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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魚b癢 張大哥那你就先去醫(yī)院看嫂

    “張大哥,那你就先去醫(yī)院看嫂子吧,我們倆在這等會兒公交,然后就回家去了。”

    葉玄和林空跟著老張走了大約有三四千米的路,果然遇到一個公交站,而且公交站的不遠處,就是一家三層樓的小型醫(yī)院。

    “天都這么晚了,你們兩個年輕人在這里等車,沒問題吧?”

    興許是現(xiàn)在實在是太晚了,公交站牌那里一個人也沒有,老張有些不放心。

    這世界上,凡是有好人的地方,就一定會有針對好人的壞人;有老實人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專門欺負老實人的不老實人。所以,別看南郊這塊大部分都是些樸實的農(nóng)民工,但是其中的壞人可也不少。

    老張就在這南郊丟過錢!

    而且還是在農(nóng)民工宿舍里丟的!

    雖然他很不愿意相信,但事實證明,他的錢,很可能就是他的某位淳樸善良的工友偷的。而且老張在南郊干活這好幾年,沒少見到過派出所的警察到工地上抓人。

    雖說大部分的農(nóng)民工都是純真善良之輩,但是也不乏一些窮兇極惡之人。俗話中有人窮志不短的說法,但是也有窮山惡水出刁民一說。

    關(guān)于這類惡人,其中一些,是為了自己!家里沒什么親人了,自己又窮困不堪。數(shù)年數(shù)十年的窮苦生活,忽然有一天,他們“開竅了”:再困難的生活,難道還能比得過一個窮字嗎?于是他們開始改變,開始變壞、變惡,去偷、去搶!

    還有另一些人,他們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家人!這類人,因為家里特別的窮,又偶遇天災(zāi)人禍,面臨絕境,如果沒有錢,那么他們很可能就會失去自己的父母妻兒。

    這時候國家會出面給錢嗎?顯然不會!

    那他們怎么辦呢,眼睜睜的看著血脈至親去死?

    有的會這么做,旦夕禍福生老病死,他們雖然悲傷,但也認為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哭過悲過也就算了,倒不至于說是去危害社會;

    但也有不會認命的!老子苦了一輩子,憑什么又要讓我的親人承受無妄之災(zāi)?既然選擇不認命,那就需要錢,有錢才能救治親人,那除了鋌而走險,他們還有別的余地嗎?

    有嗎?

    沒有吧?

    所以不管是出于何種原因,南郊這個集中了過百萬窮人的地方,晚上不安全是大家所公認的。

    放葉玄和林空兩個年輕小伙子大半夜的在這里等車,老張能放心才怪。

    “放心吧張大哥!我們兩個又不是小孩子了,沒什么事的。”林空看了看葉玄,心說有那個壞人不長眼,敢來找我們兩個的麻煩。

    葉玄也說道:“張大哥你趕緊去陪嫂子吧,我們倆也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沒事的?!?br/>
    雖然葉玄和林空一再表示沒事,但是老張還有有些不放心:“這樣吧!”老張指了指不遠處的醫(yī)院,說道:“我就在醫(yī)院門口看著你們倆,等你們坐上公交車了,我再進去?!?br/>
    “張大哥,真不用...”

    葉玄和林空正要拒絕,老張卻已經(jīng)朝著醫(yī)院走過去了,而且他走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還真的就停在那里了,轉(zhuǎn)過身往醫(yī)院大門前的臺階上一坐,直勾勾的看著葉玄和林空。

    “這...”林空嘴角抽了抽,小聲道:“老大,現(xiàn)在怎么辦?”

    葉玄道:“還能怎么辦!等公交吧!”

    “唉!”

    兩人齊齊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公交站牌下面的椅子上。

    ...

    也許是因為坐車的人比較少的原因,兩人等了半天,公交車也沒有來。

    林空回頭看了看醫(yī)院的門口,發(fā)現(xiàn)老張竟然還坐在那里,不由得抱怨道:“老大,你說這都叫什么事啊,本來就是吃個飯的事兒,結(jié)果磨蹭到現(xiàn)在還沒回去?!?br/>
    “那還不是因為你!”葉玄道:“要不是你吵著在這吃晚飯,咱們早就回去了?!?br/>
    “我...”林空正要說話,遠處突然傳來一道亮光。

    公交車來了。

    “哈哈!終于來了,這下咱們可以回去了!”

    林空臉色一喜,當(dāng)即就想要跟仍然在醫(yī)院門口等著他們的老張打聲招呼。

    就在這時,一聲凄厲的嬰兒叫聲劃破夜空!

