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軒三人走進(jìn)謝府,燕無風(fēng)和王陀早已接到了家丁的通報,趕忙來到了前院。
“家主,你回來了!”王陀躬身說到。
“嗯,最近府上有什么事嗎?生意做得如何了?”謝軒問到。
“家主,老朽正想和你說此事呢。”
謝軒聽完示意換個地方說話,于是一行人走進(jìn)了主殿中,剛一落座,丫鬟們便端上了茶水,葉玲看著這一切簡直不敢相信,好奇的東看看西看看,而謝軒則沒理會她,開始跟王陀議論事情。
“王管家,到底出什么事了?”
“家主是這樣的,本來咱們謝府的生意做得不錯,收入頗豐,但就在前些日子,梵城中其他的大家族看咱們發(fā)展的如日中天,心生嫉妒,于是到處搞破壞,時不時的派人到咱們的鋪子里鬧事,上報官府后他們又馬上離開,雖然無風(fēng)總管曾帶人跟他們打了幾架,但治標(biāo)不治本,他們還是不斷地派人搗亂,我們是在是沒辦法了。”王陀一臉苦澀的說到。
“就這事啊?你們是不是做的太仁慈了?”謝軒問到。
“家主此話是什么意思呢?”
“得了,這事交給我吧,王管家,我想知道是哪個家族鬧得最兇呢?”
“無風(fēng)派人調(diào)查過,是城西的趙家牽的頭,其他的家族只是附和,大多還是抱著觀望的態(tài)度。”王陀說到。
隨后,謝軒讓燕無風(fēng)和王陀給葉玲安排好了房間,然后跟司馬墨聊了一會兒,就回屋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謝軒帶著司馬墨和燕無風(fēng)朝城西走去,路上經(jīng)過了謝家的兩家店鋪,果然看到一些小嘍啰在門前鬧事,三人想要走進(jìn)店鋪,卻被那些鬧事者攔了下來。
“我說你們?nèi)齻€,趕緊離開這,這里的東西我們趙家的鋪子里都有,去城西買去!”一個嘍啰囂張的說到。
“我們住在附近,為何要走那么遠(yuǎn)去城西買呢?”司馬墨問到。
“愛買不買!總之如果你們今日進(jìn)了這謝家的鋪子,老子保證你們斷一條腿!”
燕無風(fēng)聽完氣得發(fā)抖,剛想上去教訓(xùn)他們,卻被謝軒攔了下來。
“他們只是些地痞流氓,教訓(xùn)他們也沒多大用,不用理會他們,你現(xiàn)在幫我去辦件事....”
燕無風(fēng)聽謝軒在耳邊說完,笑了一下之后便離開了,謝軒則是對那些鬧事者笑了笑,便帶著司馬墨向城西走去。二人走了很久,終于到了城西一家名為“百珍閣”的小樓前,這小樓一共有三層,一層是售賣布匹皮革的地方,二層是售賣珍珠翡翠的,三層是售賣古玩字畫的,這百珍閣是趙家在梵城中最大的商鋪,來往客人絡(luò)繹不絕。
見謝軒和司馬墨走來,小樓門口的小二熱情的走了過來,臉上堆滿了笑容,但還沒等他說話,謝軒抬腿就踹出一腳,那小二一下子被踹飛到了一層的廳中,將柜臺都撞塌了,痛苦的捂著肚子說不出話來。
“是誰在我趙家的地盤鬧事?”
謝軒和司馬墨聞聲望去,只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從店鋪中走出,他身著銀色長袍,留著滿臉的胡須,身材魁梧,此時手中正拿著一把大劍來到了謝軒前方不遠(yuǎn)處。
“哎呀快看,趙家的護(hù)院主管趙藤今日恰好在這,這兩個少年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被謝軒這么一鬧,很多街上的百姓都湊了過來,指指點點的看著他們,就在這時,又有一大批人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燕無風(fēng),他之前得到謝軒的指令,分別前往城東和城南把其他大家族中的人都叫了過來,說是有好戲看,那些人雖不知道是什么好戲,但自己跟趙家都有絲絲縷縷的聯(lián)系,也就跟了過來。
“好,既然梵城中的大家族都來了,我便想問問,我謝家一向低調(diào)的做著自己的買賣,為何你趙家要不斷鬧事?”謝軒看著趙藤問到。
“哦?你就是謝家主吧?年紀(jì)輕輕做事就是容易沖動,你今天打了我們趙家的下人,賠禮道歉自然不用多說,恐怕還要賠償一些金銀才是!”趙藤說到。
“那你們趙家找人去我的店鋪中鬧事,又該怎么賠償呢?”
“哼,你們是新的家族,竟然不懂規(guī)矩,開鋪子賺錢不跟我們說一聲,被人鬧了又怪得了誰?”
“這么說我在這梵城中開鋪子還必須要跟你趙家說了?”
