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兩個人依依不舍的在機場告別,秦執(zhí)恨不得將這個女人揉進自己身體里帶她一起走。
最后,在程可可的棒打鴛鴦下,被硬生生的拽走。
上一秒還舍不得,難過的都要哭了出來,下一秒就在程可可的家里,窩在沙發(fā)上抱著零食看電視劇。
蘇蘊咬了一口鴨脖,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她放下鴨脖,大口地灌下幾口飲料,本來以為應(yīng)該會好受一些,胃里卻翻涌起來。
再也忍不住,她捂住嘴唇,從沙發(fā)上跳下去,便往洗手間里沖,對著洗漱池干嘔。
“你沒事吧,不至于吃幾口辣的就成這個樣子了吧?!背炭煽纱掖亿s過來,給她順背。
難道在秦家久了,一直以來比較清淡,吃了幾口辣的就受不了了。
蘇蘊沒力氣回答她的話,擰開水龍頭接水拍了拍臉。
程可可遞來一條毛巾,忽然驚訝的捂住了嘴巴,“蘇蘊...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br/>
她轉(zhuǎn)頭看著程可可,不敢相信。
張大了嘴巴“?。俊绷艘宦?。
“你這個月有沒有來大姨媽?”
蘇蘊被她這樣一問,忙回去打開手機里的軟件一看,果真,已經(jīng)超了七八天了。
她竟然一直都沒有察覺。
難道真的懷孕了?!
不會吧,這么快。
從綁架發(fā)生之后她就一直沒有吃藥,兩個人整天黏在一起,經(jīng)常被某個男人撲倒,什么措施都沒有。
“我去小區(qū)外面的藥店買試紙,你等一會啊。”程可可說完,就抓著錢包一溜煙地離開了。
試紙上顯示的結(jié)果和她們想的一模一樣!
蘇蘊一怔,傻傻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倒是程可可比她還激動,笑的合不攏嘴:“我要當(dāng)干媽咯,我要當(dāng)干媽咯~”
“你該打個電話告訴孩子他爸啊?!?br/>
蘇蘊這才醒悟過來,抓起手機剛要打又按熄了屏幕,搖頭道:“萬一不準(zhǔn),不是白高興一場了?”
程可可若有所思,“恩,還是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br/>
“走,我這就陪你去。”
說完,她們兩個人就直接去了醫(yī)院檢查,確定是不是懷孕了。
一路上蘇蘊無比期待結(jié)果,嘴角揚起了發(fā)自內(nèi)心地甜蜜的笑容。
她只是覺得太突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這個寶寶是個小王子還是小公主呢,不知道會像誰。以他們兩個人的顏值,這個孩子從小注定就是一個妖孽啊。
兩個年輕的女孩在秦念的陪伴下進入婦產(chǎn)科,蘇蘊在醫(yī)生溫和的指示下躺到床上,看著醫(yī)生不斷地拿著儀器在她的小腹上移動,再看向秦念的表情,心里有些激動。
當(dāng)秦念笑著對她說:“你懷孕了”的時候,她簡直不敢相信。
“他現(xiàn)在一個月了。”秦念看著屏幕,溫柔地說道,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勾起溫和的笑容“這下好了,他們兩個可以一起玩了?!?br/>
蘇蘊的目光全被那屏幕吸住了,想不到她的肚子里有一個小生命正在成長,這讓她激動不已,欣喜的差點哭出來。
她懷孕了,這是真的!
她即將當(dāng)媽媽了,她和秦執(zhí)有孩子了。
準(zhǔn)媽媽的開心持續(xù)了很久,臨走的時候再三和秦念約定,不要告訴秦執(zhí),一是想等他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二是,秦執(zhí)知道自己要當(dāng)爸爸之后,肯定派人把她接回去,不允許她和程可可鬼混。
哼,以后的日子就聽她的差遣,看她的臉色吧。
哈哈哈。
......
一個精致的美女坐在咖啡館里悠然地和喝著咖啡。
秦執(zhí)剛走,正是挑撥離間的大好機會,挑撥離間?陳熙兒笑了出來,這只是一種手段罷了。
若是你秦執(zhí)什么都沒有做,又怎么會給別人留下利用的把柄。
不久,一名年輕的女孩子快步走進來,坐到陳熙兒的對面。
陳熙兒不由得勾起嘴角笑了一下,這個叫馬淑香的女孩,和照片中質(zhì)樸平凡的樣子可有很大的差距啊。
現(xiàn)在的這個女孩子,臉上化著精致的妝,穿著面料高檔的衣服,還帶著幾件閃閃發(fā)光的首飾。
到底有錢了,就是不一樣。
“小姐,你約我來這里,有什么事嗎?”馬淑香面無波瀾,有些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
陳熙兒臉上的笑意一收,“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為秦執(zhí)做的事,我都知道。”
“哪有,呵呵,我和秦先生之間,只是單純的受資助罷了?!瘪R淑香心虛的笑了笑。
“我說過,我都知道!”陳熙兒聲音冰冷,說話都透著冷意。
馬淑香的銀行卡,所有的記錄都被她查的一清二楚,早就準(zhǔn)備好白紙黑字,往她眼前一摔。
她一驚,知覺告訴她,陳熙兒找她絕對沒有好事。
“既然你為了錢什么都做,那我給你雙倍的錢,你去到蘇蘊那里說出事情的真相?!标愇鮾好鏌o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眼底劃過一絲譏笑。
馬淑香臉上強裝的鎮(zhèn)定瞬間褪去,心虛地不敢拿那份材料,目光飄到遠方,半響后才摳著瓷杯,弱弱的說:“我不能這樣做?!?br/>
“不能”陳熙兒冷笑,很快又勾起血紅的嘴角:“他給你二十萬,我給你四十萬,你是嫌我的錢不夠多嗎?”