    不是啼哭,更不是歡笑,就是凄厲的叫聲。在這寂靜的晚上,忽然傳來這樣一道叫聲,讓人聽起來感覺是那么的刺耳。

    葉玄和林空回頭看去時,剛好看到老張連滾帶爬沖進醫(yī)院的背影。

    林空一愣:“出什么事了?”

    “走,去看看!”

    葉玄一拉林空,兩人直接挪移到了醫(yī)院門口,然后飛速向醫(yī)院里面沖去。

    兩人沖進醫(yī)院時,并沒有看到老張的身影,不過這不要緊,因為此時基本上所有人都在往同一個地方用去,葉玄和林空也隨著人群擠了過去。

    “讓一讓!讓一讓!”葉玄扯著林空,兩人不斷的往人群最里面擠去。

    “兒??!”

    兩人剛剛擠到人最多的地方時,前面忽然傳來一道悲切萬分的哭喊聲。聽見這道聲音,葉玄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聽得出,那是老張的聲音。

    “走!”

    葉玄不再磨蹭,一拉林空,橫沖直撞的往里面沖去。

    人群的最前方是一間屋子,葉玄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上面寫著“育嬰房”三個字,暗道一聲不妙,葉玄趕緊沖了進去。

    “兒?。 ?br/>
    葉玄進到育嬰房里時,看到老張正蹲著地上,懷里抱著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在哭。雖然不知道為何育嬰房里沒有燈光,但是憑著葉玄的眼睛,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出來,老張懷中抱著的血團,是一個掉了半個腦袋的嬰兒。

    葉玄一怔,隨后緩慢的扭動腦袋,這才發(fā)現(xiàn),視線所及之處,到處都是血紅一片,不管是嬰兒床上還是地板上,到處都散落著嬰兒的殘尸,粗略一數(shù),數(shù)量竟有數(shù)十具之多。

    “啊!”

    葉玄大吼一聲,厲聲喝道:“是誰!是誰干的!”

    這兩天葉玄看似是恢復(fù)了常態(tài),但其實他的心中,一直對中心醫(yī)院嬰兒被殺一事耿耿于懷,此刻又讓他親眼見到這樣一幕,他如何不怒?

    喉嚨一動,葉玄強忍著怒火沒有爆發(fā)來,而是血紅著雙眼,開始慢慢的掃視嬰兒房的環(huán)境。

    滿是鮮血的房門、地板、墻壁、嬰兒床,葉玄一分一毫的地方都沒有放過,所有的地方,他都過了一眼,直到看到同樣滿是鮮血的窗簾時,葉玄停了下來。

    這家醫(yī)院的育嬰房在一樓拐角處,也許是因為要采光的緣故,育嬰房的窗戶格外的大,而此時已經(jīng)是半夜,窗簾早就被放了下來。

    沾染著成片鮮血的白色窗簾,一眼看去,似乎并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但葉玄卻死死的盯住了那里。

    “出來!”葉玄咬著牙低吼道。

    沒有動靜!窗簾仍舊是窗簾,非常平整,看不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不過葉玄的神色卻是更加的狠厲:

    “出來!”

    葉玄又低吼了一聲,眼神愈加冷厲。

    這下窗簾開始動了,不過卻不是被別人撩動,而是被葉玄的目光所劃動。

    此刻如果有人站在葉玄的正前方,就會感受到他的目光是多么的可怕,原本虛無的目光,在葉玄的眼睛里,竟變作了刀,變成了劍,一刀一刀,一劍一劍,片刻間,將染血窗簾劃的支離破碎。

    窗簾被葉玄鋒銳的目光所撕碎,散落了一地,露出了后面平平無奇的窗戶。

    “果然是你們!”葉玄盯著空無一物的窗戶說道。

    育嬰室的窗戶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了,透過窗戶上的玻璃,能夠清楚看到外面夜空里的星星,不過葉玄為什么會對著一扇窗戶說話呢?

    依然是因為窗戶上有人!

    而且是兩個人!

    這兩個人,正是上次葉玄在天意酒店遇到的那兩個神秘人!

    不過此時的兩人都沒有穿百嬰遁形衣,常人之所以看不到他們,只不過是一種見到的障眼法罷了,稍微有點道行的人都可以識破的那種!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這種障眼法不能動,稍微一動,就會失去隱形的特效!這兩人雖然知道葉玄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他們了,不過兩人誰都沒有動,因為他們還在抱著一種僥幸心理,萬一沒被看到呢?

    如果這兩人沒有失去那天的記憶,估計他們就不會這么想了,葉玄連百嬰遁形衣都可以看穿,何況僅僅是一個小小的障眼法呢?

    “呵呵!不說話是吧?!比~玄冷笑一聲,狠厲道:“既然不說話,那就永遠都不要說了!”

