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擁著,靳霆就像是在抱著自己這輩子最珍惜的寶物,完全不肯松開擁抱著她的手。
兩個人感受著彼此的溫度,良久之后這才放開。
鐘雅所說的第一句話,卻是讓靳霆有些意外,她問道,“那個女人怎么樣了?她沒死吧?”
靳霆這個時候告訴她,“錢萌沒有什么事情了,起碼保住了一條命?!?br/>
再就不敢多說。
鐘雅這個時候卻是問道:“我能不能去醫(yī)院看她?”
靳霆想了一下,還是不想讓她去。
畢竟鐘雅現(xiàn)在需要的是休息,她才剛剛從那種地方出來,身體還虛弱的很。
鐘雅這個時候,卻是勸說靳霆,然后說道,“我現(xiàn)在不是也需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嗎?我就想順道去看看她,我在里面已經(jīng)擔心了很長時間了,這樣也好讓我放心一些,你說是不是?”
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如果不讓她去看的話,到時也說不過去了,“好吧,那我同意讓你去,但是你一定要乖一些!”
靳霆這樣說著,鐘雅當然是一口答應著,她怎么可能不乖呢?
她也發(fā)現(xiàn)了,只要自己和靳霆分開,或者說只要自己不聽靳霆的話,兩個人之中必然會有一個會出事情,他們兩個就好像是天生就需要待在一起,才能夠為對方驅走厄運。
雖然說這樣說有點兒迷信,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鐘雅現(xiàn)在也確實是應該先聯(lián)系一下醫(yī)院,然后做一下檢查,靳霆便是帶著鐘雅去了。
……
來到醫(yī)院的時候,鐘雅卻是要先去見見錢萌,此時得錢萌其實還是在昏睡,這但是情況已經(jīng)趨于穩(wěn)定,只不過之后還會恢復到什么樣的狀態(tài)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可是沒有想到,她們來到的時候,卻是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靳霆的母親靳言。
靳言對于這個有一定幾率成為植物人的、剛剛認下的干女兒,并沒有多大的興趣,今日過來,也不過是因為恰巧來到附近,所以過來看看,沒有想到卻是之際遇到了靳霆和鐘雅。
靳霆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就向后退了一步,把鐘雅保護在了自己的身后。
“媽?”
說實在的,他并不想讓母親和鐘雅相見,但是靳言卻是看到過鐘雅的照片,在看到鐘雅的一剎那,她便是認出來了她。
看著她有些憔悴的面容,以及之前自己聽到的這些傳聞,立刻就判斷出來了她的身份。
沒有跟自家兒子多說話,反而是看向鐘雅,然后有些輕蔑地問道,“你就是鐘雅對吧?真是福大命大,殺人的罪過竟然都有孩子為你擋著,有你這樣一個母親,真是孩子的悲哀呢……”
鐘雅這時候很不服氣。
首先這件事情跟她本來就沒有關系,她被卷進來也真的都是無妄之災。
其次,就算靳言不認自己的身份,但是孩子是無辜的,她憑什么這樣去說孩子?這是讓鐘雅特別不能茍同的事情。
自從有了孩子之后,她感覺自己成熟了很多,也穩(wěn)重了許多,但是自己之前都沒有在意過的人,如今孩子突然被人給指責了,她這顆心里就有些難受。
“別管怎樣,孩子是沒有錯的,而且我覺得你這樣說非常的不尊重人!”
“尊重?哼,你們的結婚根本就不是受到父母的允許的,哪怕是有著所謂的結婚證又有什么關系,去到國外之后,誰又會承認這一張廢紙呢?”
她這樣說的時候,靳霆則是站出來與母親對抗。
“我是合法的公民,我受法律保護,同樣我更尊重國家的法律,既然你已經(jīng)不是本國的人了,也就更沒有資格,貶低這個國家的法度。”
靳霆說著這樣的話,鐘雅只覺得這個人簡直是太男人了!
說真的,她剛才還以為靳霆不會替她來說話,畢竟這面對的是他的母親,此時面對于他,也只有崇拜的目光。
靳言也是第一次受到靳霆這樣的對待,立刻就指著他的鼻子,“你在這兒跟我說這些,你還拿不拿我當你的母親了?”
她這樣說著的時候,靳霆卻是看著她,然后說道,“下次你再質問我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捫心自問一下,你問我這句話的時候,有沒有把自己當做我的母親?或者說從我長大的這么多年,你有沒有拿我當你的兒子?”
靳霆說的時候,靳言的臉色格外得鐵青。
“你就是在嫉妒,沒有一點大氣可言!像你這樣的孩子,果真不配繼承我的產(chǎn)業(yè),以前你倒還算是聽話,但是如今跟這女人攪在一起,可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若是再這樣和這女人廝混下去,我會收回你所有的權利!
哼!我可以給你,也可以拿回去,你要時刻記得,是誰讓你擁有了這些東西,是誰讓你得到的?這世上,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不曾見過的財富和榮耀,不知感恩的東西,我養(yǎng)你都不如去養(yǎng)只會叫的狗,起碼它還會對我搖尾巴!”
聽到她這樣指責的話語,靳霆的心痛極了。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母親這一面竟然暴露的這么快,還真是讓人始料未及!
