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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一魯 夜夜魯擼影院 話說王隊長一聲命令后胡金

    話說王隊長一聲命令后,胡金剛就牽了一條大狼狗進來。

    我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條毛色很純,看起來十分勇猛的大狼狗,嘖嘖笑道,“這旺財比電影中唐伯虎的那只土狗威猛好看多了?!?br/>
    “那是當然,這是德國進口的純種警犬,德國名叫德妞,中國名就叫旺財。”胡金剛牽著那條不住地在屋子里嗅來嗅去的外國警犬,得意洋洋地說道。

    “它怎么鉆到床下就不出來了,難道在那下面逮到老鼠了?”我聽德妞跑到先前馮凱放陳文娟的那張簡式木床下就狂吠不止,以為它是抓到老鼠之類的東西了,于是我就蹲下身子,將吊在半空的玫紅色床單一掀,眼睛再往下一瞅,草,他娘的我什么也沒看見啊。

    “把它喚出來!”王隊長又是一聲命令,胡金剛趕緊吹了一聲口哨,那德妞聽到哨聲,便毫不遲疑地從床下鉆了出來,還對著胡金剛甩了幾下尾巴。

    我靠,這警犬簡直比我身上的小倩還聽話啊,干脆以后老子也養(yǎng)條這玩意兒算了。

    “王隊長,該不會是這床底下有暗道吧?”陳文娟趴下身子,同時將床單全部撂到床上后問道。

    “應該有?!蓖蹶犻L將兩根手指放到水泥鋪成的地板上一摸,點頭說道,“我這手上基本沒什么灰,說明有人打掃過或是從這里進出,床下應該有機關(guān)才對,把這床搬開!”

    王隊長又是一聲命令,四名特警隊員立即照他吩咐辦事。

    我原本在地上看得出神,后來想起自己屁股上還長了一只眼睛,又不得不站起身來,夾著尾巴站到墻角邊上去了。

    “床下果然有玄機!”木床搬開之后,王隊長立即將眼睛四處一瞟,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塊地磚與地平面盡有些微的縫隙;出于好奇,我不由得又走到那地板跟前,眼睛死死地盯在上面。

    王隊長則迅速趴下身子,先將耳朵貼在那地板上面,然后又用右手使勁地敲擊了幾下。

    “是空的!”王隊長道了一句,很快他又四處摸索了一番,我估計他是在尋找機關(guān);不過摸了一陣,他啥也沒有摸到,于是他又站起身對幾名特警人員說道,“麻煩你們把它撬開一下!”

    “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一個一杠兩星的特警拍了拍胸脯,隨后從他們的車上拿來了一套特殊的類似鐵鎬之類的家伙,三下五除二的一陣搗鼓,那塊地板很快就被敲碎了,一個五六十厘米見方的黑洞很快就清晰地呈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

    圍在這個屋子里的另外三名特警見洞口被撬開,慌忙將手中的微沖對準洞口。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武器,立即出來投降,爭取政府的寬大處理!”另外一名一杠一星的特警又對著洞口吆喝了一句。

    我們以為那些家伙都跳到了洞子里面,因此都將心提到了節(jié)骨眼上。

    結(jié)果一分鐘的時間過去了,下面依然是鴉雀無聲。

    王隊長給那個一杠兩星的特警領(lǐng)隊使了一個眼色,那人便迅速從隨身的警用腰包中取出一支強光手電,小心翼翼地往下面照了一番。

    “下面好象沒人,我們先下去看看!”

    在手電光照了幾圈之后,那名領(lǐng)隊便將沖鋒槍挎在了腰后;當他準備一個躍身,跳進那黑洞的時候,王隊長忽然發(fā)話了,“等等,先讓旺財進去看看?!?br/>
    聽得這話,胡金剛趕緊蹲下身子,手往德妞的屁股上一拍,然后又指著洞口叫了句,“去!”那德妞便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一個箭步就沖到洞口,跳進洞子里面去了。