    話音剛落,葉玄直接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兩手瞬間抓在了窗邊兩人的頭頂上,真氣噴吐間,將兩人見身體連帶神識,全部擊了個粉碎。

    解決了兩個兇手之后,看著自己滿手白花花的腦漿,以及滿屋子的鮮血,葉玄怔怔出神起來。

    兇手是死了,而且死的很慘,連神識都被葉玄擊碎,自然是失去了轉(zhuǎn)世投胎的機會。

    可是那又怎樣呢?兇手死了這滿屋子的嬰兒就能活過來嗎?

    顯然不能!

    葉玄轉(zhuǎn)身看向癱坐在地雙目無神的老張,他本想說些什么,可是喉嚨有些發(fā)堵,終究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嗯?”

    就在這時,葉玄神色一動,凝神向老張的身后看去。

    這一看可不要緊,葉玄發(fā)現(xiàn),老張的身后,竟然有著一個小小的嬰兒生魂,看那模樣,顯然就是老張剛死不久的兒子。

    葉玄神情一喜,大手一揮,直接收了那個嬰兒靈魂,然后祭出周天如意梭,瞬間挪移到了先前他煉制防彈衣的那處山溝里。

    到了山溝里以后,葉玄猛的劃破自己的雙手,然后用沾染著兇手腦漿和自己鮮血的手,飛快的在虛空之中打了幾個手印。

    “大!天!喚!靈!陣!”

    一聲大喝,葉玄的雙手用力的往虛空之處一按!

    奇怪的事情出現(xiàn)了,葉玄雙手拍擊處的虛空,竟然出現(xiàn)一個人形的光源,隨后光源慢慢凝實,竟然變成了古仙謝自然!

    “小玄子,發(fā)生什么事了?”謝自然的身形剛一出現(xiàn),就急急問道。

    不過話剛說完,謝自然就注意到了葉玄滿是鮮血和腦漿的雙手,不由沉聲道:“你殺人了?”

    “謝奶奶,先別管這些了,你先看看這個!”

    葉玄趕緊將方才收取的嬰兒生魂放了出來。

    “嬰魂?”謝自然的神情明顯起了變化:“小玄子,你哪里來的這個嬰魂?”

    “是這樣的…”

    葉玄心中著急,就撿著重點,將事情的經(jīng)過跟謝自然講了一邊。

    “哦,原來是這樣!”聽完葉玄的話,謝自然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嬰魂,低頭沉思起來。

    見謝自然不說話,葉玄指著嬰魂急道:“到底怎么樣啊謝奶奶,有辦法救活他嗎?”

    “這個…”謝自然猶豫了一剎那,不過還是說道:“不行!”

    “不行?為什么不行?謝奶奶你不是神仙嗎,怎么會救不活一個凡人?”

    謝自然看著著急無比的葉玄,神色復(fù)雜的說道:“這不是我救不救得活他的問題,而是我不能救他!”

    不等葉玄說話,謝自然繼續(xù)說道:“凡是嬰兒,正常死亡之后,一般是不會留下嬰魂的,除非…”

    謝自然伸手一指兩人之間的嬰魂,冷聲道:“除非他是個惡嬰!”

    “惡嬰?”葉玄一愣,問道:“什么是惡嬰?”

    謝自然解釋道:“所謂惡嬰,就是說這個嬰兒的死亡之地,有著很多的怨氣,嬰兒在死亡之時,吸收了大量的怨氣,導(dǎo)致嬰魂變的邪惡無比。”

    頓了頓,謝自然繼續(xù)說道:“如果我所料不錯,這個嬰魂,曾經(jīng)試圖靠近過他的父母吧?”

    葉玄當(dāng)即回道:“我發(fā)現(xiàn)這個嬰魂時,他確實是在朝著他的父親靠近?!?br/>
    “那就對了!”謝自然道:“這個嬰魂已經(jīng)成了厲鬼,對于所有的人都抱著極大的怨恨,尤其是對于帶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父母,恨意極重!你所看到的他要靠近他的父親,其實是他要傷害自己的生父!”

    “什么?”葉玄一驚,低頭看向自己面前的嬰魂,卻發(fā)現(xiàn)后者原本天真無邪的小臉,不知何時已經(jīng)變得面目猙獰起來。

    “這…”

    葉玄身體一晃,猛然后退兩步,跌坐在地。

    “唉!”謝自然嘆了口氣,素手輕輕一揮,面目猙獰的嬰魂直接煙消云散。

    “為什么!”葉玄看著擔(dān)憂的望向自己的謝自然,低聲問道:

    “謝奶奶,你說,這人世間,為什么要有善與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