為。
但當(dāng)聽到這么溫柔的關(guān)切,她呼吸都是一滯,心里生出來一種暖暖的感覺。
嘴里的糖更甜了!
蘇柔兒手指轉(zhuǎn)著棒棒糖使勁點頭,“嗯吶!小腳腳都累得走不動路了!”閃亮的眸子像是鍍上了一層星光。
晨晨哥這是又在關(guān)心我嘛?
應(yīng)該是的吧!
好耶!
喜滋滋咬著棒棒糖的蘇柔兒開心得快要蹦起來,于是她的小腿就在顧晨懷里條件反射性地蹬了那么一小下。
“別淘氣。”顧晨拍了下她往左往右一擺一擺的小鞋子。
“……哦!”
見蘇柔兒又乖起來了,顧晨接著上手摸索起她的小腿。
當(dāng)時在醫(yī)院,顧晨就有能把葉輕語崴到的腳踝接起來的手法,現(xiàn)在給小柔兒的腿按摩一下也是手到擒來的事。
少女的腿筆直勻稱,隔著帶有溫度的校服褲子捏起來也是很軟很軟的。
尤其蘇柔兒的小腿肚子,看著沒有一點贅肉,摸著卻有一種肉乎乎的感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微胖小蘿莉?
顧晨想起來蘇柔兒身前的兩對蜜桃,更加堅定了這個猜測。
這丫頭身上該胖的地方真是嘎嘎長肉!
“晨晨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這樣按得我好舒服好舒服呀!我昨天其實腿就挺疼的,還以為等明天跳完舞就要疼得下不來床了。
還好現(xiàn)在有你幫我按,要是我明天跳完舞腿不疼的話,應(yīng)該是要好好感謝你才對嘟!但我剛好這幾天又沒錢,不然我以身相許報答你好不好……”蘇柔兒眼睛轉(zhuǎn)著,糖果也止不住她的小嘴了。
還以身相許。
這丫頭,小腦瓜里估計全在想著怎么倒貼。
“小柔兒,你這樣屬于恩將仇報?!鳖櫝块_玩笑道。
“不嘛晨晨哥!你再這么說我,我可要用jio踩你臉了!”蘇柔兒不滿地嘟著小嘴,那只暖暖的小腳丫立馬就從顧晨懷里抽出來。
少女的腳背皮膚白皙得如同牛奶一般,那粉嫩的足底和小巧玲瓏的腳趾對著他,好像真的下一秒就要踩在他臉上。
剛剛幫她按了小腳的緣故,蘇柔兒那嫩藕芽兒般雪白的腳趾頭帶著點潤紅,食品安全這一塊著實是拿捏到位了。
“你再調(diào)皮,我不給你捏了。”顧晨還沒抄起手,蘇柔兒立馬蔫蔫地將自己的小腳腳放回顧晨懷里,還不忘粘著他使勁撒嬌。
“晨晨哥,你不幫我捏的話,我腳疼肯定就下不了床了,要是那樣的話……我就讓管家開車把我送去你家里,把你的床給占了。”
“……”顧晨捏著她腳丫的手撥了下她的腳趾,接著撓向她細(xì)嫩的足底,除了柔軟,那手感還有點滑滑的。
“咯咯咯……晨晨哥,你、你又欺負(fù)我……”
少女抑制不住的笑聲仿佛把月色驚動。
月光都躲進了云層里,涼亭的微風(fēng)依舊悠然,小腳最怕癢的蘇柔兒好一頓折騰,又把自己折騰到顧晨懷里去了。
她熊熊地抱著顧晨不撒手。
也不知道是剛剛玩鬧了一陣,還是因為貼在顧晨身上聽到了他的心跳,蘇柔兒小臉又紅又燙。
只是微微暗了些的光線中,顧晨沒欣賞到她絕色的嬌羞,但視線里,少女那耳朵尖尖已經(jīng)通紅得不像話了。
帶著蘇柔兒準(zhǔn)備回教室的路上,月光還是沒透過那一大片烏云。
地上一大一小兩個影子顯得有些影影綽綽,但那個小一些的影子始終跟大一些的影子緊緊貼在一起。
“晨晨哥,我發(fā)現(xiàn)你會的東西好多呀!唱歌辣么辣么好聽鋼琴彈得也很好,你剛唱的《晴天》都快把我聽哭了!
還有還有!之前那個長得黑黑的人準(zhǔn)備到琴房搶位置的時候,你還保護我來著……”蘇柔兒這小狗腿在夸人方面確實有一套。
“長得黑黑的人?你說的是狄軒宇吧?”顧晨問道。
“唔!有點記不清,但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碧K柔兒挽著他胳膊的小手松開一個,有點不好意思地往自己腦袋上抓了抓,“我怕你生氣還準(zhǔn)備哄你來著?!?br/>
“太小瞧我了吧小柔兒,我怎么會跟舔狗生氣?”要是按照曾經(jīng)的心境,那發(fā)生了今天這樣被當(dāng)面諷刺詆毀的事,顧晨可能直接讓狄軒宇喜提醫(yī)院一日游。
但放在現(xiàn)在,《晴天》這首歌就是他給予的回?fù)簟?br/>
“甜狗……?”原本想想問問顧晨,《晴天》到底是唱給哪個可愛的女孩子的歌,但蘇柔兒下一刻就被這個新鮮的詞匯引走了注意力,“晨晨哥哥,甜狗是什么意思?甜甜的狗嘛?”
“……”
這丫頭除了吃的,別的真是一點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