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云雨。
(此處省略1萬字,無法細寫,大家自行腦補。)
當谷裕醒來時,時間已經(jīng)到了第2天下午2點。
他賴在床上并沒有起床的打算。
看著懷里睡顏靜謐的伊蓮娜,谷裕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柔情,僅一夜之間,兩人的關系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成了真正的男人,而伊蓮娜也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白皙修長的手指,從伊蓮娜的頭頂順著銀色的發(fā)絲緩緩向下,最后落在她那潔白如玉的肩膀上。
懷中的伊蓮娜呼吸時呼出的氣會吹在自己的胸膛上有一種淡淡的癢癢的感覺,同時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感。
谷裕的手繞過伊蓮娜的耳朵和脖子然后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輕聲說道:“小傻瓜,不要再裝了,快起來吧?!?br/>
懷中的伊蓮娜俏臉倏的一下就紅了,但依舊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翻了一個身繼續(xù)睡覺,側(cè)身渾圓的圣白之物。暴露無遺,谷裕連忙拉上被子給他蓋緊:小心別著涼了。
“嗯”伊蓮娜的手扯了扯被子將自己裹緊,悶聲發(fā)出蚊子一樣的聲音,輕輕的嗯道。
看著伊蓮娜這幅沒睡裝睡的樣子,谷裕無奈的靠在枕頭上,微合著雙眼回憶起昨夜的經(jīng)歷。
那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滋味,讓他有一種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感覺,也第一次讓他知道了,男人和女人身體到底有什么不同。
盡管此前也了解過一些有關的知識,比如說禁書還有小視頻什么的,但真的體驗過后才知道看和做真的是完全不同的。
此刻的他直接陷入了賢者時間,腦海中不斷的進行著哲學與生物的思考,仿佛化身成了一個人生學術大哲學家。
思考著,思考著,谷裕突然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就仿佛科學家在面對科學鏡頭是那種無力的態(tài)度。
“還得再加強一點呀!”
谷裕悠悠地說道。
伊蓮娜本來就一直在聽著他自言自語,此時聽到他又在說什么加強一點已經(jīng)成為女人的她,瞬間就懂了谷裕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伸出手偷偷的在被窩里掐了他的大腿一下。
“啊!”谷裕疼的把大腿往后一縮,伊蓮娜的手就像是螃蟹夾子一樣夾起,夾器他一小塊肉皮,死死的根本就不松開。
谷裕吃痛,但是肯定不能掐回去,于是他只能選一個折中的方法,那就是直接伸出手探進伊蓮娜的懷中,然后咯吱咯吱的撓了起來。
伊蓮娜怕癢他是知道的,在這之前就很清楚。
果不其然,被谷裕腦中要害的一點,那就像是脫了水的泥鰍在床上一邊用力憋笑,一邊像泥鰍一樣咕嘰咕嘰的扭動起來。
谷裕趁機直接撲了上去,然后將她按在身下,一巴掌拍在她那光溜溜的屁股上,假裝惡狠狠的說道,你竟然敢掐我,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紅!
谷裕伸出手,把握好力道后啪嘰一下打下去,本就憋笑不住的伊蓮娜直接發(fā)出了一聲酥麻入骨的嬌哼。
伊蓮娜扭過頭一臉羞怒,卻又含情脈脈的看著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
看著這副樣子的伊蓮娜,谷裕愣住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解鎖了自己老婆什么了不得的屬性。
果不其然,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伊蓮娜不知道哪里來了一股很強的力氣,直接反客為主,將谷裕反制在自己身下!
看著眼前一覽無余的白皙胴體,谷裕不爭氣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竟然放棄了反抗,然后露出一臉請盡情的沖我來吧的表情。
伊蓮娜先生愣了一下,然后臉上露出了羞憤卻又興奮的表情,很明顯她也有打算繼續(xù)延續(xù)昨晚的戰(zhàn)斗!
看著伊蓮娜一臉純純欲動的樣子,谷裕也是嘿嘿一笑,然后伸手將旁邊的被子拉過來,直接蓋在了兩人的身上。
被窩里的氣溫逐漸升高就在枯藤兩人準備開啟第二波戰(zhàn)斗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了很多人的喊聲。
“殿下起床了,太陽都要曬到屁股上了!”
