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直都是顏久的執(zhí)念。
只是兩人情深緣淺。
一個要嫁,一個不娶。
一個要娶,一個已逝。
雖然她現(xiàn)在與顏久說的一清二楚,但顏久知道原主死了,一定無法接受。
可顏久現(xiàn)在很平靜。
平靜的讓人感到可怕,仿佛他在暗中謀劃著什么。
眼角余光看到他藏在懷里的東西,云清染忽然問,“顏將軍我有一事不明,可否解惑?”
“你想問你記憶的事?”顏久勾起唇角,神情有幾分陰鷙,看上去邪里邪氣的。
“幻心鈴在你身上,自從你出現(xiàn)在紫岳皇宮后,我三番兩次的記起你和公主的事,這絕非偶然?!?br/>
“沒想到,被你看出來了?!鳖伨贸读顺洞?,“是我找人要恢復(fù)你的記憶,只是可惜……你不是她。”
“顏久,你是想恢復(fù)我的記憶,只可惜,你找來的那個人,恢復(fù)的不是記憶,而是喚醒了心魔?!?br/>
顏久突地笑了,笑意陰森,讓人無法猜透他心中所想。
云清染直言,“顏將軍,也被人算計了呢?!?br/>
“呵呵呵——”顏久忽地發(fā)生大笑,是啊,在得知公主已死時,顏久就明白過來,他被秘主算計了。
可是他早已服用了噬心蠱——
遲早會成為秘主手下的行尸走肉,一柄殺人利器。
再難回頭。
“云清染,你知道嗎,我一直有個心愿。”
“什么心愿?”云清染心頭浮起不好的感覺。
顏久低低說道,“跟墨北妖,較量一場。”
“顏將軍在巫蠱國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恕我直言,你不是墨北妖的對手?!痹魄迦緲O其自信。
墨北妖那個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連墨千塵都殺。
顏久的目光落在云清染身上,來回輕掃,他邪邪勾起唇角,“那可不一定。畢竟,你在我手上?!?br/>
顏久突然出手,直接砍暈了云清染。
帶著云清染離去前,他將竹屋毀了。
極強的崩塌聲,將墨北妖和白白引到了這里。
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墨北妖眼中盡顯毀滅之意。
白白欲哭無淚的蹲在他肩頭,感覺到墨北妖的氣場,陡然下降了好幾度,它嚇的瑟瑟發(fā)抖。
“別擔(dān)心,小清染那么聰明機靈,一定不會有事的。”白白嗓音都在顫,可它實在擔(dān)心墨北妖做出出格的事,連忙安慰。
墨北妖側(cè)目望著它,眼神平靜的嚇人。
白白突然指著半空尖叫一聲,“皇上,你看那是什么?”
一只火紅色的靈蝶,翩翩飛來。
墨北妖立馬將靈蝶揮散,半空出現(xiàn)一道光幕。
顏久的容顏出現(xiàn)在光幕里,他淡而清雅的臉上溢著一絲淡淡的淺笑,涼意十足。
“墨北妖,好久不見?!?br/>
墨北妖臉色一凜,“她在哪?”
“皇上后宮佳麗三千,清染只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和親公主,在后宮本來就不受待見,就算因此香消玉殞了,對皇上來說,損失也不大?!?br/>
墨北妖負手而立,紫衣飛決,俊美的臉上染著幾分霜雪寒意,唯有那雙漆黑的眼眸,透著點點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