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心里有數(shù)了嗎?”
賈中政將這燙手山芋丟給了宋典晗和賈昭庭,一來是他首先懷疑這事和任素素有關,所以為了避免出現(xiàn)“冤假錯案”他沒有讓賈昭陽參與,二來,也是探探宋典晗的底,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這第三嘛,他也是希望賈昭庭能成長起來,恢復如初。
“明白了?!眱扇水惪谕?。
“好,你們去吧?!?br/>
兩人走出正廳,賈中政對著旁邊的劉德福說道:“劉先生,這事你也著手查查去?!?br/>
“是,老爺?!?br/>
賈中政向來不打沒把握的仗,這璟軒典當行可不是區(qū)區(qū)幾萬兩的小事,多開幾條路走的穩(wěn)妥些。
離開正廳,賈昭庭和宋典晗漫步在花園小道上……
“小晗晗,你對這事怎么看?”
“我覺得是內部人所為?!彼蔚潢洗竽懙奶岢隽俗约旱南敕?,雖然現(xiàn)在還是直覺,但是不得不說直覺有時候還真挺靠譜的。
賈昭庭點點頭。
“嗯,我也這么認為,所以我明天想找個生臉去典當行當些東西,看看這明面上的帳和記到賬本上的是不是真的一致?!?br/>
“好!”宋典晗也是有類似的想法。
一陣寒風吹過,賈昭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冬天對他來說是越來越難熬了。
宋典晗見他哆嗦,便立刻解下自己的披風,圍在他的身上:“冷嗎?”
“不,你用?!遍_什么玩笑,且不說他會不會用女人的東西,就是用他也不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冷著。
“昭庭,寒癥發(fā)作起來很難受對嗎?”
“……”
賈昭庭微微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后便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什么寒癥,我不懂。”
“你別再騙我了,連神醫(yī)都告訴我了,你為了給我退熱,抱著我在那千仗潭泡了三日,你因此染上寒癥,每年冬天你都會發(fā)作,我說的對嗎?”
“……”
賈昭庭心里一驚,但面色依舊還是面不改色,他嗤笑一聲:“神經(jīng)病,哪有的事,你以為玄幻小說嗎?”
他還是不承認,打死不承認。
“唔……”
宋典晗抱著賈昭庭的頭狠狠的吻了他那張說謊的唇。
“昭庭,你到底要騙我到什么時候?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有什么難關是不能一起面對的?你也讓我為你做點什么好嗎?”
她一番真摯的表白,讓賈昭庭感動的是屁股尿流,他把她拉進懷中柔聲安慰:“放心,這破寒癥不是什么大問題,它來的快,去的也快,而且一年有四季,它只發(fā)作一季,不是大事,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值得?!?br/>
“……”
“你能不要對我那么好嗎?”宋典晗鉆出他的懷抱,仰起頭紅著一雙眼閃著點點淚光看著他。
“傻瓜,老公對老婆好天經(jīng)地義,寵妻狂魔,不只是說說而已,你乖乖的,老公最近要出遠門一趟,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去找娘,她會罩著你的,我很快就回來?!?br/>
出遠門?他平時又不跑商,也不跑船的,出哪門子遠門?
莫不是?為了那件事?
“好,放心我會在家等著你的。”
“真乖……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