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深追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顧晚孤零零的赤著腳蹲在路邊,身上的衣服殘破不堪,她手上捏著一把錢,眼神空洞而又無助,看起來格外的讓人心疼。
“顧晚?”
裴墨深將自己身上的西裝脫下給顧晚披上,心痛的將她抱上了車,“走,我?guī)闳メt(yī)院?!?br/>
他應該早點趕過來的,早點過來,顧晚也許久不會成這個模樣。
“不,我不去醫(yī)院?!鳖櫷韴远ǖ膿u了搖頭,“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你說!”
裴墨深深情的看著顧晚,別說幫她忙了,就算為了她死,他都甘愿。
“帶我去私人偵探所?!八鲞@么多,不過想還自己一個清白而已。陸蒼炎可以不再愛她,可是她卻只想要他知道,當年她并沒有拋棄他。
看著顧晚堅定的目光,裴墨深點了點頭。
一個月后,顧晚接到了私人偵探的電話,那邊告訴她,他們無能為力,關(guān)于當年的一切,他們花了一個月卻還是沒有查到什么線索。
監(jiān)獄里根本就沒有她坐牢的記錄,還有她說的留的那個信什么的,也絲毫沒有頭緒。
顧晚掛上電話,心里仿佛明白了什么。難怪陸蒼炎不信任她,原來所有的證據(jù)都被人抹去了。
顧晚覺得這件事的背后有人操縱,不然怎么可能查不到她坐牢的證據(jù)呢?而且,這個人的勢力一定很強大。
顧晚感覺自己走投無路了,可是她卻不甘心就這樣放棄,越是有人阻攔,她越是想要搞清楚一切。
最后,她撥通了裴墨深的電話。
當天下午,顧晚在咖啡廳里見了裴墨深,“對不起,只有你可以幫我了!”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顧晚是不愿意求裴墨深的,可是這件事只有裴墨深才能幫忙,因為裴家有著不輸于陸家的權(quán)勢。
“顧晚,別和我這么見外,你知道的,幫你,我心甘情愿?!?br/>
裴墨深心疼的看著眼前白皙瘦削的女孩,他無法想象這五年她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
“我坐了五年的牢,可是現(xiàn)在那邊卻沒有我的記錄,我找私人偵探查了,卻什么也查不出來,我懷疑是有人動了手腳,你能不能幫我問問?”
“好,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我不會再讓你受一點的委屈?!?br/>
“謝謝?!鳖櫷泶瓜骂^,不敢去看裴墨深那深情的眸子,因為她無法回報,“我要走了?!鳖櫷砜戳艘幌聲r間,她是偷跑出來的。
從上次以后,她就沒有看過陸蒼炎,可是她還是怕被她發(fā)現(xiàn),那樣,會牽連其他人的,是那個醫(yī)生冒死放她出來的,她不能害了他。
“等等?!迸崮罾×祟櫷?,“如果有消息,我怎么通知你?”
這次是顧晚找的她,可是他卻沒有顧晚的聯(lián)系方式,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會找你的。我真的要走了?!鳖櫷碚f完趕緊離開了,她怕被陸蒼炎發(fā)現(xiàn),可是她卻不知道這一幕早就被人拍成了視頻送到了陸蒼炎那里。
裴墨深看著一瘸一拐離開的顧晚,緊緊的握緊了拳頭。
陸蒼炎,你到底對顧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