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立刻笑開了:“好好好,你幫我問問他?!?br/>
他說著好奇心立刻就起來了:“你小舅舅現(xiàn)在在做什么,哪個學校畢業(yè)的?”
“他是江東大學體育系畢業(yè)的,本來是要去省體委的,后來,他說,他想當老師就去了學校當體育老師。
他說,其他科是什么情況,他不知道,體育這一科太缺老師了,而且還缺擅于發(fā)現(xiàn)的好老師。
一些好苗子,即便沒有經(jīng)過訓練,他們的爆發(fā)力,耐力,體力比經(jīng)過訓練的人還要厲害。
可是偏偏沒有人發(fā)現(xiàn)?!?br/>
顧許接話:“這話不錯,特別是有些人如果受了特殊的刺激,那爆發(fā)力就不用說了。
我看著都驚奇!
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是別人跟我說的話,我肯定說別人吹牛!”
藍若思一聽就知道,顧許在故意逗張松,她接話:“對啊對啊!我聽到其他班的人議論,(7)班那個胖子可真厲害,跑那么快。
平時,真是一點看不出來?!?br/>
“咳咳!”張松故意咳嗽幾聲,“你兩哈,在這說正事呢,就別在那陰陽怪氣地胡說八道了?!?br/>
顧許笑言:“你放心,你的事情,賈同學一定會放在心上的?!?br/>
賈凡真點點頭:“我回去給你好好問問我小舅舅。”
張松也點點頭:“不過,你這表達能力,能說得清楚嗎?”
賈凡真瞬間就不高興了:“哼,好心沒好報!那你自己問,我不問了?!?br/>
張松撓撓頭,一下也很不好意思,她好像替自己問,自己還這樣說她。
可賈凡真說話顛三倒四,一句話說半天說不到重點,也是事實。
這事情,事關他的前途,他還真擔心。
張松越想越懊惱,他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笨嘴笨舌的,什么都不會說。
藍若思見狀笑言:“張松啊,你就放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心吧!別人的事情,真真可能說不清楚,你的事情,她絕對能說得清清楚楚。”
張松內(nèi)心涌出一股暖流。
藍若思的話提醒了他,雖然他沒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不過,他相信,賈凡真肯定能把他的事情辦好。
賈凡真的眉頭瞬間舒展了:“看,還是我家小思思在乎我!”
藍若思又說,“張松,你要是不信,你讓真真現(xiàn)在當場實驗?!?br/>
賈凡真疑惑:“怎么實驗?”
顧許輕輕閉了閉眼,這兩個家伙是年紀小還是蠢。
“這還不簡單嗎?賈大嘴,你就把我們當你小舅舅,你怎么跟你小舅舅說,就怎么跟我們說?!?br/>
藍若思眼皮下意識抬了一下,顧許說得跟她想的一模一樣。
她看著顧許,顧許也看著她,兩人相視一笑。
“這個好!”賈凡真很贊成,她的心結瞬間打開了。
說實話,她內(nèi)心挺忐忑的。
她知道怎么去問,這事情很簡單,問問體育怎么考,他當年是怎么考的。
但話又說回來,她又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
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張松想問什么。
她可以借這個機會問問張松想問什么。
“可我怎么說呢?”她一下又疑惑了。
張松白了一眼,一臉無奈:“你們看,你們看,你們還說,她能說清楚,第一句話就不知道怎么說了。”
“誰說的!”賈凡真不服氣,“我是不知道,你要問什么?”
“你就問,體育考試怎么考,考什么項目?”張松說。
“明白了?!辟Z凡真說,“舅舅啊!”
“咋了,大侄女!”張松立刻接話。
“噗!”顧許和藍若思笑得前仰后翻的。
“張胖子,你占我便宜!”賈凡真好氣。
張松笑言:“我怎么占你便宜了,我這不是配合你嘛!怕你一個人演戲太寂寞?!?br/>
說實話,從張松內(nèi)心深處說,他并不想回答的,但他實在忍不住了。
他不得不皮一下。
他又說:“行了,你趕緊說。”
“舅舅?。 辟Z凡真又說。
張松又回答:“咋了?”
賈凡真氣極了:“張胖子,你怎么回事,能不能別說話。”
“能?。】墒?,你別總是舅舅啊!后面的正文呢。要是你這樣跟你舅舅說,你舅舅是不是得急死,我這個大侄女怎么了,怎么只會喊舅舅,不會說話了?!?br/>
“你煩死了!”賈凡真說著狠狠踩了張松一腳,“我讓你當我舅舅!”
“哎喲!”張松大叫一聲,“痛死了!得得得,我不說話,你自己說?!?br/>
顧許笑著說:“我替你看著他,你趕緊說。”
“舅舅……”
“舅舅……”
“舅舅……”
賈凡真喊了半天,“我要說啥來著!”
她感覺腦子一片空白,什么都記不起來。
張松攤攤手,笑言:“我剛才可沒說話,她也沒說出來??!”
顧許頓時哭笑不得,很是無語。
藍若思深深呼了口氣:“你們兩這樣不行啊!純屬在這浪費時間?!?br/>
“我也覺得浪費時間!”賈凡真說著,又瞪著張松,“都是張胖子!”
藍若思接話:“干脆這樣,張松,你把你想問的都寫下來,交給真真,讓她回家問她小舅舅,如果,她說不清楚,也讓她寫下來,回來交給你?!?br/>
張松頓時豁然開朗:“對對對,我可以寫下來?!?br/>
張松急忙找了張紙,把他想問的問題寫下來,遞給賈凡真。
賈凡真看著紙上的問題,也很開心:“這下好了,我不用再去想該怎么說了。”
顧許疑惑:“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怎么這個時候不會說了?!?br/>
“平時,那都是我擅長,我在行的。而且都是些八卦,這個是我從來都不知道的東西,我怎么說?!?br/>
藍若思笑言:“事情解決了就好?!?br/>
“小思思!”賈凡真突然眼前一亮,“我發(fā)現(xiàn)你這衣服怎么既陌生又眼熟?我記得你上午不是穿的這件衣服??!”
藍若思內(nèi)心“咯噔”一下,臉紅了起來,“我,我,我……”
哎呀!
別人的問題,我就反應得快,一到自己和顧許的問題,我就想不出來!
煩死了!
顧許見狀接話:“這衣服怎么了?”
張松看了看說:“我剛才沒注意,這不是顧許的衣服嗎?”
張松一說,賈凡真頓時也想了起來:“對?。⌒∷妓?,你穿顧許的衣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