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把我藥箱里的黑色瓶子拿來?!?br/>
秦歡說道,那個是她這次進入空間境剛做出來的能解百毒,包括蠱毒都能解的丹藥。
沒想到,這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她給林霜服用下之后說道,“娘您這是中毒了,現(xiàn)在府中的下人被遣送了不少,您覺得會是什么人做的?”
“中毒?!”林霜震驚道,她還以為就是傷寒呢。
想了半晌,搖搖頭,“這就無從得知了,我每日的飲食都是與大家一起,為何大家都沒事,就偏偏是我?”
秦歡也覺得奇怪。
若是想用娘親引她出宮,大可以整個林宅都中毒。不過仔細想想,若是整個林宅都出事,動靜鬧的大了,怕也不好收場。
秦歡現(xiàn)在也不想給林氏制造焦慮,便一帶而過道,“我要在林宅住幾日,到底是什么人動手腳,很快就能查出來了?!?br/>
林氏睜大眼睛,“你要住這?”
看這反應(yīng),似乎并不想讓秦歡留在林宅。
“對啊,我?guī)е耐鈱O外孫女一起出宮的?!?br/>
秦歡說著,讓嬤嬤將兩個還在往前抱了下。
林氏一下坐起身來,看到兩個孩子自然是高興的,但是若真是宅子里有壞人下毒,那豈不是他們都會危險?
“你怎么這么大膽,明知道府中危險,還帶兩個孩子來?!?br/>
看到娘親要發(fā)火,秦歡愣了下,隨后安撫道,“娘親,有女兒在,就沒有危險,您放心吧?!?br/>
林氏的眉頭緊蹙,“不行,這件事我要找你祖父來做主。”
秦歡偷偷笑了,祖父或許在林宅里說話最管用,但是礙于她的身份,怕是也不敢像是娘親這般吧。
“好,正好祖父也沒見過朝夕和顏回,就一起抱去給祖父看看?!?br/>
見秦歡痛快的應(yīng)下來,林霜覺得自己這一回又要輸給自己的女兒了。
林典祖基本不會出門打理生意,但是每日都會有人將經(jīng)營狀況整理了上報。
秦歡還沒到林典祖的院子,就見祖父已經(jīng)迎了出來。
“見過太子妃?!?br/>
老人家已經(jīng)有了白發(fā),但是神采依舊。
秦歡伸出雙手將他扶起,“祖父不必多禮。”
等到人站直了才說道,“祖父,孫女是帶著您的兩個重孫回來看您的?!?br/>
林典祖一聽,喜上眉梢,目光尋到那兩個嬤嬤,“快抱來讓祖父看看?!?br/>
說著,自己也等不及的走上前去看。
“真好,果然和霜兒說的一般,粉嫩的像個瓷娃娃。”長得這么漂亮,真是隨了他的漂亮孫女了。
林典祖看的歡喜,林霜在一旁有話也都又憋回了肚子里。
過了一會兒,林典祖道,“祖父讓人做些你愛吃的,等一下吃過飯了再回宮?!?br/>
秦歡趕緊道,“孫女今日不回宮了,就住在這里了。”
沒料到,林典祖遲疑了下,有些閃躲的神色竟然和之前她在娘親臉上看到的如出一轍。
心下斷定,他們一定是瞞著自己什么事呢。
“祖父,您不想孫女在府中留幾日?”她故意開口試探道。
林典祖清了下嗓子之后道,“住倒是有得是地方,就是這府中的人都忙,怕沒人陪你?!?br/>
“沒關(guān)系得,我正好想好好陪陪娘親。”秦歡說著,轉(zhuǎn)頭沖著林典祖笑了下,“就這么定了,我先帶著娘親回去休息了。”
說罷,不等林典祖再說什么,推著林氏走了。
這個時候林典祖才后知后覺道,“霜兒的病好了?”人看著比早上看的時候還要好許多。
“太子妃給夫人看過了?!?br/>
林霜院子里的下人說道。她現(xiàn)在對太子妃的醫(yī)術(shù)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之前那么多大夫一趟趟的都沒一個能治好得,還給夫人越治越嚴重,太子妃才剛來,就藥到病除了。
林典祖暗暗點頭,看來自己的這個孫女還真的不是一般人。
日后若是真的出什么事,大概還的是孫女來救他們。
晚上用膳的時候,秦歡發(fā)現(xiàn)家中人不全。
問道,“怎么不見大舅。”
林霜身體已經(jīng)好了許多,這些日子以來第一天和大家一同上桌吃飯,見眾人神色為難都沒回答。
便咳嗽了聲,道,“你大舅酒樓的事情多,今日大概不會回來了。”
秦歡點了點頭,但是心下卻是奇怪,若真是母親說的這樣,那為何大家的神色看起來好像都有些不對。
不過她也沒著急戳穿,畢竟自己還有精神力在身,到時候悄悄一看,就知道這個家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晚膳的時候,大家都少言少語,這就更加印證了秦歡的猜測。
各自回房間的路上,秦歡問林菀,“你最近的功課如何?”
林菀也去了太學(xué),教他們的夫子是個很有才學(xué)和品行的。
被忽然一問,林菀似乎像是受驚了下,而后紅著臉道,“還不錯,不過沒有林軒的功課好,夫子說,將來他可以考取功名為國效力?!?br/>
秦歡勾唇笑了下,當(dāng)初林家就是為國效力,之后被誣陷,被流放。不知道祖父會不會讓他的子孫再入朝堂。
兩人沒說幾句就各自回院子了。
秦歡進入房中,先看了兩個孩子,讓嬤嬤帶著他們在外間睡下,然后自己用精神力開始查看。
不過很奇怪的是,大家各自回到房中之后也都沒什么交談。母親用過藥之后就睡下了,祖父也睡的早。
舅母們說的都是宅子里的事務(wù),林菀在燈下讀書,林軒一邊讀書一邊嘆氣。
秦歡收回精神力,也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的金手指竟然碰壁了。
不過看起來林軒倒像是個突破口。
翌日早膳的時候,秦歡特意挨著林軒坐下。
“昨日宛兒說你的功課好,你將來打算走仕途這條路嗎?”
她忽然發(fā)問,不僅林軒,桌上的人都是一愣。
林軒不像是以前,秦歡與他一說話就臉紅了,今日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樣,在對方與他主動開口的時候,就變得吞吞吐吐,正怔愣愣的。
“怎么了?你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眾人齊齊的看向林軒,尤其是林典祖,目光警告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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