“組長大人,我們該去找羅布奇恩大人匯報這次的任務結果了!”
“伊蓮娜姐姐,你快點下來陪一葉子玩呀!”
“……”
被窩里的動靜瞬間消失,谷裕一把掀開了被子,聽著樓下的聲音和伊蓮娜面面相覷。
這下興致是完全被破壞掉了,兩人剛剛醞釀起的熱烈情緒,也慢慢的冷淡下來。
伊蓮娜將過于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然后無奈的說道:“起床吧,我們該下樓了!”
谷裕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后利索地穿起了自己的衣服,等伊蓮娜也起床以后,再和她一些洗漱,幫她梳頭。
兩人的動作很快,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就洗漱加打扮完畢。
下了樓以后,伊蓮娜就系起圍裙。去廚房里準備午餐了,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時間,但是兩人早餐沒有吃,肚子早就餓了。
而谷裕則是打開了屋子的大門,將在門口已經(jīng)等候多時的眾人迎接了進來。
“殿下,你今天的氣色看起來很好呀!”第一個走進屋子的就是托力,他看見谷裕以后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今天的定一下。
仿佛是吃了什么增強精神力的東西,整個人容光煥發(fā),精神滿滿,看起來就像是又年輕了5歲,回到了17歲的年紀。
后面進來的每個人都在谷裕的身上盯了幾秒鐘,有一些早就經(jīng)歷過這些事情的人,比如說老枯葉則是用一種老夫我懂的表情審視著谷裕。
面對眾人不懷好意的壞笑,谷裕只能嘿嘿的笑著裝成一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眾人也沒有揭穿他,反正懂的都懂。
等到所有人都進了屋子以后,一群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谷裕和容光煥發(fā)的伊蓮娜在餐廳里吃東西,在互相交頭接耳的討論了一下之后,那些本來還不是很懂的,就徹底明白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于是現(xiàn)在的場景便成了谷裕和伊蓮娜尷尬的夾著筷子,將食物一塊一塊的送進嘴里,卻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而坐在客廳里的那群人,則是全程一副姨母笑的表情看著餐廳里的倆人。
“殿下終于是真正意義上的長大了呀!”
老枯葉擺弄著自己的拐杖,一副長輩的模樣感慨道。
而在沙發(fā)上跳來跳去的一葉子,聽到他這句話,則是好奇地抱著他的胳膊問道:“谷裕哥哥不是早就是成人了嗎?為什么要說他終于長大了?”
老枯葉伸手捏了捏一葉子嫩嫩的臉蛋,笑呵呵的說道:“因為十八歲的成長一個人就能完成,而現(xiàn)在你谷裕哥哥的成長是兩個人才能完成的!”
“噢!”一葉子點點頭,其實他并不懂枯葉爺爺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解答,所以并沒有繼續(xù)深究下去。
“來一葉子,讓巴麗娜姐姐抱一抱!”
坐在另一側(cè)沙發(fā)上的巴麗娜,朝著一葉子張開懷抱,從第一次見到一葉子起,她就喜歡上了做個渾身帶著大自然氣息的小女孩。
她能感受到這個小女孩的體內(nèi)有一種生機勃勃的植物力量,而她作為森人,對于這種氣息簡直是無法提檔的想要親近。
在莊園里生活了這么長時間,見過形形色色的各種人,現(xiàn)在的一葉子也不怕生人了,更何況她知道這些人都是跟谷裕哥哥一起回來的,那她就更沒有什么好抵觸的了。
在被巴麗娜要求抱抱后,她就直接蹦蹦跳跳地直接撲進了巴麗娜的懷里,然后用自己的小臉蛋蹭了蹭巴麗娜的脖子。
巴麗娜感覺自己的脖子冰冰涼涼的還有點癢,心里卻是十分的開心。
她輕輕的捏了捏葉子,像蓮藕一樣的小手臂,然后突然聯(lián)想到了什么,抬起頭和其他人說道:
“既然組長和伊蓮娜小姐的關系都進展到這一步了,那么他們在不久的未來肯定也會有像一葉子這樣小可愛的孩子吧”
眾人聽到巴麗娜的話,紛紛贊同的點了點頭,托力和索妮爾對視一眼,同時看見了對方眼睛里的閃光。
他們作為莊園里最初的老人,身份又是谷裕殿下的子民,那么他們最關心的事情當然是有關殿下的傳承。
此時聽到巴麗娜的話,他們意識到在不久的未來,自己這些人可能就能看見小殿下的誕生了!
