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鬼霧
不到三日的功夫,“惠靈舟”就停在了一處山巒之間。
幾人接到月冷的傳信,也是紛紛走出房間。“各位道友,這里便是西巒山脈,也是曾經(jīng)地鬼泣宗舊址,我們就在這里下船吧,穿過這片山脈便是鬼市所在,所以各位還是提高警惕的好?!痹吕涞穆曇舨挥傻啬亓藥追帧?br/>
眾人自然不好說什么,紛紛下船,月冷也是收起了“惠靈舟”,幾人便飛進了西巒山脈當中。
……
六人穿過山脈,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坑洞面前,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修士,而且這里靈氣極其稀薄,的確不適合修士當做修煉之地了。
時一也不由地被面前這個巨大的坑洞給吸引了,就仿佛整個地面陷進去了一樣,按照月冷師兄所說,這鬼市的位置就在這坑洞下面。
或許是由于之前鬼泣宗舊址陷入的原因,這里各種禁制極為復雜,每走一步都需要極其謹慎,而且修士在這里根本無法飛行,所以六人也只能沿著坑洞邊緣巖石所筑的階梯走到下面。
……
六人一路上很少說話,就只有那名鐘姓青年一直在月清秋面前啰嗦不停,只是月清秋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半日不到的功夫,六人就走到了坑洞底下,這里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每個人紛紛拿出一塊月光石算作照明,跟著月冷繼續(xù)往前走。
坑洞底下可謂是別有洞天,六人跟著月冷沿著一條坑坑洼洼地巖石小路穿了過去,總算是見識到了真正地“鬼市”。
從洞口出來,仿佛來到了一處頗為明亮的地方,竟然是一塊破舊的廣場,只是矗立著各種小型閣樓,地面也都是坑坑洼洼,到處殘垣斷壁,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
望上面看去,高達幾十丈高的巖石壁上鑲嵌了大量的月光石,正是這些石頭為這里照亮了一切,不過還是有些陰森森地感覺。
六人一邊向前走,一邊對這鬼市的場景感到稀奇。
不過最令人驚奇地是彌漫在空氣中的濃霧,只有一些腐爛的味道,并無任何毒性,整座坊市籠罩在霧色朦朧之中
每座閣樓門前都掛著兩只紅色的燈籠,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息。
不過,還是能夠看到一些修士進進出出,他們對時一一行人的到來并未覺得奇怪,雖然鬼市與外界隔絕,可還是有人往返于此,進行交易。
沒想到這處的坊市竟然是建立在一處靠近湖邊的廣場上,時一慢慢適應了這種黑暗與霧氣,也是能夠大體看到不遠處有一個港口,只不過港口并不大,只有幾只小船靠在岸邊,岸上有半只旗子,也不知從哪吹來的風,正在迎風飄揚。
幾人跟著月冷來到一處閣樓門前,兩只紅色燈籠在風中搖曳,“各位道友,今天趕路一天也累了,而且這鬼霧明日才開始減弱,不如今天就在這里休整一日,明天在前往荒島吧?!痹吕淙绱苏f道。
幾人自然樂意至極,任誰也不遠在這里過多停留,跟著月冷進了此處閣樓。
……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只不過在這里也沒有白天黑夜之分,幾人也是憑借時辰的推算,算出已經(jīng)休整了一天之久。
本來時一還想在這處坊市好好逛逛,或許能夠找到一些特殊的東西也說不定,只是既然師兄決定今日出發(fā),他自然不好耽誤。
幾人來到港口,月冷花費了兩百靈石租下了一只小船,時一倒是覺得奇怪,為何這艘不起眼的小船如此之貴,竟然需要花費這么多靈石。
