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樓梯口處,眾多活尸不斷拍擊著堆積在二樓與三樓之間的雜物,濃重的血腥味不斷勾引著活尸的注意。
焦急的夏柳匆匆跑到樓梯口處“開啟一級偽裝”,秒變活尸樣子的夏柳咬咬牙,爬上了雜物上方的空隙處,爬動的聲響引起活尸一陣躁動,紛紛對著雜物縫隙處探出頭來的夏柳咆哮著。
不過夏柳經(jīng)過實驗料定這些活尸并不會咬自己,爬上縫隙處的夏柳一個翻身從縫隙上方跳了下來,除了剛落地引起的活尸騷動外,眾多活尸并沒有過多的關(guān)注夏柳,聽著樓下傳來的叫聲,焦急的夏柳沒有多呆,急忙順著樓梯口繼續(xù)向下跑去。
一樓大廳中,信子緊攥著水果刀靠在墻邊緊張的看著門口處,“救救我啊,救救我,嘿嘿。”一聲又一聲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叫聲不斷在門口響起,一道接著一道的綠液噴吐在雜物堆上,陣陣青煙加著氣泡,層層的家具被腐蝕的掉落下來。
瘋狂的尸女從胸腔處撕裂到腹部整個人上下分裂開來,滿是碎肉的惡心腔腹中長滿了如怪蟲一般密密麻麻滿是鋒利的牙齒,“嘶!”信子后方李冉冉,孫曉驚呼著,捂著小嘴,一顆心砰砰的亂跳著。
尸女胸腔處的大嘴不斷開合著,整個堆積的雜物都被尸女給拖了出去,信子瞪著的眼睛,趕緊回頭給孫曉,李冉冉等打著手勢,三人不斷貼著墻后退著。
從二樓處鉆出來的夏柳迎面便撞倒了退過來的孫曉,盯著尸女本就繃緊神經(jīng)的孫曉整個人如炸毛的貓一般跳了起來,驚恐的尖叫著,夏柳趕緊探出頭,一張大手捂住了孫曉的嘴巴,“孫曉,是我!”
可在孫曉的眼中,更加的驚悚,一只活蹦亂跳的活尸,從二樓鉆了出來,一張滿是腐肉的手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還蠕動著嘴巴竟然發(fā)出人的聲音來。
驚恐的孫曉瞪大了雙眼,腿部不斷亂踢著,正中一腳踢在了夏柳的小鳥上,“唔?!睈灪咭宦暤南牧~頭瞬間出了熱汗,痛苦的跪地捂著襠部。
“活尸!!”脫離夏柳大手的孫曉急呼著,捂著自己襠部的夏柳瞬間醒悟過來,“解除一級偽裝。”,恢復過來的夏柳急忙抓住孫曉的雙肩說道:“是我!”
原本看著活尸的孫曉有些疑惑的揉揉眼睛看著眼前大變活人的夏柳,有些發(fā)懵,出現(xiàn)幻覺了?孫曉心想道。
發(fā)瘋的尸女已經(jīng)破開了門口處的雜物,雙手刨動著,向出租屋里鉆來。
夏柳急忙對著信子喊到:“二樓有數(shù)十只活尸,不過大部分聚集在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口處,你先帶兩個女的悄悄翻過去,活尸就聚集在你們頭頂上,不要往三樓沖,先進三樓臥室中躲著!”
信子認真的對著夏柳點點頭道:“柳哥你呢?!”
“你們先上,我最后上,以防尸女有變!”夏柳揚揚手中的兩把長刀,狠著臉說道。
緊急關(guān)頭沒有過多的再說廢話,信子點點頭,帶著孫曉,李冉冉躡手躡腳的向樓梯處,跑去,“夏柳!一定要回來!我愛你!”李冉冉突然站定咬咬牙對夏柳說道,“認真的!”也許是不放心,李冉冉再次強調(diào)著。
孫曉有些愣了神,看著直白的李冉冉,孫曉看了看夏柳隨即咬咬牙第一個從縫隙中翻了過去。
同樣有些愣神的還有信子,信子皺著眉頭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夏柳笑了笑對著李冉冉擺了擺手。
一切不過發(fā)生在短短的幾秒間,“救救我啊,嘿嘿嘿,救救我?!痹警偪竦氖?,居然詭異的安靜下來,搖搖晃晃的向大廳處的夏柳走來,長長的黑色頭發(fā)蓋住了**的身體,頭發(fā)上滴滴答答不斷落下猩紅的血水,在尸女的身后拖了長長的一道血印來。
看著恐怖的尸女搖搖晃晃的走來,整個空氣,氣氛都變的緊張起來,如一張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夏柳的脖頸一般,一絲大膽的想法在夏柳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
夏柳低著頭努力不去看尸女,屏著息,壓低了聲音蹲在了墻角處,搖搖晃晃的尸女慢悠悠的向夏柳走來,夏柳滿頭冒著熱汗,手中緊抓著雙刀低頭盯著地面,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一雙青白的小腳丫就這樣**裸的出現(xiàn)在夏柳的眼中,站定在夏柳的面前,黑長的頭發(fā)刷了滿地的黑血,“救救我啊,嘿嘿嘿,救救我,救救我?!笔宦曇宦暤统恋膶χ牧艉爸?br/>
低著頭的夏柳渾身都被冷汗沁透了,額頭上青筋迸起,一顆心砰砰的跳個不停捏著長刀的手滿是汗液,不過夏柳盯著尸女的腳,根本沒有理會尸女,如一個木頭人一般,蹲在地上。
“救救我啊,救救我,嘿嘿嘿?!贝袅税肷蔚氖疀]有理會夏柳,居然慢慢的穿過客廳向里面的房間走去,一聲又一聲的驚悚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低沉起來。
夏柳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揚起胳膊擦了擦腦門上的熱汗,回頭貼著墻角趕緊向樓梯口小跑去。
“柳哥?怎么樣!”樓梯口處,信子突然探出頭來對著夏柳喊道。
“不!噓噓??!”夏柳壓制著聲音對著信子擺著手,“嗯?怎么了?柳哥?尸女呢?”不明所以得信子發(fā)著愣對著夏柳說道。
“啊啊啊,哈哈哈哈?!币宦曮@悚的尖叫聲從客廳旁邊的房間中響起,帶著長長的笑聲,尸女拖著黑色的長發(fā)眨眼間便沖了過來。
“信子,快鉆回去!”夏柳急忙站起身來大喊著,面色蒼白的信子急忙縮回頭去,尸女撕裂開的腔腹一道綠液順著聲源撕拉一聲噴了過來,夏柳急忙就地一滾,一道綠液幾乎擦著夏柳的頭皮噴射到了墻體之上,白色的灰墻冒著泡落下油漆來。
看著滾動的夏柳,尸女再次張開腔腹醞釀著綠液,眼疾手快的夏柳急忙將手中短水果刀擲了出去,鋒利的水果刀順著尸女的腔腹噌的一聲插了進去,正張開腔腹醞釀的尸女,整個胸腔突然閉合住,啞口無音起來,發(fā)出一絲絲痛苦的悶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