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他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猛地把我扯進懷里緊緊的摟著我,力氣很大,大得像是要把我的腰給折斷。
我趴在他的懷里,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從他的反應來看,我知道他就算沒看到剛才莫一帆對我做了什么,也知道臥室里發(fā)生了什么。
我心臟怦怦直跳,似乎隨時都會從嗓子眼跳出來。
他知道莫一帆剛才吻了我,他會在心里怎么看我?會不會取消這場婚禮?很多猜測一一在我腦海里劃過,卻沒有一個是好的。
我咽了咽口水,卻還是無法抑制住慌亂的心臟。
“你知道我剛才去做什么了嗎?”很久以后他的聲音才從我的頭頂傳來,抱著我的力道也慢慢的松懈開。
雖然心里還是很亂,可他主動的移開話題對我來說無異于是一種好現象,我也就慢慢地抬頭對上他有些猩紅的眼,“剛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是啊,沒想到沈駱竟然想背著我把沈氏的所有財政大權多到他自己手里?!鄙蛱鞚商岬缴蝰樀臅r候,表情很平靜。
我想經過這許多年的時光,他對沈駱的恨意早已經放下,沈駱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比較難纏而又年邁的爺爺,可沈駱從沒有把他當過自己的孫子。
“那……然后呢?”我遲疑地看著他。
“因為我早有防備,所以他沒成功,逃往國外去了。”沈天澤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什么表情,就好像逃往國外的只是一個陌生人,可我知道他心里其實挺在意。
“他往國外逃,是因為在那邊有他可以依靠的人吧?”我不得不想起那個被沈天澤替代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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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鄙蛱鞚奢p輕地回答了一聲,“還記得露娜嗎?”
我點了點頭,清楚地看到他嘴角掛起了一抹諷刺,“她就是替代那個人到國內和我洽談,探尋我實力的?!?br/>
被沈天澤這么一提點,我才反應過來,怪不得那時候沈天澤會說露娜的確是沖著人來的。
“那現在露娜還在國內嗎?”雖然我知道距離我們倆婚禮正式開始不到二十分鐘,我們不該討論這種和婚禮沒有關系的問題??墒俏抑浪麜谶@個時候說這些,越發(fā)的說明這一切和我們的婚禮緊密相關。
“在?!鄙蛱鞚勺旖枪戳斯?,“估計此時就在酒店的大堂等著我們?!?br/>
被沈天澤這么一說,我突然覺得我們這場婚禮不僅僅是一場婚禮,更像是要解決所有狂風暴雨的開端。
“剛才……”幾乎是下意識的,沒有任何思考,我張嘴就爆出了這兩個字,可剛才什么我又說不出來。
沈天澤看著我,眼神挺正常,“重新補一下妝,造型團隊不在的話,要不要我?guī)湍銇???br/>
“男人哪會化妝。”我說著轉過身去,對著鏡子,把唇膏擦掉又重新涂抹上,轉過頭對上他。
才對上他眼睛的那一秒,他的神色有些恍惚,但很快就緩過神來,“這么快就弄好了?比剛才好看?!?br/>
我對他笑笑,可雖然笑,多少有些覺得不自然,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