“你如果要想拿去盡管拿去就好,我倒是要看看還未成年的弟弟,究竟能不能做的比我更強?你口口聲聲說這些東西都是你送給我的,但是如果沒有我將這些東西守護下來,并且,真正的將它們經(jīng)營起來,之后你又拿著什么去?送給你那可愛的兒子呢?”
“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可真的是個白眼狼,我真的是看錯你了!”
今年這個時候還是在一味地指責靳霆。
靳霆這個時候卻也是上來了情緒,“我怎么了?難道我哪一點說錯了嗎?上次有外人我就沒有把話給挑明,但這一次既然是沒有外人在,我就也跟你直說了,那些東西你既然想收回,盡管收回!你盡可以去找你喜歡的人,讓他們接手這種事情,這個爛攤子我也管夠了,但是你若是想要繼續(xù)這樣對待我所愛的人,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說完之后便是帶著鐘雅離開了病房。
他不想再讓鐘雅聽到任何一點污言穢語,這些東西都不應該讓她聽的。
而鐘雅自然也不會堅持,她可不想留下來去面對那個女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而且這個女人真的和靳霆長得非常的像,但是兩個人給她的感覺卻是完全不一樣的靳霆之前。
雖然靳霆是表情很冷淡,但是他內心其實是火熱的,而且對人從來沒有任何的壞心,看起來只不過是有些距離罷了。
但是他的母親卻不一樣,他的母親看起來真的給人有一種非常強烈的壓迫感,讓人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而兩個人離開之后,便是來到了陌染值班的地方,陌染自然是給鐘雅安排了一系列的檢查,而這期間,鐘雅也是詢問了一下錢萌的狀況。
才知道,錢萌現(xiàn)在雖然說是保住了一條命,但是現(xiàn)在就是一個植物人,什么時候可以清醒那都是未知數(shù)。
鐘雅難免是有些唏噓的。
好端端的一個人,卻是因為誤食了一些東西而變成這樣,她總覺得自己難辭其咎,不過她現(xiàn)在也知道,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所能想就能成的,這些事情不論是發(fā)展還是始末,都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檢查完了一系列的事情,結論就是鐘雅身體和孩子一切都安好。
摸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停的感慨。
這些天她在里面,也真的是受到了不少人的照顧,所以才能夠精神狀態(tài)也這么好,很感謝那些幫助她的人,而且,她也非常慶幸,孩子還算是非常的頑強的,就算是遇到了這么多的事情,竟然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
跟著靳霆回到家之后,感受著這里熟悉的一切,鐘雅又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靳霆看著她這樣有些勞神的樣子,于是拿出了一盒鮮奶,然后倒進了杯子里,用微波爐加熱了一下,端到鐘雅面前的時候,然后說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再去想了,好不好?洗個澡,然后我們就睡覺,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非常的多,你不要再多想了,想那么多也沒有用,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抓到劉嫂,只要她能夠回來,那么很多事情都能夠迎刃而解?!?br/>
聽到他這樣說著,鐘雅自然是點頭的。
她也知道,這些事情都和劉嫂是脫不開關系的,只不過她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想象,劉嫂為什么會這樣做,實在是讓人有些覺得奇怪。
晚上的時候,鐘雅一直睡得不安穩(wěn),一直在翻身。
靳霆卻是將她抱進了懷里,他能夠感受到這個小女人的脆弱,他雖然心疼,但是卻也沒有辦法幫助她,剛才已經(jīng)給她可以安神的牛奶,但是看來效果也并不好。
靳霆就陪著鐘雅靜靜地躺著,兩個人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并不知道,誰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先睡著的,但是好在鐘雅起碼是得到了休息。
可是醒來之后卻是遇到了一個非常棘手的事情——
莫一一大早就發(fā)來了消息說,劉嫂出了車禍,人當場就死了!
“什么?”
一聽到這個消息,鐘雅一下子就坐起身來。
但是因為身體虛弱,畢竟是有些需坐起來太猛,反而是讓她有些供氧不足,于是立刻就險些栽倒。
好在這是在床上,就算是倒下去也沒有什么關系。
靳霆卻是有些害怕,將她抱進懷里,然后繼續(xù)聽莫一說著。
莫一說,這個消息是警方那邊透露出來的,就是在離他們這里并不遠的地方被車撞死了。
肇事司機逃逸到現(xiàn)在還沒有抓到,不過看樣子是很難查到了,因為交警方面已經(jīng)查出來這輛車是套牌車。
顯然,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后,靳霆的表情立刻就變得不好了起來。
“套牌車……”
而且還能夠在那么寬闊的馬路上將人給撞死了,無論怎么想,這都絕對不會是普普通通的一場交通事故而已。
“好,這件事情你繼續(xù)去了解一下,別管背后牽扯的是誰,都務必要追查下去?!?br/>
靳霆這樣吩咐,這莫一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后,鐘雅有些害怕的說著,“劉嫂真的死了嗎?”
看到鐘雅這樣的神情,靳霆也不忍騙她,于是點了點頭,“是的,她已經(jīng)死了,但是你也不要太難過,她這也算是罪有應得……”
鐘雅知道下毒的事情,肯定是和劉嫂有關系,可是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她不相信劉嫂就會這樣害她。
幕后一定是有別的人在搞鬼!
所以她不希望就這樣就結束了劉嫂的生命,“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查清楚,背后的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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