其余幾人心中也有此疑惑,離開港口,月冷一邊控制著小船的方向,一邊為幾人解惑,“幾位道友有所不知,這片湖泊不是普通的湖泊,名為“冥水”,倒不是真的跟冥界有什么關系,只是這片水域沒有任何一種魚類能夠生存,只有它自身誕生的一種名為“冥魚”的妖獸可以適應生存,這種冥魚一只修為差不多在一級妖獸到二級妖獸之間,可厲害之處在于它們喜歡群居生活,而且牙齒鋒利無比,一般的靈器都撐不住它們牙齒的鋒利?!?br/>
頓了頓,月冷繼續(xù)說道“正是因為如此,這片水域本來是無人可以通過的,因為禁空禁制的存在,所以只能通過最簡單地劃船來趕路。饒是如此,一般的靈舟也無法在湖面上支撐一炷香的功夫,就會被水中的冥魚襲擊,最后沉入水中。也只有長在這水邊的樹木,帶有冥水的氣息,才不會被冥魚襲擊。所以,這里不少土著修士就以此為生,用這些樹木制作的靈舟給那些想要橫渡的修士租用,以此賺取靈石。”
聽完月冷的一旦介紹,幾人總算是明白了為何要租用靈舟的原因。
“月兄,來這里的修士很多嗎?”黃姓老者也是疑惑地問到。
月冷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鬼市的存在已經(jīng)上千年了,有些獨特的產(chǎn)物是外界所沒有的,而且當初鬼泣宗舊址陷入地下,不少修士的洞府還沒有來得及整理,所以這里也是一塊機緣所在之地。渡過這片冥水,就是鬼泣宗真正的山門了,只是這么多年過去,早就被搜刮的差不多了。我們此行的目的跟鬼泣宗山門并不在一處,而且一個真正的古修士洞府,而且并沒有修士去過的痕跡?!?br/>
聞言,幾人也都說大喜,這么說來此行有所收獲的可能性也是極大。
不過,鐘姓青年在聽聞月冷的話后有些不屑地說道“這里的冥魚真的有這么厲害?我不信。”說完,就拿出一件塔狀法器,上面靈光波動,很是不凡,有些自豪地說到“這是我得到的一件防御性上品法器,在防御上很是不錯?!彼f這一切,幾乎都是對著月清秋說地,只不過月清秋并沒有理會。
月冷本來想阻止,可看到鐘姓青年執(zhí)意如此,也沒有辦法。
鐘姓青年控制著塔狀法器半個器身沉入冥水之中,由于塔身上的金光,映的水中也是一片金色。
可他還沒有得意多久,臉色就一白,幾人看到水中出現(xiàn)了上百只頭顱大小地冥魚,外形跟尋常魚類一般無二,特別之處就是它那滿口鋒利的牙齒,如此堅硬無比的塔狀法器,竟然被這些冥魚一口一口咬掉了,而且鐘姓青年根本無法用神識收回法器,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法器被吞噬而空。
法器被吃了個干凈,這群冥魚又在小船附近游了一會,此時眾人全部屏住呼吸,不敢說話,誰知道這群冥魚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他們幾人的存在,一件上品法器都撐不住,別說他們的身體了。
好在,這只小船總算是瞞過了這群冥魚,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也是消失的干干凈凈。
幾人對鐘姓青年的行為頗有不滿,月冷也是冷冷地說道“鐘道友還是謹慎一些好。”
鐘姓青年也知道自己剛才有些莽撞了,也是忍住沒有發(fā)聲,不過看他一臉憋屈模樣,相必是心中不太舒服。
本來只是想要炫耀自己的法器,可誰知道最后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一件上好的法器沒了,而且還引起幾人的不滿,那幾人的態(tài)度他倒是無所謂,可月仙子也露出了不快,這讓他心中郁悶無比。
一時間,鐘姓青年也只能悶不做聲。
時一倒是對這群冥魚有些興趣,神識都無法控制法器收回,這還是他頭一次遇到過如此奇特的妖獸,難道這群冥魚能夠吞噬神識?這個想法在他腦海形成,他越發(fā)覺得可能性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