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什么游戲?”薛耗子顯然來了興趣。
“男人,你玩過沒有?”金醫(yī)生發(fā)出一陣陰險的冷笑,扭頭看向了肖翊。
薛耗子頓時會意過來,舔了舔厚厚的嘴唇,他連忙搖搖頭:“大哥,這我還真沒有,咱們是要拿他開刀嗎?”
“嘿嘿,既然這小子當時侮辱過你,你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他,也不算虧,這就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大哥,對不對?”還未等金醫(yī)生說完,薛耗子連忙接過話茬。
“你們還不快動手?!苯疳t(yī)生指了指那三名少女。
那幾名男子立刻上前,不顧三名少女的連番求饒,將她們的衣服除盡,三名少女誘人的胴.體頓時毫無不保留的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引起在場眾人的一陣唏噓,肖翊不忍的閉上眼,扭過頭去。
金醫(yī)生冷哼一聲,隨后解開了褲.腰帶,走向了其中一名少女,:“別怕,別怕,爺爺疼你?!?br/>
少女拼命的往后攛,身后那幾名男子立刻將這少女摁跪在地上,金醫(yī)生揪住她的頭發(fā),俯頭獰笑著:“給爺爺弄的舒坦了,我就繞了你們的命。”
“畜生,你們簡直是禽獸不如,你們就算死一萬次都不夠。”肖翊一想到,如果應兮琪她們也被抓來,必定是逃不過他的魔掌,氣憤的破口大罵。
“小子,別他媽那么囂張,待會兒老子一定會讓你哭天喊地?!毖淖蛹樾σ宦?,迫不及待地說道:“把這小子放下來?!?br/>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焦急的男子沖了進來:“不,不好了金醫(yī)生,先前抓來的那個軍官逃走了,他還帶走了五個實驗品?!?br/>
“什么?”金醫(yī)生頓時沒了興趣,他一把推開少女,轉手給了這名報信的男子一耳光:“廢物,簡直是廢物,這么多人都能把人看丟了?!?br/>
那男子捂著臉,低著頭不敢直視金醫(yī)生,他支支吾吾的說道:“這人太狡猾了,趁著我們送飯的間隙,直接奪了我們的槍。”
“廢物,防疫病治院里里外外都是我們的人,你們竟然還能讓他們從我們眼皮子底下跑了?!苯疳t(yī)生憤憤的穿上褲子。
“他他他……”報名男子不敢再說下去了。
“有屁快放!”金醫(yī)生瞪了他一眼。
“他,他還打死了我們二十名弟兄?!眻笮拍凶佣伎炜岢鰜砹?。
金醫(yī)生氣的猛跺腳:“你們真是不讓我省心,還不快追?”
“已經派人去追了?!眻笮拍凶游ㄎㄖZ諾的往后退了幾步,顯然金醫(yī)生在他們的內心中極為恐懼。
“大哥,要不要我?guī)兔??”薛耗子上前問了一句?br/>
“也好,你跟我來,對了,把這小子帶到三樓的病研室?!苯疳t(yī)生再無興趣,他氣鼓鼓的摔門而出。
原來,我是被關在了防疫病治院,得想辦法從這里逃出去,通知王志君他們。肖翊心中盤算著,該如何抓住機會從這里逃出去。
兩名留下的男子將肖翊從半空中放了下來,長時間的綁吊,讓肖翊極為虛弱,落地的瞬間,肖翊只覺得腳底發(fā)軟,如同踩在海綿上一般,身子一歪,差點摔到在地。
“別裝蒜,站起來?!鄙砼砸粋€男子惡狠狠的厲聲喊道。
肖翊瞪了他一眼:“你們這些毒瘤,別落在我手里,否則,我會讓你們痛不欲生?!?br/>
肖翊這話一出,立刻引得兩人捧腹大笑,另一個嘴角有顆黑痣的男子,譏笑道:“你他媽是不是在說夢話呢,落到我們金醫(yī)生手上了,你就別想出去了。”
“別跟他廢話了,把他帶到病研室,我們去休息會兒?!绷硪粋€男子推搡著肖翊。
從這間屋子走出來,眼前是一條長長的走廊,整個走廊上隨處可見身穿同樣黑色衣服的男子,肖翊抬頭觀望了一下,自己身處在底樓,大門在離自己幾十米外的方向。
但是,他們看守嚴密,想要逃走估計比較困難,那名軍官以及之前的幸存者能夠逃出去,這里一定有什么金醫(yī)生一行人也不知道的地方。
很快,肖翊被兩人帶到了三樓病研室,同樣被五花大綁的捆在病床上,肖翊喊住了兩人:“喂,等一下?!?br/>
“干什么?”嘴角有痣的男子眉頭皺在了一起。
“我要上廁所啊?!毙ゑ礋o奈的喊道。
“你怎么這么多事?”另一名男子問道。
“我快憋不住了,等下尿自己一身,都是尿騷味兒,你們聞著不也難受嘛?”肖翊裝作一副可憐樣,如果現(xiàn)在得罪這兩個人,自己恐怕連萬分之一的機會都沒有了。
“行吧行吧,我們帶你去廁所,你可不能耍花招。”
“你們這樣戒備森嚴,我孤單一人,還能跑得哪里去,要能跑,早就跑了?!毙ゑ礄C智的周旋著。
“說的也是,那還磨蹭什么,快走吧?!逼渲幸蝗私忾_了綁在肖翊身上的繩子。
肖翊活動了一下手腳,嘿嘿一笑:“謝謝,廁所在哪?”
“跟我們來?!眱扇艘磺耙缓蟮?,寸步不離開肖翊。
“兩位大哥,你們都是金醫(yī)生的人嗎?你們是社會上混的,還是?”肖翊試圖套近乎。
“少跟我們來這套,你管我們是干嘛的?尿個尿你也不閑話多。”走在后面一名男子推了肖翊一把。
見這招不行,肖翊眼珠子一轉:“如果你們有什么苦衷,可以告訴我,我能夠幫你們的忙?!?br/>
走在前面的男子忽然停住腳,他轉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肖翊:“你是不是肚子有什么壞水?”
“怎么會呢?我不過是一個學生嘛,話多一點,不也是很正常的嗎?”肖翊鎮(zhèn)定自若的將話鋒引開。
“別再廢話了,否則,待會兒讓你有好果子吃?!弊咴谇懊娴哪凶樱嗣旖堑酿?,瞪了肖翊一眼。
肖翊見他們倆不上當,只得暫時閉上了嘴,三人很快來到了廁所,其中一人將肖翊推到了小便池前:“快點尿,累死了,我們等會兒還要休息呢?!?br/>
“你們先出去嘛,盯著我,我怎么尿的出來。”肖翊故意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裝作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