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袁四喜獵妖,楊浩幾人燒烤,渴了就喝黃泉水,四人兩妖已經(jīng)結(jié)深厚友誼。
楊開,楊桃憋壞了,只要王大錘落地,兩個人下地后迅速吃完東西,然后消失了一個小時,再出現(xiàn)。
楊浩厚著臉皮經(jīng)常跑去騷擾岳紫衿,有時候趁著岳紫衿睡著,還跑過去躺在她旁邊。
半空王大錘降下,四人下地。
“若非等四喜老弟我全力飛行,三個月就能到。”
伴隨大地震動,袁四喜龐大的身軀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袁四喜望著眼前大殿不滿道。
“這大門也太小了!”
幾人看向袁四喜龐大妖身,默默無言,心里都在想?!安皇情T小,是你太大,你見過誰家有山一樣大的門嗎?”
中途王大錘說過,自己以前探索過這個界面,來過這閻王殿,他們妖族無法進(jìn)入閻王殿,于是提醒幾人別用妖族金丹修煉。
路上楊開將金丹給了袁四喜,袁四喜感動得哭了。
與王大錘袁四喜打了招呼,四人推開殿門跨入閻王殿。
見四人身影消失,王大錘目光一凝道。
“果然,想要進(jìn)去需要強(qiáng)大的實(shí)力,或者是肉體凡胎?!?br/>
袁四喜等幾人離開后,開始煉化豬之理金丹里靈氣,龐大妖身如同山岳盤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四周一盞盞油燈亮起。照亮殿中。
幾人走過一段青石路,就見到一座刀山。
刀山擋住了去路,刀山之上還掛著數(shù)千陰森森的白骨。
岳紫衿見此情景眼皮顫抖了下,感覺太恐怖了,這得有幾千人吧,小嘴一張道。
“這應(yīng)該就是王有亮丟進(jìn)來的人吧!”
楊開摟著楊桃目光留在刀山白骨上說道。
“估計(jì)全死在了這里?!?br/>
楊桃離開楊開懷里,伸手在楊開頭上拔掉根頭發(fā)。
楊開搖頭,欲言又止,楊開很想告訴楊桃,你的頭發(fā)只要截一點(diǎn)就行。
將楊開短發(fā)放在刀刃上,只見那發(fā)絲一刀兩斷,楊桃摸耳皺眉道。
“好鋒利,這怎么過去?!?br/>
楊浩臉皮抖動了下,看了楊開一眼,邁出步上前,腳踩著刀刃。走上去。
“我這仙衣能阻擋刀山,桃子你不是有混天綾嗎?直接墊在刀山上。”
說完又看了楊開一眼。
楊開見楊浩看了自己兩次,自然知道自己頭發(fā)白犧牲了!
楊桃小臉一呆,這才想起自己可是有寶物在身上,揮舞混天綾墊在刀刃上站上刀山。
岳紫衿看著刀山上白骨心有所感道。
“這些人死得太冤枉了,要是王有亮早把這些仙器給他們,也不會死在這里。”
楊開跟著楊桃踩上混天綾登上刀山,兩人用手移動混天綾在刀山行走。
楊浩向岳紫衿招招手道。
“學(xué)姐上來我牽著你的手,不然你沒法站住腳?!?br/>
岳紫衿點(diǎn)頭,自己的確站不住,伸出手抓住楊浩的手,小心翼翼的踩著刀山前行。
一個小時后。
楊浩牽著岳紫衿得手走過刀山,楊開楊桃隨后踩著混天綾跟來,只見眼前是一片火海。
楊開吸了口氣罵道。
“那個王八蛋干的,這是要上刀山,下火海??!”
楊浩鄙視了一眼楊開道。
“閻王殿是地府存在的根本,我們世界天道覆滅后,閻王殿在那個世界迎來了新生,十八層地獄,輪回什么的都會再次從閻王殿衍生?!?br/>
楊開尷尬地點(diǎn)頭,“有道理。”心想,“耗子就是耗子,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下了刀山的岳紫衿掙開楊浩的手道。
“走這火海不用牽手。”
雖然相識幾個月,自己早就被楊浩占了很多便宜,此時見楊桃看著自己那玩味的眼神,岳紫衿心里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可沒楊桃那么不知羞。
楊桃跳上楊開背兩人裹著混天綾走入火海中。
楊浩走到岳紫衿身邊,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
“學(xué)姐,你看那對狗男女這么秀恩愛,就不來氣嗎。”
說完見岳紫衿耳根發(fā)紅,楊浩心中一動張嘴吐舌。
“啊。”
岳紫衿捂著耳朵滿臉羞紅跺腳,這個楊浩太壞了,自己都沒答應(yīng)他,怎么可以這樣對自己。
岳紫衿從小在良好教育中長大,說不出粗俗的語言,只能羞怒道。
“你這人怎么這么壞,就知道欺負(fù)我?!?br/>
在楊浩熾熱的目光下。
岳紫衿捂嘴掩蓋住嘴角的微笑轉(zhuǎn)身跑進(jìn)火海。
楊浩呵呵一笑暗道。
“有戲,距離革命成功不遠(yuǎn)矣?!?br/>
“學(xué)姐你別跑,等等我?!?br/>
喊聲后追腳下生風(fēng),追岳紫衿而去。
岳紫衿一聽,哪里敢停步,跑得更快了!可是她沒想過,自己怎么可能比楊浩快。
楊浩追,岳紫衿跑。
被楊浩追上岳紫衿就會被楊浩抱住摸一把。
從沒有過這種經(jīng)歷,岳紫衿心跳,“咕咚,咕咚,跳得飛快?!?br/>
被楊浩揩油也沒生氣,還有些欣喜,像是被惡少調(diào)戲的小娘子,慌忙掙脫逃跑。
楊浩哈哈大笑,他自然是故意放開岳紫衿,然后繼續(xù)追。
火海中的岳紫衿雙眼亮晶晶臉蛋紅撲撲。
兩人玩得不亦樂乎。
楊開背上的楊桃一臉無語,出聲說道。
“你們兩這樣真有意思嗎,找個地上睡睡打一針不就好了,真虛偽。”
岳紫衿身子一頓,捂住臉說什么也不和楊浩玩耍了!
