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到家,楊爸爸和楊媽媽也回來,兩個人就去城后,直奔醫(yī)院,坐了坐就回來。
致遠說:“爸爸,曉初今天下午定了衛(wèi)浴,安華的,貴死了!”
楊爸爸一聽有點不高興,但是是兒媳婦定的也不好發(fā)作,就問:“多少錢?”
致遠說:“馬桶一千,洗臉盆兩千,共三千?!?br/>
“哎呀!”楊爸爸吃驚大呼起來,“怎么這么貴?鑲著金子???退了!退了!”
致遠說:“定金交過了?!?br/>
楊爸爸生氣了,大聲說:“你們兩個小孩子亂花什么錢?!”楊爸爸覺得自己夠給兒媳婦面子了,沒有說她,說也是連著兒子一起說。
曉初聽致遠說是自己要定的,就不高興,什么事情都讓自己出頭,剛才楊爸爸突然大聲哎呀一聲,自己也嚇了一跳,說話聲音那么大,跟責備有什么區(qū)別。
曉初說:“致遠,你不也看中的?。俊?br/>
致遠說:“本來那款要四千多,其他家都萬把,后來買衛(wèi)浴的是曉初表姐,才少要一千,還送了拖把和拖把盆,送的東西都值兩百多。”
“哦,老板是你表姐啊,怪不得呢!”楊爸爸想當然認為肯定是曉初照顧自個娘家人的生意了,“明天我去跟你表姐說,不要了!”
曉初聽了,又氣又急,跺了跺腳,進了房間。
致遠小聲說:“爸爸,那款買的真的很值。”
“值什么??!”楊爸爸很是氣憤地說,“我們家的馬桶買的時候要一千多,被我還價三百塊錢,這裝潢都是暴利,你們自己去就會被騙!”
楊媽媽說:“你們兩個孩子就是糟蹋錢,都給過定金了,你去要就能給了???還是曉初的表姐,算了吧,就當上當一次?!?br/>
曉初在臥室氣的一直拿自己枕頭去砸致遠的枕頭,然后懷著一顆悲憤而又絕望的心倒在床上。
致遠躡手躡腳地進來,把臥室門關上,爬上床,叫聲老婆。
曉初心中生氣,不愿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