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家伙怎么這么蠢啊?”
袁杰把腳踩在林陌的頭上,囂張地說:
“你以為警察溜進學校的事,我一點都不知道嗎?”
“什么?”
林陌瞪大了雙眼,看來他低估了眼前這個卑劣的皮條客,葉晚和雅琴絕對不是唯一的受害人,能在學校里多次搞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沒有點防范意識。
“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袁杰露出自信爆棚的笑容:“從你們幾個進學校開始,我就注意到了,不過你能找到這里的確出乎我的意料。
虧你還是警察,就沒想過為什么葉晚才死了一個禮拜,學校里就又開了一次蒙面舞會?”
原來這一切,都是為這林陌、顧一白和梁萱量身打造。
“知道我們是警察,還敢亂來?”
袁杰面目扭曲猙獰:“我那幾個哥們,什么樣的女學生都玩過,甚至老師,校醫(yī),他們已經有些玩膩了,所以……嘿嘿,想換換花樣,玩玩女警察?!?br/>
林陌躺在地上,額頭處鮮血緩緩流下,嘴角卻仍然擠出一絲微笑,袁杰登時發(fā)怒: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林陌輕輕勾動手指,示意他附耳過來:“你算到這么多,就沒想過,會有反轉嗎?”
“反轉?什么意思?”
“呵呵呵,連你個小癟三都整天多加防備,我們幾個警察,會毫無防備?”
一陣打斗聲從身后傳來,袁杰猛回頭,卻看到顧一白不知什么時候解開了繩索,一記回旋踢將靠近的白人鬼佬踢翻在地,另外一個鬼佬見狀猛撲上去,也被她干凈利落的過肩摔重重摔在地上,甚至能聽到骨頭清脆的裂聲。
“Stay! Stay!”
不遠處的黑人鬼佬見狀,情急之下上前要去抓梁萱作人質,顧一白剛要上前阻攔,卻被身后那個白人鬼佬猛抱住后腰,一時之間掙脫不開。
“梁萱姐!小心!”
躺在地上的梁萱昏昏沉沉尚未蘇醒,可就在那黑人鬼佬抓住梁萱的一瞬間,狡黠的狐貍突然醒來,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根細小的針管,穩(wěn)準狠地扎進了那黑人的頸部動脈上,黑人一陣抽搐,登時倒在地上如觸電一般。
“what?”
就在那白人鬼佬驚愕之際,顧一白一擊站立高抬腿,用高跟鞋的鞋尖踢在白人的額頭上,對方登時吃痛向后退去,顧一白回身一拳打在他咽喉上,緊接著一發(fā)漂亮的回旋踢將其起飛出去。
三名人高馬大的外國人瞬間被解決,驚得袁杰下巴差點掉地上。
“梁萱姐,你沒事吧?”
梁萱坐在地上微笑著搖了搖頭,即使雙腳被捆住動彈不得,也不失優(yōu)雅的儀態(tài)地回答:
“我沒事,哎?你也?”
顧一白不屑一顧地說:“我可是警察,這種酒吧夜店里用不知名牌子的水果酒灌騙少女的手段,我會不知道?真把我當成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了……哎?梁萱姐你也沒事?”
梁萱忍俊不禁:“拜托,我可是法醫(yī),不僅有醫(yī)學博士學位,還有化學和制藥系的學位,利用?;撬岷凸侠{強制促進酒精的吸收和代謝,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姐姐七八年前就見識過了?!?br/>
顧一白扭頭瞪著那個始作俑者,扭了扭脖子:
“該好好算算賬了。”
袁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還是獵物的弱女子,竟然瞬間成為了兇猛的野獸,盛怒的女警已經朝他走來,他只能連連后退:
“你,你們別過來!否則我……”
窮途末路的皮條客狗急跳墻,雙眼泛紅惡向膽邊生,竟然掏出了剛才從林陌那里搶來的手槍對準女警察,他學過射擊,扣動扳機就要開槍,這才發(fā)現(xiàn)是把假槍。
“你他媽耍我!”
“持械襲警,罪加一等!”
顧一白敏捷地側身躲過,同時一腳踢向他的膝蓋,袁杰膝蓋吃痛,踉蹌幾步險些摔倒,但他不甘示弱,再次沖了上來。
“老子宰了你!”