馬淑香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是?!?br/>
“你!”
陳熙兒握了握拳,“那是為什么?”
“因為,秦先生對我有過很多幫助,我能幫到他的地方,就會去做?!?br/>
她冷漠地聽完她的話,沉默了幾十秒,然后突然噗的一聲笑出來:“這么說你是報恩啊,恕我直言,你報恩的方式很特別?!?br/>
“這和你無關(guān)?!?br/>
結(jié)果卻遭到了陳熙兒再次嘲諷,“是和我無關(guān)啊,但是如果我去抖露出來,你們兩個人的行為,已經(jīng)構(gòu)成詐騙了,到時候秦執(zhí)可以安然無恙,那你呢,你出得來么?”
“你家里的弟弟妹妹,還有你那一大家子的老人,可都指望你呢?!标愇鮾赫Z氣幽幽的,緩慢地捏著咖啡勺攪動著咖啡。
她的聲音平靜,可一字一句都像是利刃,刺的馬淑香鮮血淋漓。
是啊,她從貧困的小山村走出來,在那個女孩子十五六歲就嫁人的落后地帶,她能一路走到今天有多么不容易。
她不能辜負他們的期望,如果自己真的進了監(jiān)獄里的話,全村人豈不是都要看自己家的笑話。
既然這個女人這么有把握,恐怕她早就對自己的身世了如指掌了。
馬淑香抿了抿嘴,低下頭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我希望你能認清現(xiàn)狀,對于你這樣出身寒門的人來說,金錢才是你最正確的選擇。”陳熙兒繼續(xù)說著,聲音很平靜。
事到如今,她還有回頭的機會了嗎?
已經(jīng)沒有了吧。
“好,我答應(yīng)你。”馬淑香沙啞的吐出這幾個字,手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捏起而泛白。
陳熙兒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伸出尖細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臉頰邊輕輕地拍了幾下,“這才對。”
馬淑香的嘴唇動了動,不知道是心有不情愿,還是覺得自己踏上了一條不歸路,再也無法回頭,情不自禁的皺了皺眉。
她眼底的那一抹不甘愿擊中了陳熙兒,好像是自己迫使她做了某些選擇一樣。
其實,是她自己答應(yīng)的啊。
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就算是事情敗露了,她也有足夠的把握,將這件事栽贓到馬淑香頭上。
就說她那這件事要挾自己,以詐騙巨額金錢為目的,而自己為了公司形象考慮,先拿錢壓下來,再著手調(diào)查,但是在調(diào)查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了破綻,被有心之人知道。
你看,她連借口都想好了,不管秦執(zhí)信不信,反正拿不出和自己有直接關(guān)系的證據(jù)。
而這個女人,自己對她了解的一清二楚,連她們家養(yǎng)了多少只雞都知道,而她卻不知道自己是誰。
就只能選擇答應(yīng)自己。
因為她沒有退路。
還很需要錢來維持自己虛榮的假象。
“明天你打電話給蘇蘊,故作神秘的說自己知道那起騎摩托車撞人事件的真相。”陳熙兒從包里找出一張寫著蘇蘊電話號碼的卡片,遞給馬淑香。
馬淑香聲音啞了?。骸叭缓竽兀俊?br/>
陳熙兒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淡淡的說:“你就說,你忍受不了欺騙別人的痛苦,不愿意活在負罪之中,然后把當(dāng)年秦執(zhí)給你的二十萬,一分不少地統(tǒng)統(tǒng)還給她?!?br/>
“還給她?”馬淑香不高興的皺了皺眉。
這幅景象被陳熙兒看在眼里,還說什么報恩,一提到還錢,臉色立馬就變了。
“這是另外支出,不算在你的報仇里?!标愇鮾翰粣偟恼f道,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馬淑香雖然很不喜歡她這種態(tài)度,但是無奈,只能按照她的指示去做。
“這兩張卡,每張卡里有二十萬,一張給你,一張經(jīng)由你的手給蘇蘊,剩下的錢,事成之后給你?!标愇鮾簭腻X夾里掏出兩張銀行卡,嘴角輕輕的翹了翹,“密碼都是秦執(zhí)的生日,恩人的生日,你不會不知道吧?!?br/>
馬淑香生怕別人看見似的拿過卡飛快的放進自己隨身攜帶的包里,然后說了一句“再見”就逃走了。
陳熙兒忽然一聲冷笑,說不定,蘇蘊還要感謝我告訴她真相。
當(dāng)初她為了錢迫不得已嫁給秦執(zhí),現(xiàn)在呢,她有了足夠在其他城市立足的錢,還會留在一個間接害死自己爺爺,差點毀了弟弟前程的兇手身邊嗎?
她有很大的可能會離開,而剩下的那一點可能,就是沒有機會逃跑。
沒有機會不要緊,自己可以幫她啊。
幫她離開秦執(zhí),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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