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扶桑進了后院,發(fā)現(xiàn)昨日通靈的那幾棵樹奄奄一息,看來她昨日的事被發(fā)現(xiàn)了。
往里走,魔氣深重,也不知那棵小傻樹怎么樣了?他昨日通靈知道了這后院有魔氣,一早便沒發(fā)現(xiàn)他人,極有可能是……
“?。 ?br/>
一聲尖叫傳入耳朵,陽扶桑嘶了一聲,這叫聲也太大了吧!我的耳朵,唉呀!陽扶桑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姑娘?!币粋€老道從背后拉住了她,“姑娘,莫要上前了。”老道兩鬢已然發(fā)白,頭上的道帽沒將這些斑白遮住,臉上卻沒有年歲的痕跡,看樣子已經參透了道法,這樣的人,歷經三生三世,定能飛升成仙。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幾世了,陽扶桑看的出來,他的身上沒有魔氣,而是許多的正氣。
“道長,為何攔著我?”陽扶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指著她準備要進的屋子。
老道卻未說話,而是將陽扶桑拉到了拐角處藏了起來不時將頭扒在墻邊偷偷觀望,“姑娘,這白云觀快速治療的方法是妖魔,她用妖術治人所以才好的那么快,姑娘切莫上當?!?br/>
原來他以為自己是要去求取什么,才將自己拉住,“道長,你是?”
兩人正在墻角躲著,殊不知身后又有一人,這人是誰,就是剛才非拉著陽扶桑跪月神的那個婦人陸有香。這陸有香見兩人扒著墻角,也將頭放在了他們的身下,“王道長,你們咋看什么呢!”
陸有香的出現(xiàn),讓陽扶桑知道了這個道長的姓名,將兩個人拉到了一旁,“你們認識?”
“認識,王道長是白云觀的觀主,只是王道長你不是將觀主之位傳給了你的師弟嗎?他說你已經仙去了,難道?”陸有香有些吃驚。
陽扶??粗矍斑@個婦人,先是給自己的女兒求姻緣時還給月神出主意,現(xiàn)在又來質疑一個大活人,“喏?!标柗錾V噶酥竿醯篱L投在身后的影子,活人有影子是大家都知道的,這陸有香才收起自己的吃驚,準備再問王道長時,一股黑色魔氣從遠處襲來。
“既然來了,就別怪本尊?!焙谏獍殡S的聲音,是個女子。王道長聽了這個聲音掏出了自己的八卦鏡,一手舉鏡,一手將陽扶桑還有陸有香拉至身后,“姑娘,夫人,這妖魔出來了,你們趕緊走,老道也撐不了多久了,快?!?br/>
王道長身后的陽扶桑笑笑,右手上暮陽劍現(xiàn)身,終于來了,左手將道長拉到了一旁,揮起暮陽劍斬斷了剛才的魔氣,“王道長,你帶夫人走吧!這里有我,你的八卦鏡只能將她驅散,可用你大殿上的供奉的壺將它們收了,再貼符?!?br/>
陽扶桑說完這些,飛身去了魔氣的發(fā)源之地,她倒是要看看這個魔到底有何能耐。
魔氣越來越多,不斷的朝王道長他身上鉆去,“師兄,仙女娘娘來了,今日便替你洗髓?!币粋€魔化的道士閃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頭發(fā)四散,隨風飄舞,滿眼冒著黑色的魔氣,再看一旁的王道長,他將手里的八卦鏡遞給了陸有香,自己獨身與這些魔氣相抗。
是個心善之人,若真的這樣魔化了,老天怕是要怪我了。一直在砍魔氣的陽扶桑,左手微微一偏,長玉從袖中飛出,圍在了王道長的四周,將那些魔氣擋住。長玉雖擋得住魔氣,卻擋不住王道長魔化的師弟,陽扶桑右袖中的長袖甩出,將她身前的魔氣抵擋住,她手中的劍在指向魔化的道長時,被一股很強大的魔氣阻擋住了。
“陽扶桑,我們終于見了,還我云郎的命來?!币粋€黑衣的女子出現(xiàn)在陽扶桑的面前,陽扶桑的眉間一皺,看了這個女子的容顏,像是見過,她雙眉間有三個豎的印記,“你是這任的魔界尊主?”
“正是,你還我云郎命來。”說著手里的術法捏成了一大道黑色的大球朝陽扶桑飛來,陽扶桑只好用自己的術法做成一個屏障,另一個手指揮著暮陽劍去救王道長,糟了,因為這個魔界尊主的出現(xiàn),此時她救不了王道長。
一個灰色身影出現(xiàn),“阿陌,這個交給我。”陽扶??戳艘谎刍乙碌纳碛?,是解楓,來的太是時候了。
有了解楓,陽扶桑便毫無顧忌的與這個魔界尊主會會手了,收起屏障,雙手張開,朝觀外的后山飛去,這個魔界主也隨著陽扶桑飛了起來,她在陽扶桑的身后,不斷的朝陽扶桑施法,陽扶桑在前面不停的變幻飛行的姿勢,后落在昨夜他們停留的地方。
“等一下,美女?!标柗錾MO潞?,伸出右手,將魔界尊主擋了下來,“你說讓我還你云,云郎,云郎的命?你云郎是誰?”