他們都是谷裕最狂熱最忠誠的信徒,對于這樣的事情當然是喜聞樂見!
就連老枯葉的臉上也露出了極其喜悅的笑容,他已經(jīng)活到了這個歲數(shù)了,這個世界上其實并沒有太多的事情值得他再去注意了。
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么必然是和傳承有關系!
他這些年一只南南北北的流浪奔波,為的是什么?
當然是為了找回那些在烏多神樹倒下以后,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的枯葉妖精們!
因為只要能找回那些孩子,那么他們枯葉妖精一族的文化和精神就還能繼續(xù)傳承下去!他們這個種族的血脈還能繼續(xù)流傳!
如今他帶領的整個族群依附在谷裕之下,自然也希望谷裕這個領頭者有著可持續(xù)的傳承!
因為這代表著穩(wěn)定!而穩(wěn)定帶來的就是整個族群的安全感!
枯葉妖精一族本就是烏多神樹的旁支伴生精靈,因為戰(zhàn)斗力不高,再加上身體天生的脆弱,他們以前就是依附著烏多神樹發(fā)展與壯大,傳承自己的種族血脈。
而烏多神樹如今已經(jīng)倒下,老枯葉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夠依附的人,自然也早有打算將枯葉妖精一族作為谷裕這一脈的伴生種族!
不要說什么枯葉妖精沒有志氣,為了傳承下去甘愿放棄整個種族自由的話。
因為他們的種族從誕生之初就是以這種方式生活與傳承的。
這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也是生命規(guī)則的安排。
如今的老枯葉只不過在做著恢復種族延續(xù)的事罷了。
看到自己追隨的人也即將有自己的傳承,老枯葉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
一談論到谷裕子嗣的問題,周圍的人也跟著興奮了起來,同樣的只要話題牽扯到這上面,那么有一件事,一定就會被人提及。
那就是孩子的名字!
托力首先說出了自己的觀點,他認為殿下的孩子名字應該叫做巨力·佩托斯!
他給出的解釋是這個名字寓意著殿下的孩子生來就有著強壯的體魄和傲人的體力,在體質(zhì)上和傳說中的巨力神。相媲美。
他這個老土又難聽的名字,自然立刻就被眾人給pass掉了。
索妮爾是第2個發(fā)表意見的,她覺得殿下的孩子名字應該叫牛頓·佩托斯!
但當眾人問起她為什么要取這樣的名字時。
索妮爾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取這樣的名字,只是腦海中突然閃過這個名字,讓她覺得取這樣名字的孩子一定會很聰明!
眾人頓時噓聲一片,但還是有幾人皺著眉頭在那里思考這個名字到底有什么含義,因為奇怪的是,他們竟然也覺得叫這個名字的孩子會很聰明!
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過這一公一母兩頭牛取名字的水平實在不怎么滴,直接被眾人否決了。
眾人看向老枯葉,他活的時間長,看過的書也多,應該能給出一個讓大家滿意的答案。
老枯葉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臉上的表情也變得一本正經(jīng)了起來。
他將兩只手都搭在拐杖上,然后臉上露出一副智者思索的表情。
看著他皺起眉頭,眾人的呼吸也跟著放緩起來。
空氣陷入了一分鐘的沉默,然后老枯葉也咳嗽聲打斷了沉默,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嗯,我覺得吧!殿下的孩子應該叫序歌·佩托斯!”
老枯葉給出了一個很文藝的名字,但是眾人并不理解為什么要取這樣的名字。
看著眾人疑惑不解的表情,老枯葉的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然后一臉嚴肅的和大家分析了起來。
“你們想啊,殿下的父親叫植詩·佩托斯!而谷裕大人的稱號又叫吟游魔王!這代表著什么?這說明谷裕大人一家都是向往著森林里吟游詩人那種自由無拘束放聲歌唱的精神!”
“所以我取了這樣的名字,代表著一首歌的開始!也代表著谷裕大人這一脈傳承的開始!”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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