謝軒故意把“趙家”二字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其他的家族聽到后便立即明白,恐怕今日謝家要殺雞儆猴,自己本就是觀望的態(tài)度,此時正好看看誰能爭過誰。
“那是自然,誰人不知我趙家在梵城中的勢力,我看不如這樣,謝家主你給我們道個歉,然后每個月向我們進(jìn)貢一千兩白銀,我們便不再為難你們謝家了,如何???“趙藤說到。
“哈哈,簡直可笑,趙家的人都這么喜歡開玩笑嗎?那不如我也說個條件,你們趙家給我道歉,然后每月送我一萬兩,如何?”
寫完謝軒的話,周圍的百姓議論紛紛,趙家財大氣粗,這銀發(fā)少年說這種話,不是誠心跟趙家過不去嗎?就算是謝家的家主,但萬一對方生起氣來,該怎么應(yīng)付呢?果不其然,趙藤聽完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甩了甩手中的大劍憤怒的看著謝軒。
“那便是沒什么好談的了,我只能教訓(xùn)一下你這不懂事的家主了!”
說著,趙藤腳下一動,手持大劍向謝軒刺來,謝軒抽出背后的“石落”,然后身體一側(cè),躲開了趙藤的攻擊。他不想和這種人糾纏太久,越是霸道的勝利,越能打壓對方的氣勢。于是他直接揮舞石刀,用出《四季萬象刀法》第二式“夏日炎炎”,周圍即將入冬的寒氣一下子消失不見了,換成了無比炎熱的溫度,百珍閣內(nèi)一層的一些布匹直接自燃了起來,嚇得里面的伙計趕忙拿桶盛水撲火。
趙藤一擊不中,正想要繼續(xù)攻擊,可還沒等他穩(wěn)下身形,忽然炎熱感襲來,自己立即滿身大汗,這種溫度中他的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又怎能發(fā)動有效的攻擊呢?他向謝軒看去,只見謝軒沖他微微一笑,然后繼續(xù)揮舞石刀,忽然一陣微風(fēng)吹來,趙藤正想貪婪的享受這一絲涼爽,可發(fā)現(xiàn)伴隨在風(fēng)中的還有無數(shù)枯草,那些枯草像是被謝軒的石刀指揮著一般,一起向自己飛來,飛到自己周圍,竟然都著起了火!
趙藤揮著大劍砍伐那些雜草,可砍斷一根,又變成了兩根,自己氣喘吁吁的攻擊半天,沒什么效果不說,反而還讓周圍的火更旺盛了,謝軒看著趙藤不屑的一笑,催動內(nèi)力將“石落”猛的一揮,那些帶著火的雜草一下子粘到了趙藤的身上,大火猛然的將他吞噬,他痛苦的在地上滾來滾去,衣服已經(jīng)在一眨眼的工夫被燒沒了。
一旁看熱鬧的百姓和大家族的人十分吃驚,趙家的護(hù)院總管武功高強(qiáng),沒想到根本沒打幾下,便成為了如此狼狽的模樣,燕無風(fēng)更是吃驚,想曾經(jīng)跟謝軒對戰(zhàn)的時候,自己尚且可以接下幾招,如果謝軒不用神兵,說不定還能打成平手,但現(xiàn)在如果再和謝軒對戰(zhàn),恐怕自己也要和這趙藤一樣,被打的滿地打滾了吧。
謝軒見趙藤被燒得體無完膚,于是便收招停止了攻擊,周圍一下子涼了下來,趙藤長長的舒了口氣,他痛苦的站起了身,看著眼前那銀發(fā)少年,眼中充滿了恐懼。
但謝軒此時卻一臉輕松,看了眼司馬墨笑著說到:“該你了。”
趙藤聽完大驚,什么叫“該你了”?難道還要換個人再教訓(xùn)自己一番?這恐怕經(jīng)受不住?。∷吹剿抉R墨拿出了一支大毛筆,在半空中寫下了錯字版的《詠鵝》,眾人不知這書生是在干什么,但下一刻,只見一個巨大的熊掌從天而降,一步一個腳印的向“百珍閣”踏來,每踏出一步,地面都要抖上兩下,接著,一個熊掌正好出現(xiàn)在了“百珍閣”上方,竟一腳踏平了這三層高樓,直接將其夷為了平地!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我只是給你們趙家一點教訓(xùn),回去告訴你們家主,如果再去我謝家的鋪子里搗亂,那下次踏平的,就是你們趙府了!”謝軒看著趙藤說完,又轉(zhuǎn)身向眾人抱拳說到:“各位,我謝家不愿意惹事,但是如果有人在我的地盤鬧事,我自然也不會怕事,我認(rèn)為大家同在梵城,應(yīng)該多多幫忙才是,你們說呢?”
“是是是,肯定要多多幫忙!”其他大家族的人趕忙說到,此時他們十分慶幸自己當(dāng)初沒隨趙家去搗亂,否則今天這災(zāi)事說不定就落到自己頭上了。
謝軒看著眾人淡然的一笑,然后帶著司馬墨和燕無風(fēng)離開了城西,趙藤看著眼前已成為一片廢墟的“百珍閣”仍心有余悸,看來趙家這次真是得罪錯了人,搬石頭砸自己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