    有了這德妞的沖鋒和掩護,我們的膽子都大了起來,紛紛圍到了洞口,豎起耳朵聽下面的聲音。

    德妞跳下洞之后,就以一種平緩的腔調(diào)哼唧起來,大約幾分鐘之后,它那腔調(diào)也沒有絲毫的改變。

    “隊長,下面應該沒有情況了!”胡金剛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跟著跳下去了。

    特警隊員見狀,也爭先恐后地跳了進去。

    “隊長,里面沒人!”很快,胡金剛的聲音又從下面洞子傳了出來。

    王隊長聽后,他又帶上手電,毫不猶豫地跳進了洞子。

    我先前本來還有些猶豫要不要也跳下去的,結(jié)果看陳文娟都一聲不吭地跳進去了,我也不好再裝孫子了。

    “這里面怎么有股怪味?。 标愇木晗葘⒆约旱氖謾C電光往洞子里掃了一番,跟著就發(fā)表了這番進洞感言。

    “看來,你們先前見到的那撥人,是在這地下室造冰毒?。 蓖蹶犻L眼盯著洞里的情景,很有經(jīng)驗地說道。

    隨著三四道明亮的手電光的交匯,我才發(fā)現(xiàn)洞子里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而且里面還有一些我都沒有見過的設備,怪不得說馮凱要殺人全家勒,原來他y的跑到這里是來搞冰毒的??!

    “隊長,這個洞一直通到了一條下水道,那些人肯定是從那里跑出去了!”最先跳進洞子的胡金剛沿著這條洞子的道路走了一遍后回來報告道。

    “小曾,趕緊通知緝毒隊的沈隊長,讓他們馬上過來!”王隊長對那個兩杠一星的特警又是一聲命令,然后又對我們幾人說道,“走,咱們進去看看?!?br/>
    這一句話之后,胡金剛又舉著手電,拉著德妞走在了我們現(xiàn)在這支隊伍的最前面。

    我因為害怕被陳文娟再次笑話,因此才伴隨著王隊長的步子,走在了最后。

    洞內(nèi)的空氣有些潮濕,但因為與下水道相通,所以空氣也并不是很稀薄,不像我們在南洋鎮(zhèn)上遇到的那個地洞,這個地洞要格外的寬敞一些,就算一個一米九的人走在洞里,無論他是橫著走還是立著走,都不會碰到洞頂或是洞壁的。

    沿著那條獨有的地道一直前行了大概四五百米,我們便聽到了水流的嘩嘩之聲;陣陣令人眩暈的惡臭跟著也撲鼻而來,幾只賊老鼠更是“唧唧”地尖叫著從我們身邊跑過。

    德妞對著那些賊家伙狂叫了幾聲,它們便再也不敢出來拋頭露面了。

    很快,我們就沿著地洞走到了一條下水道口子上。

    王隊長將手電往四處一晃,再往地下一照,指著地上那些凌亂的腳印說道,“他們還真是從這里面跑了的??!”

    “隊長,咱們還繼續(xù)追嗎?”陳文娟問。

    “那幫人肯定早跑遠了,咱們還是別追了——這下水管道錯綜復雜,如果不熟悉里面的地形,很容易走進去了就走不出來,咱們還是先回去向市政局的人要一張圖紙再作打算,走,調(diào)頭!”

    王隊長將手電一晃,當即就帶頭往回走了。

    這一路都有德妞給我們開道,我們出去自然也是暢通無阻,無驚無險的。

    等我們到了地面之后,緝毒隊的沈隊長也帶人趕到了這里。

    “老王,你們是怎么搞的?我們正在暗地里調(diào)查這幫家伙,你們怎么就派人把他們的老窩給端了?現(xiàn)在打草驚蛇了,捉不到他們了,你讓我跟上面怎么交代?”

    剛一見面,那個滿臉橫肉的沈大隊長就怒氣沖沖地指著王隊長一陣咆哮。

    我聽了當即就不高興了,為王隊長打抱不平道,“既然你們是在暗地里調(diào)查?那為什么都到現(xiàn)在了你們才趕過來?麻煩你把暗地里調(diào)查的幾個人叫出來讓我看看!”

    “你是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沈大隊乜斜著眼睛瞟了我一眼,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對我大吼道。

    “我不是東西,我是人,我只是說句公道話而已!”我豪不示弱地回道。

    “媽勒個八字,你還教訓起我來了?滾一邊兒去,老子沒功夫跟你說話!”那沈大隊黑著臉罵了我一句,又對王隊長道,“老王,這是你新招來的下屬嗎,怎么都不好好調(diào)教一下?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慣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