楊浩大怒,跑過去對兩人一頓胖揍。
楊開被按在楊桃身上,哭道。
“不關(guān)我事??!打我干什么?”
楊浩“呸。”了一聲,繼續(xù)打。
楊桃受著雙重打擊,發(fā)出慘叫。
一邊岳紫衿笑嘻嘻的。
“這對狗男女終于被教訓(xùn)了!”
幾人走出火海時,楊浩和岳紫衿正有說有笑。
楊桃手捧臉,美麗的小臉蛋已經(jīng)浮腫,小嘴里嚷嚷道。
“真不是男人,這么漂亮的臉都忍心下手。”
楊開背著楊桃,一瘸一拐,哭喪著臉小聲勸道。
“桃子少說了句,我們打不過他?!?br/>
楊桃怒了,心想我打不過耗子還打不過你!
楊桃把氣撒在了楊開身上,小拳拳不停地捶楊開背。
過了火海,是滾燙的油鍋,對于仙器護(hù)體的幾人來說沒有難度。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幾人游過血海,走出冰山,游玩過十八層地獄,終于到了終點(diǎn)。
一座木橋入目眼簾,木橋邊上寫著“奈何橋?!比齻€字。
四人停住了,嘻嘻聲消失了。
楊浩指著木橋上一具站立白骨道。
“王有亮我……你大爺!?!?br/>
那具白骨衣物已經(jīng)腐朽,地上還有一個小鈴鐺。
楊桃難以置信,手指白骨中散發(fā)暗紅血光,乒乓球大珠子道。
“那就是凝魂珠,為什么他會死掉?!?br/>
楊浩陰沉著臉,上前從白骨拿出凝魂珠骨架散落一地。
然后楊浩撿起小鈴鐺道。
“這個人應(yīng)該是靠這個鈴鐺走到這里,他服下了凝魂珠,沒有成神。”
幾人坐在地上,開始思考。
岳紫衿鼓起勇氣道。
“讓我試試吧!我感覺自己也沒什么用,什么都幫不上忙?!?br/>
楊浩搖搖頭道。
“學(xué)姐,大家都是肉體凡胎,結(jié)局不會改變。”
岳紫衿聞言不在多說。
楊開不解,暗自分析了下,道。
“就算王有亮騙我們,可鳥哥也說過這里會衍生神位,我們一路走到這里也只有這東西了?!?br/>
楊浩點(diǎn)頭認(rèn)同,隨后用紫焰蛇牙槍在指尖一點(diǎn),指尖血液滴在凝魂珠上。
幾人瞪大眼睛,期待奇跡的發(fā)生。
許久。
楊浩失望道。
“沒反應(yīng)?!?br/>
接著對三個人道。
“你們也試試,反正不要命?!?br/>
楊開咬破手指,一滴血滴下去。
“還是沒反應(yīng)。”
岳紫衿將手指放在嘴唇上,下不去口,看了眼楊開伸出手指道。
“楊浩,你來吧!我下不去口。”
楊浩見眼前手指白里透紅,還有點(diǎn)淡淡花香,吞了一口唾沫,張嘴咬住吸了兩口。
“嗯。”
岳紫衿忍不住發(fā)聲,急忙收回手指,哭笑不得。
“你怎么這樣,真是……”
說到這里,岳紫衿感覺自己大腦空空,滿腦子都是手指濕熱感,急忙將手指在留仙裙上擦干。
楊浩舔嘴道。
“這么好看,我也下不口。”
楊桃見兩人那樣,暗道:“這兩人真是虛偽,都這樣了還不去睡覺。”
不再去想這對男女,楊桃覺得再想下去自己一定忍不住開口,楊桃怕被打。
把兩人拋之腦后,楊桃看向凝魂珠皺眉,而后好像醒悟了什么,眉頭一松欣喜道。
“一定是你們滴得太少了?!?br/>
說完她費(fèi)力拿起紫焰蛇牙槍,在三人目瞪口呆下劃破小手掌,鮮血嘩啦啦地撒在凝魂珠上。
楊開……
楊浩……
岳紫衿……
楊桃……
岳紫衿見血液順著凝魂珠流在地上,珠不染血依舊散發(fā)著血色暗光,再看看楊桃手掌血流不止,心里佩服她是女漢子,打破平靜道。
“好像沒什么效果?!?br/>
楊開急忙用混天綾給楊桃包住傷口同時嘴里埋怨道。
“你傻不傻,不知道讓我來?!?br/>
楊桃癟嘴,抓頭氣道。
“你怎么不早說?!?br/>
楊開手一僵,懊惱道。
“我就沒想過你會割這么大口子,這下要留傷疤了!”
楊桃一聽這話,更加生氣了!怒聲道。
“你的錯,就是你的錯,你還不承認(rèn)?!?br/>
楊開僵硬地說,對不起。
楊桃滿意點(diǎn)頭,大度道。
“知道錯了就好,我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