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有了?是劉梅的?”我震驚的看著玨兒,久久不能回過神來。這里都是由男子生子的,記得我剛知道的時候還為這高興了好長時間,終于不用再承受生孩子的痛苦了,雖然我以前沒生過。可現(xiàn)在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想不到玨兒竟然……
只見玨兒輕輕的點了點頭,也許我知道他和劉梅可能早已私定終身了,但我實在是沒想到他們已經(jīng),已經(jīng)做到最后一步了?!澳撬绬??”我問道。
“不知道,”玨兒低下了頭,接著又猛的抬起頭焦急的說:“依諾,你不能讓她知道,決不能!”
“為什么?作為一個女人就應(yīng)該敢做敢當,如果連這點擔當都沒有,那她就不配做為一個女人!”我有點怒氣的看著玨兒說道。
“不行!如果她知道了,一定會向我娘提親的?!?br/>
“那不正好嗎?”我有點奇怪的問道。
玨兒凄苦的一笑:“依諾,你有所不知,其實梅兒曾經(jīng)向我娘提過親,但我娘嫌她無權(quán)無勢,就把她打了出去。以后我們也只能悄悄往來,所以這次如果讓我娘知道的話,一定會打死她的。依諾,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告訴她,不然的話,她一定會被我娘打死的。”說完就要給我跪下,我連忙扶起他。開玩笑,我又不是古人,不興這套。
“男兒膝下有黃金,怎可輕易就下跪?!?br/>
玨兒破涕一笑說道:“就你會說這話,什么男兒膝下有黃金,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女人,怎么老向著男人。”
“不過,這事你打算怎么辦?我娘可是已經(jīng)和你娘都訂好日子了?!蔽覒n心的說道。
玨兒也輕蹙眉頭,接著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任我怎么拉都不愿意起來,我開始急了:“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干嘛要跪呢。”玨兒搖搖頭哭著說道:“依諾,我現(xiàn)在只能求你了。求你娶了我,不然我只有一死?!甭犃诉@話我臉一沉:“什么死不死的,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不是一個人了,快起來不然什么都沒的商量?!鲍k兒看看我似乎真的有點生氣了趕緊起來,淚眼汪汪的看著我。
我想了想說道:“玨兒,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你就不怕我說出來,那你和劉梅以后在村子里可就真的無立足之地了?!?br/>
“不怕,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你不是那種人?!鲍k兒堅定的看著我說道。
“你怎么這么肯定?也許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許我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呢?!蔽也唤獾恼f道,我實在不知道他從何而來的自信。
只見玨兒笑了笑說道:“也許一開始我還有些顧忌,但剛才你說的話就足以打消我的顧忌了。你從小就說過男女平等,女人能做的事男人也能做到,還說男兒應(yīng)志在四方,也許就是因為這點我才相信你的吧?!?br/>
???我有說過嗎?看著玨兒信誓旦旦的樣子,似乎這樣的話也只有我能說的出來了。我思索片刻又說道:“玨兒,你還愛劉梅嗎?這很重要,這決定著我要怎么幫你?!彪m然我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但我還是想讓他親口說出來。
“又怎么會不愛呢?!鲍k兒悠悠的說道。
“那我?guī)湍愫退谝黄穑貌缓??”我向他眨眨眼說道。
“你真的有辦法?”玨兒驚喜的看著我。
“放心,我說過幫你就一定會幫你,既然你還愛著她,我當然不能橫插一腳了,而且還要幫別人養(yǎng)孩子,怎么算都是我吃虧?!蔽覕[出一副吃虧的模樣說道。
玨兒聽我這么一說,高興的抓住我的手一個勁的說:“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隨后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妥又連忙放手。哎,還是這里的男人單純呀,要是在現(xiàn)代還不想盡辦法牽你的手。我想了想又說:“不過,你得要配合我才行。”
“恩,我會的?!闭f完,似乎怕我不信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看向遠處的白云笑了起來,就讓我好好鬧一場吧,這日子也不能過的太沉悶吧,或許這還是我出村的一個好契機呢。就讓我給它來一場梁山伯與祝英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