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女人!
她說了什么?居然把自己跟夜總會的鴨子比。
她可真敢說。
顧成勛的目光掠過一道銳利的光芒,倏地伸手一把鉗住了她的下巴,陰鷙地注視著她,“許如歌,你想死嗎?”
許如歌眉頭一皺,今天流年不利,兩個男人都想要自己死。
“不想!”許如歌沉聲道。
“那就不該挑釁?!?br/>
如歌淡淡的道:“不挑釁,怎么表明我對顧先生如此上癮的決心?”
如歌篤定了顧成勛是討厭那種死纏爛打的女人,她這樣說,就是要他討厭。
可是,她如意算盤打錯了。
顧成勛原本很生氣,在看到許如歌滴溜溜轉(zhuǎn)動了幾下的眼珠后,他微微一笑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正合我意,做我的女人吧!”
如歌:“”
顧成勛還真是讓她惱怒,他居然不惡心自己剛才那么說,剛才明明看他很生氣的。
“顧先生,我想去廁所?!?br/>
顧成勛劍眉一蹙,冷眼掃過她的臉,眼底一抹微光閃爍。
這女人,想要岔開話題。
“右轉(zhuǎn),往前十米,左轉(zhuǎn)走廊里面。”他倒要看看許如歌這個女人去廁所干嘛?
“謝謝。”許如歌轉(zhuǎn)身就走。
她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現(xiàn)在得想辦法脫身,讓他惡心自己,再也不找自己,這才是正事。
躲去廁所想辦法吧!
當她進了廁所,看到那干凈的一塵不染的洗手間的時候,她心里還是吃驚了下,潔癖!
這個男人有著非比尋常的潔癖。
她坐在馬桶蓋上,雙手環(huán)胸,眉頭緊蹙。
大概五分鐘后,她還沒有想出來更好的方法脫身。
忽然,門打開了。
許如歌嚇得蹭的一下站起來,看著門口,瞪大眼睛:“你,你怎么進來了?”
顧成勛就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有著洞察一切的敏銳,沉聲道:“來看你上廁所?!?br/>
許如歌:“”
“許如歌,你們家上廁所不脫褲子嗎?”顧成勛冷冽的目光落在了如歌那張局促不安的小臉上,語帶諷刺。
許如歌真怕他這眼神,簡直就是看透了她,她抿了抿唇,道:“我上完了。”
“哦?”顧成勛輕輕一笑。
許如歌聽到這笑聲,脊背挺直,“你笑什么?”
“你上廁所,抽紙不用,馬桶不沖,褲子不脫,許如歌,好本事啊!”顧成勛睨了她一眼,涼涼的視線里帶著洞察一切的犀利。
“關(guān)你什么事?”如歌說著就往外走。
男人倏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幾乎把她手腕捏碎。
“啊,你干嘛?”
如歌話還沒說完,顧成勛已經(jīng)雙手并用開始幫她脫褲子。
許如歌嚇得驚叫:“不,不”
“上完了廁所了?”男人依然是不疾不徐的語氣和態(tài)度。
“是。上完了?!比绺杌艁y的抓住他的手,阻止他扯自己的褲子。
可是顧成勛卻沉聲道:“那就再尿一次給我看?!?br/>
如歌:“”
變態(tài),死變態(tài)!
如歌心里咒罵,卻一句話不敢罵出來。
她覺得如果自己說出來,顧成勛一定不會讓她完整的出去洗手間。
這時,就聽到顧成勛邪肆而冰冷的聲音響起:“許如歌,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女人耍我,你有這個心思,就該承受這個結(jié)果。要么尿給我看,要么跟我做一次,你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