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楊醉嵐惡狠狠的說道。
“看你啊!”沈浪話音一落,為了看的更清楚,再次往前挪了幾步。
楊醉嵐科沒料到沈浪如此放肆,一步步后退,直接把他當成了比兇性爆發(fā)的猛獸還可怕的生物,尖叫道,“再過來我可喊人了啊!”
沈浪哭笑不得,他之所以這么做,也不過是為了找回點場子,讓她楊醉嵐付出點代價,根本沒有什么壞心思。
可楊醉嵐激烈的反應也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難道我做的過火了?”他抬起頭來,看向楊醉嵐,問道。
楊醉嵐臉上滿是怒氣,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呢?我是女人,你闖進我正在洗澡的浴室不說,還趴下來看我的身體,這算什么?”
額……
沈浪被楊醉嵐一通訓斥,真想捂臉鉆進地縫。
過了片刻,他才緩過勁來。
“好吧,咱們可以把這當成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吧?反正什么也沒做?!?br/>
沈浪雙眼里滿是希冀的望著楊醉嵐。
楊醉嵐沒有立馬回答,而是臉色陰沉。
“呵呵,好搞笑哦!”
“要是我占了你便宜,拍拍屁股走人,你肯嗎?”
沈浪點了點頭,“這就炮、友的最高境界?!?br/>
楊醉嵐差點被沈浪的話給嗆死。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過了片刻,她突然大膽的伸出小手,在沈浪的臉上捏了捏,扯了扯,似乎想要把心中的憤怒統(tǒng)統(tǒng)發(fā)泄出來。
沈浪也沒有還手,畢竟沒一個美女的小手摸來摸去并不是一件令人厭惡的事情,尤其是她的手上還帶著一股特別的風味。
突然,楊醉嵐也意識到什么,立馬收回了手。
沈浪聳了聳鼻子,嗅了嗅,微微一笑道,“這也算你的秘密了吧?我也可以當做沒聞到。”
本來是公平交易,他卻沒有想到一下子就惹火了楊醉嵐。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不可能!”
沈浪心情沉重,暗叫不妙。
果不其然,楊醉嵐得理不饒人的說,“都到現(xiàn)在了,你還在看。不行了,我得把人給叫來評評理?!?br/>
她剛剛說完,頓了頓,就祭出了高音喇叭。
“救命……唔……”
沈浪見勢不妙,趕緊一步上前,捂住了楊醉嵐的嘴巴。
要是讓這女人把人叫來,他哪里還有容身之處?
“嗚嗚嗚,你別碰我,我不叫還不行?”楊醉嵐被沈浪捂住嘴巴,頓時驚恐萬分,生怕沈浪謀殺一般,妥協(xié)道。
“讓我放手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鄙蚶艘仓肋@有點強人所難,可他也是受害者。
楊醉嵐沉吟片刻,最后抬起頭來,正面回應道,“那成,為了公平,你也得在浴室里脫光光,然后被我看個遍?!?br/>
“這……”
“有必要這么重口味嗎?”
楊醉嵐斬釘截鐵的說,“那是必須的,男女平等?!?br/>
沈浪不情愿,不過為了顧全大局,也為了以后和平相處,還是照做了。不到五秒鐘,他就來了一身精光。
“好了,你先洗個澡,完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br/>
楊醉嵐說著就撿起沈浪的衣服,神神秘秘的走出了浴室。
沈浪也被楊醉嵐曖昧的眼神給迷惑了,乖乖的洗了個澡,走出了浴室。
“我的衣服呢,你放在哪里了?”
“還穿什么衣服?過來,我有話跟你說?!睏钭韻构戳斯词?,意有所指的說。
沈浪走到楊醉嵐面前,等待著她的話。
“我告訴你,你不準告訴別人啊?!?br/>
“放心,我守口如瓶?!?br/>
“我把你的衣服給扔下了樓,嘻嘻嘻?!?br/>
沈浪臉色鐵青,心中一嘆,又被這個女人算計了。
他越想越來氣,恨不得豁出一切,把這女人給就地正法了。
“別亂動,亂動我可要報警?!睏钭韻箵P了揚手中的手機。
“我搞不懂,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偏偏針對我?”沈浪很苦惱,這被漂亮女人算計的滋味真不好受。
“為什么?我怎么知道?”
“那你還無緣無故搞我!”
“你傻唄,誰叫你整天跟謝雅柏那寡婦黏在一起?!?br/>
1()m首發(fā)
“你跟謝雅柏有仇?”
“沒有?!?br/>
“那我跟誰黏在一起,你也管不著吧?”
“因為……因為我胸大啊,在紅房子,我是最漂亮的,你要跟我黏在一起才對?!?br/>
女人果然是不講道理的生物。
不過,沈浪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勁。
這楊醉嵐針對他,一定是有原因的,并不像她表面上說的那么簡單。
“好了,我的回答完畢,你可以走了?!睏钭韻钩弥蚶艘粋€不留神,打開了房門,一把把他給推出門外。
嘭!
下一瞬間,房門關上,被快速的反鎖了。
“啊,我的衣服、褲子……”
沈浪一低頭,看著自己光溜溜的狼狽樣子,欲哭無淚。
不過,他還是依著楊醉嵐的話,偷偷的跑到樓下,想要找到的衣服,卻什么也沒有找到。
靠,又被那女白領給坑了。
沈浪蹲在樓梯口,滿臉沮喪。
“沈浪,你在這里干什么?”
就在這時,謝雅柏帶著女兒甜甜回到了紅房子,剛好看見被扒了衣裳褲子,萬念俱灰的沈浪。
“我要去島國了,得暫時跟這個地方告別了,心情有點糟糕,所以……”沈浪可不干說實話,只是情緒低落,聲音低沉,滿滿的悲痛,緩緩說道。
“所以就脫了衣裳和褲子,在這里學大衛(wèi)?”謝雅柏翻了翻白眼,忍不住調侃道。
額……
“哇,爸爸好帥?!?br/>
甜甜倒是成了個小花癡,一臉崇拜的看著沈浪,豎起了大拇指。
謝雅柏趕緊捂住甜甜的雙眼,“小孩子,別看這種少兒不宜的動物?!?br/>
少兒不宜的動物?
沈浪臉色一黑,不過卻不能發(fā)作。要是把紅房子的女人都得罪完了,他也沒有臉面繼續(xù)混下去了。畢竟這紅房子,除了他,也就王輝一個男性同胞。
沈浪臉上的尷尬都快要溢出來了,只好轉移話題,問道,“謝姐,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晚啊?”
“別轉移話題!”謝雅柏看穿了沈浪的計策。
“謝姐,我謝謝你,你就別再損我了。”
“好了,你這光溜溜的,就別站在這里了,讓人看見了笑話,上我家來吧!”謝雅柏倒是沒有懷疑,畢竟當初沈浪可是為了甜甜鬧出了那么大的陣仗。
謝姐家?
這光溜溜的,合適嗎?
不過沈浪看著謝雅柏風韻成熟的身子,沒有任何遲疑,頓時充滿了動力,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