這魔界尊主哪等的了陽扶桑,她恨不得見到陽扶桑便將她殺了為她的云郎報仇,“受死吧!”她出的招式,招招致命,而且還是陽扶桑種種的命門。就比如剛才那一擊,擊的是陽扶桑的心,這人的心是最重要的地方,對一棵樹來說,樹心就如同人心,是身上最重要的一處。
“喂,你好歹是一界尊主,這樣招招致命說出去不怕笑話嗎?”陽扶桑的身形一直在躲閃,她是躲過了,她身后的樹木都受了傷害?!拔梗阍趺礇]有半點仁心,連你上屆尊主的半點仁心都沒有,你是啞了?”陽扶桑又接著問。上一屆魔界尊主云鳳息是她的徒弟,她知道鳳息的本心不壞,只是后來的打擊過多才魔化的。
“你休要提他,若不是你,他也不會死!”這魔界尊主說著,還襲擊著陽扶桑。
“所以,你的云郎是上屆魔界尊主煞路?那你是?”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要殺你就行?!蹦Ы缱鹬鞑⒉煌绿?,她不能讓別人知道她離開了魔界,否則她剛建好的魔界關系又沒了。
說了這些之后,魔界尊主便再也沒有說上一句話,而是繼續(xù)出著殺招,陽扶桑收了暮陽劍,認認真真的與這個女子斗法。這些年,她苦練術法,之前她沒有護好阿金就是術法太低,現(xiàn)如今她的術法遠超上仙該有的術法。
魔界尊主也是為了報仇拼命的修煉術法,還修習了邪術。
兩人的斗法一個明亮一個黑暗,讓山下來朝拜的人以為白云觀上是神仙降臨,紛紛膜拜。她們在山上斗了兩個時辰,山下的香客也跪拜了兩個時辰。
陽扶桑斗到最后,累的不行,對方也沒有收到什么好處,好在陽扶桑從袖里掏出了昨夜月君給的桂花釀,她喝了幾口,身子有了些力氣,“魔女,咱們再打一次?!?br/>
魔界尊主雖經常找人打斗,但今日和陽扶桑不要命的打了兩個時辰,身體里的力氣已經有些使不上了,既然如此,就使出禁術,即便有反噬,也能將她誅殺。她使出了魔界的禁術,萬物咒,術法在手中凝結,集成一個黑色的小流,朝陽扶桑飛去。
陽扶桑在天界的藏書殿看過《魔界史》,魔界的禁術結的越小,其力量就越大,對施術人的反噬就越大,這個尊主為了殺自己下的本夠大。
萬物咒,別名萬物滅,世間萬物挨上此術的便只有滅亡,陽扶桑起身,凝結身上的術法,左手接下了這個術法,右手施法改變了這個咒的方向,萬物咒在陽扶桑這邊一膨脹,變得大了原來的一倍,因陽扶桑的改變方向,最后西瓜般大的萬物咒打在了魔界尊主身上。
魔界尊主的身上在陽扶桑接下這個術法后,反噬便開始了,再遇上這個萬物咒,口里已經開始吐著黑氣與黑血?!瓣柗錾#憬o我等著?!闭f完便化作一股魔氣離開了。
在魔界尊主離開之后,陽扶桑的身子踉蹌了一下,跪在了地上,噗,金紅色的血噴到了地上,綠色的氣息也從口中飛出,她用左手捂著胸口,右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慢慢的往后坐了下來,將雙腿放平,后盤起腿,兩手放在膝蓋上,左邊袖子里滾出了一個小物件,陽扶??戳艘谎郏捌鹂戳丝?,是東海海邊阿龜送她的龜殼,綠色的龜殼上面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
“可惜了?!标柗錾敋し胚M了左邊的袖子里。這禁術真是禁術,難怪各界都下死命令不讓練,原來威力這般大,噗,陽扶桑又吐了一次血,若不是阿龜?shù)凝敋ぬ嫠龘趿诉@禁術,只怕自己這會已經滅了。只是可惜了這個龜殼,阿龜給我才幾天,便······放心,你救了我一命,以后我定會好好愛護你的。
陽扶桑盤著腿坐下,開始修護自己身上的傷,除了那個禁術,她身上也受了許多處的傷,等傷好些了再下山吧!不知山下解楓那邊怎么樣,那個魔化的道長會不會,噗,血再一次從嘴里噴出,陽扶桑倒在了一旁,她已經支撐不住。
“母親?!痹谒煲仙涎鄣臅r候,聽見了她家老大的聲音,之后她感覺身體里有熟悉的氣息,有她自己的也有阿金的。
一刻鐘后,陽扶桑的身上好了許多,睜開了雙眼,回頭看了看身后的人,“阿辰,你?!?br/>
沐千辰從陽扶桑的身后起身,跪在她的面前,“母親,孩兒駕著太陽神車,恰巧進過此地,母親,現(xiàn)在感覺如何?”
“好多了。阿辰回去問問夕常,這屆魔界尊主是誰?然后用黃符告訴我?!?br/>
“母親,你不隨我回去?”沐千辰起身攙著陽扶桑起身站了起來,“母親,回府里休息吧!過幾日便是夕常叔叔的婚宴?!?br/>
陽扶桑拍了拍沐千辰的手,她在孩子面前還是很端正的,“他的婚宴我會提前一日回去的,我在這,還有要事要做。阿辰,我可教過你草木修復的術法?”
“教過!母親放心,這些樹木孩兒會修復好的。”沐千辰比他弟弟沐千林要靠譜,且端正,放下陽扶桑的手后,便施法恢復了這些草木原來的樣子。
草木修復之法是桑陽族族長必須會的術法,千辰雖在太陽神君府做事,但是她陽扶桑的孩子,必須得會,看來當初教他這些是有用的。
“修復完了便回去吧!我的事不要告訴別人?!标柗錾=淮瓯愠较嘛w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