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充電開機后,發(fā)現(xiàn)有電話打進來,卻又顧及是在半夜,不方便打回去,便也作罷。
這日,袁春暄自昏昏沉沉的睡眠中醒來,已經(jīng)接近下午一點半了,身側(cè)空無一人。
她整個人酸軟無力地癱在床上,轉(zhuǎn)頭看著墻上掛著的那副畫像,有些暈眩。
方秋冷隨著老爺子去書房商量事情了,袁春暄起床洗漱后,在房里享用完午餐后,見外頭陽光明媚,打算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想不到居然會在風荷照影亭遇見尚姝,她穿了身緊身的皮衣,凹凸有致的曲線引人噴鼻血。
袁春暄正糾結要不要跟她打個招呼,倒是她先開口了:“嗨嘍,袁小姐,想不到居然能在這兒碰到你?!?br/>
“是啊,挺巧的?!焙軐擂蔚囊痪湓挘f出來,袁春暄都覺得自己嘴巴有點笨拙了。
整個正清園也就這么大,不小心碰了個面,算不得巧。
“怎么就你一個人?”她問,后來恍然大悟道,“哦,冷爺跟玖爺有事商量去了,嘖,放任袁小姐一個人,也不怕出事?!?br/>
說實話,袁春暄不大喜歡她跟她說話的感覺,總覺得她話中有話。
袁春暄撫了下裙擺,在另一側(cè)椅子坐下,“尚小姐有什么話,不妨直說。或者,跟我傾訴衷腸也是可以?!?br/>
尚姝挑了下英氣的眉,眼神帶著幾分玩味,“說來話長,咱們一件一件來?”
“洗耳恭聽?!痹宏鸦厮?,兩人對視的瞬間,似有火花迸射。
尚姝靠著椅背,還真就講起了往事。
“我很小就被玖爺從孤兒院帶回來了,第一次見到方秋冷,是在七歲,那個時候,方秋冷十歲。
他剛經(jīng)歷過一場災難,他的母親過世了,他徹底成了個父母雙亡的孤兒?!?br/>
袁春暄愕然。
他父母雙亡的事情,不管是網(wǎng)絡還是報紙,從來都是一句話帶過的,具體死因,外人無從得知。
“他父母的事,他應該沒跟你說過吧?他父親是在一次緝毒行動中,認識了他母親的。
后來,兩人竟在一起了,這個過程說來也是奇怪得很。那時,他母親答應了他父親,再也不干毒品生意了?!?br/>
“可是,道上的人卻緊逼不放,希望跟幽盟達成同盟關系,讓幽盟提供保護傘。不惜碰了他母親的逆鱗,將他父親給綁架了,后來……撕票了,方秋冷的父親就是這么英年早逝的?!?br/>
“所以,出于對你的安考慮,方秋冷一直遮遮掩掩的,不敢承認你對他的重要性……就怕你跟他父親一樣,被人當做要挾他的籌碼?!?br/>
袁春暄的手置于大腿上,此時竟忍不住微微抓皺了裙子。
尚姝這么一說,再聯(lián)系到自己那次被梁禹皓綁架,以此威脅方秋冷跟他做毒品交易,她懂了。
方秋冷常時間流連花叢,還不愿公布兩人的關系,竟是為了保護她么?
尚姝見她有了點反應,也不停下,繼續(xù)闡述著那段過往。
“他父親走了之后,他母親思念成疾,后來得了抑郁癥和厭食癥,也死了。方秋冷那個時候,小心翼翼地勸阻了他母親很久,可是他母親根本就無心搭理他。
他母親那種不顧一切的強烈愛意,聽著感人,卻間接傷害了很多人呢?!?br/>
袁春暄一直以為,像方秋冷那樣萬丈光芒的人,人生應該是一帆風順的,卻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么凄慘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