“愚蠢?!?br/>
這次,顧一白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她迅速貼近袁杰,雙手大力抓住他的雙臂,一個過肩摔將他重重摔在地上。袁杰掙扎著想要起身,但顧一白已經壓在了他的身上,用膝蓋牢牢地頂住他的胸口。
“啊啊?。 ?br/>
袁杰疼痛難忍,他拼命掙扎,試圖擺脫顧一白的控制。但顧一白的擒拿功夫也十分了得,只見她扭住袁杰的手腕向后一掰,雙腿交叉壓在他胸口,一招完成度堪稱完美的十字固死死鎖住對方,只要他一掙扎,手臂關節(jié)處的劇烈疼痛就會讓他力量全無。
“別動!再動就扭斷你的胳膊!”
“哎哎哎!斷了斷了!”
之前這個混蛋多番對自己動手動腳,顧一白早就想打他一頓,如今也算是得償所愿。
可扭斷胳膊也無濟于事,林陌也只能勸顧一白先松開。
“老實交代,否則,馬來國的審訊廳可沒那么溫和?!?br/>
“我說我說我說!你們問什么我都說?!?br/>
“四月四日,你們學校也組織過一次聚會,之后一名叫做葉晚的女學生便在涼河大橋上自殺。這件事,你也參與其中了吧?”
“這……葉晚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系!都是那個娘們!”
袁杰指向只剩下半條命的陳希:
“都是她,她為了擺脫那些鬼佬的糾纏,就故意接觸葉晚,然后取得信任之后,推她如火坑!”
“袁杰你王八蛋!”
陳希艱難地爬起來,聲淚俱下的怒斥:
“明明是你為了討好那些外國人,才拉我入伙,還說如果我能辦成,就能帶我進外國名媛的社交圈!”
“放屁!你看你個德行!還外國,還名媛,你就是只野雞!警官,都是她!都是她!”
“好好好!葉晚跟你沒關系,那音樂系的雅琴呢?又是誰害死的!”
二人用能想到的最污穢的詞語怒斥著彼此,也從各自的嘴里描繪出了最真實的自己。
顧一白聽不下去了:
“好了別吵了!學長,接下來是不是該帶他們回警局了?!?br/>
“沒錯,手銬帶了嗎?”
顧一白搖頭,這種長裙子連口袋都沒有。
“先打電話回警局?!?br/>
“哈哈哈哈。”
袁杰突然放聲大笑:“警局?沒用的,這群人根本就不會被起訴?!?br/>
“什么?”
就在此刻,一個鬼佬突然站了起來,撿起了袁杰地上的刀架在了陳希脖子上,用蹩腳的馬來語說:
“別!動!我,殺她!”
林陌本不想管陳希這種人,可顧一白畢竟秉承作為警察的正義,出言勸解:
“放下人質!有話好好說!”
另一個白人鬼佬很明顯是他們的頭頭,指著眾人說起英語:
“我知道你們能聽懂,讓我們離開,否則,我們會殺了她。”
顧一白呵斥:“你們在馬來國的領土犯了罪,跑不掉的,放下人質!”
白人哈哈大笑:“馬來國?不過曾經是我們的殖民地罷了,殺了她!”
小刀緩慢在陳希的咽喉上劃出一道口子,三人登時亂了陣腳。
“你們走!我們不追!”
白人啐了一聲,推出陳希隨后逃走了。而就在此時,袁杰也順勢想要逃走,卻被林陌眼疾手快攔住,情急之下,直接準備跳窗,卻忘了這可是三樓,一步邁出去險些直接大頭朝下摔下去。
“小心!”
林陌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在半空形成僵持,袁杰哭喪著求饒:
“警官!拉我上去!拉我上去!”
“你別亂動!小白!梁萱!拉我一把!”
林陌在顧一白和梁萱的幫助下,逐漸把袁杰來上來,就在臨近能摸到窗沿的時候……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葉晚和雅琴托我轉告你,惡人,有惡報?!?br/>
“什么?”
袁杰驚恐的發(fā)現(xiàn),眼前的警察目光十分冰冷,甚至充滿恨意,林陌緩慢松開了手,任由他墜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