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城隨便扯了一個理由糊弄過去,直到許歲月和他坐到車上。
“怎么回事?”許歲月緊張地望著顧安城。
顧安城頓了兩秒:“會沒事的?!?br/>
“到底怎么了你說呀!剛才是誰打來的電話?為什么你要說找到安安然然了?還有……”
“我知道綁架安安然然的人是誰。”顧安城出聲截斷了許歲月的話:“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hbs嗎?”
許歲月急得快要哭出來了:“這跟hbs有什么關(guān)系?”
“莫里斯?!鳖櫚渤堑鲁隽巳齻€字。
“莫里斯?你的意思是說莫里斯綁架了安安然然?為什么?”
“可能因為他想報復(fù)顧氏?!鳖櫚渤抢^續(xù)說。
“報復(fù)顧氏?那安安然然不會出什么事兒吧?他想干什么?”許歲月焦急道。
“他的目的不是安安然然,而是在與和我談判?!?br/>
“談判?”
“明天早上十點,我會一個人沃森山酒店天臺,他的要求是只能我一個人去,并且不能報警?!鳖櫚渤堑卣f。
“那你……有把握嗎?”許歲月猶豫了一下,緊張地看向顧安城。
顧安城沒有給出肯定的回答:“相信我?!?br/>
這三個字顧安城說過無數(shù)次,每一次都足夠的有分量,因此許歲月相信,顧安城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嗯。”許歲月點點頭,可是心里的那根弦始終還是繃著的,她還是害怕。
沒有許時安和許時然在的夜晚讓她徹夜難眠,這么多天的冷戰(zhàn)以來,她和顧安城第一次貼的那么近,顧安城用手緊緊的摟住她,用沉穩(wěn)的心跳安慰她。
一個晚上下來,許歲月滄桑了許多。
終于熬到了第二天,八點半兩個人就收拾東西去了沃森酒店,許歲月不放心顧安城一個人獨自上樓,但因為莫里斯的要求,許歲月只能等著顧安城。
顧安城赴約上樓,來到天臺。
此刻正值太陽升起之時,整個天臺都染上了金黃,一陣微風(fēng)吹過,心中卻依舊一片燥熱。
顧安城站在天臺的入口,此時一個人也沒有。
他往前面多走了幾步,半分鐘之后,一個黑色的身影閃過。
很快,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抬起了頭,目光對上顧安城,眼里閃過一絲陰險。
“顧總,我們還是又見面了?!蹦锼棺旖枪粗︻櫚渤堑?。
“想不到再次見面,莫總竟已經(jīng)如此滄桑?!鳖櫚渤侵S刺地朝他看過去。
莫里斯從沒受過別人的諷刺,一直以來他都是高高在上,只有他去諷刺別人的份,他自然對顧安城的這個諷刺極為不滿。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又怎么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莫里斯聲音尖銳了些。
顧安城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從你做那些事的時候起,你就應(yīng)該想到會有今天?!?br/>
“呵,大名鼎鼎的顧安城也不過如此,為了一個女人,竟然不惜費這么大的力氣,就為了給她報仇?”莫里斯說的滿不在乎,眼里也學(xué)著顧安城的譏諷。
“至少我愛的人對我是真心,而莫總,你呢?”顧安城不慍不惱,語氣極為平淡。
反而是這樣,更加激怒了莫里斯:“顧安城,你別太過分了,你兩個兒子可在我手中呢,你們中國有個詞語怎么說來著?撕票對吧?我隨時可以撕票。”
說完,莫里斯從包里掏出了一個手機,放在了顧安城的眼前。
手機屏幕上立刻出現(xiàn)了畫面,是兩個小家伙!
許時安和許時然一起被綁在了柱子的兩側(cè),分別用黑色的膠布貼住了嘴巴,兩個人只能支支吾吾的發(fā)出些鼻音,不能夠說話。
這個時候屏幕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黑衣人,黑衣人徑直走過去,將兩個孩子嘴巴上面的黑色膠布扯掉。
刺啦的一聲,顧安城心疼地有些不忍直視,這還是兩個孩子啊,這膠布扯下來該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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