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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做愛視頻網(wǎng)站 好了咪咪你懷孕呢我的事你不

    “好了,咪咪,你懷孕呢。我的事你不要管,這件事我已經(jīng)和爸媽說過了?!?br/>
    “他們同意?不可能!”

    “不同意,不過我還是要這么做。沒辦法,她和你一樣,也懷孕了。好了,你早點(diǎn)睡,就這樣?!倍琶鲃P說著就要掛電話,白咪咪卻不依不饒地又啰嗦了一大堆。

    她不可能左右得了他的決定,說再多最后也還是一個結(jié)果。

    白咪咪掛了電話,靠著阮素新,嗚嗚地哭了一陣。

    她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哥哥不理她,竟然絲毫也不聽她的勸告。

    “素新,你說他怎么這么奇怪?。恳幌伦佑终f要結(jié)婚,說姐的小姑子懷了他孩子?!?br/>
    阮素新也摸不清頭腦啊,上次他明明覺得是他姐和杜明凱有事的,怎么又變成她小姑子了?

    看來這個大舅子還真是風(fēng)流成性,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可管不了那么多,哄老婆是要緊事。好在白咪咪是風(fēng)一樣的性子,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哭幾聲就沒事了。

    第二天杜明凱抽了個時間帶張建蘭去民政局把結(jié)婚的手續(xù)辦了,這件事情就算塵埃落定。

    到了晚上,他回家去把自己的東西搬了一些,和母親打過招呼就去了張建蘭家。

    楊紅櫻正生著杜明凱的氣呢,不理他,隨他折騰。杜明凱知道母親這里,一時半會兒不會原諒他,就盼著孩子早點(diǎn)出來。

    張建蘭又提前打了電話跟嫂子說,以后每天晚上杜明凱都會到家里來吃飯,叫她多煮一個人的飯,多做一個人的菜。

    “媽!我和建蘭今天領(lǐng)了結(jié)婚證,您看!”飯桌上,杜明凱拿出結(jié)婚證,擺在李華珍面前,他是有意給何曉初看的。

    何曉初正在夾菜呢,筷子抖了兩下后,穩(wěn)定住自己的情緒,裝作若無其事地拿回筷子。

    “好好好,結(jié)婚了好啊?!崩钊A珍可高興了。

    何曉初看見了那兩個火紅的本子,心中竟有些酸楚。她知道自己不該吃醋難受,卻又對自己的情緒沒有辦法。她知道事已成定局,結(jié)婚證也領(lǐng)了,只有祝福了。

    “恭喜你們!建蘭,你結(jié)婚了,以后要當(dāng)個好妻子。杜明凱,要好好照顧我們的妹妹。她從小就跟我們一起長大,沒有經(jīng)過什么大風(fēng)雨,以后你要給她撐起一片天。知道嗎?”

    何曉初作為嫂子對小姑夫婦囑托,眼中竟有了瑩瑩的淚意。

    杜明凱知道她為什么如此傷感,他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最想要做的,就是給何曉初撐起一片天,讓她不累,不苦,不難受。好在從此以后,他就可以這樣做了,只是不能公然做,沒有名分而已。她會明白的,她會幸福的,一定會。

    “謝謝嫂子!”杜明凱和張建蘭一齊說道。

    “嫂子,這里有三千塊錢,是我和建蘭一個月的伙食費(fèi)。我知道家里都是你買菜,全交給你吧。”杜明凱拿出錢說。

    總算給他想到借口去幫她了。他想,他們也吃不了那么多錢的,她串珠子估計一個月也就能賺千八百的。這樣,她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李華珍一看杜明凱出手這么大方,他們小兩口的伙食費(fèi),哪里需要三千啊,每天也不過晚上回來吃一頓罷了。

    這多給的錢不就是自己家的了,她立時笑的合不攏嘴的。

    “你們也吃不了這么多,這錢就?!彼懿幌氚堰@錢都交到何曉初的手上,何曉初當(dāng)然了解婆婆,微笑了一下,輕聲說。

    “你這錢還是交給媽吧,我早跟媽說過全家的伙食費(fèi)都我和勝春負(fù)擔(dān),也不差妹夫一個。”

    杜明凱一看李華珍伸手就要來拿錢,先一步把錢往何曉初面前一推。

    “嫂子,我哥請病假了,工資肯定沒有以前多,你又沒上班,我們怎么可以在這里白吃白喝。以前建蘭是沒結(jié)婚吃哥嫂的也說得過去,現(xiàn)在她自己也是大人了,我們不能這么做。這錢,你收著。”杜明凱看了看何曉初,示意她無論如何都要拿著。

    “你要是非要交,就把錢給媽吧?!焙螘猿鯖]接。

    “是啊,我們一家人也吃不了那么多。要不我就收著?!崩钊A珍接口,錢放在別人那里,她始終還是不放心的。誰知道何曉初跟兒子還是不是一條心,萬一錢都讓她留下,到時候雞飛蛋打,真是人財兩空。

    “媽,我會孝順您老的。這錢還是拿給嫂子吧,要是伙食費(fèi)用不了,剩下的那部分就給哥用作治療。聽建蘭說,這些年她讀書的錢都是哥嫂出的,在他們困難時,我們幫一幫也應(yīng)該?,F(xiàn)在嫂子一邊要照顧哥,還要管全家的伙食家務(wù),已經(jīng)很辛苦了。嫂子,你那串珠子的工作就別做了,太累,又賺不了多少錢?!?br/>
    杜明凱說的句句在情在理,李華珍就是再不愿意,也得順著他,畢竟他才是財神爺嘛。

    何曉初很不想感動,卻不能不感動。她就知道杜明凱非要娶張建蘭,就是為了她來的。杜明凱,你怎么就這么傻啊?

    抬頭看時,他一臉平靜,眼中沒有以往的深情滾燙,他掩飾的可真好。

    “小玉,那你就收著吧。難道杜明凱是這么懂事理的人,我們建蘭真是好福氣?!崩钊A珍說道。

    何曉初只得收下那錢,放進(jìn)口袋里。

    吃過飯,何曉初便先去房間給肖勝春喂食流質(zhì)。除了要喝奶粉,有時她也會給他熬一些很稀的飯,撬開他牙縫給他灌進(jìn)去一些。

    一般收拾碗筷的事情都是何曉初弄完肖勝春這邊,再去收拾的。

    這晚她還在房中給肖勝春喂東西,一邊輕聲和他說話,便聽到桌子上有碗碰碗的聲音。

    前兩晚,來吃飯,杜明凱不好替她做這些事?,F(xiàn)在他正式住進(jìn)這里了,幫她做什么也都名正言順了。

    “杜明凱啊,你坐著別動,一會兒小玉會來收拾的?!崩钊A珍忙攔住女婿,說道。

    “沒事,媽,我坐著也是坐著,活動活動有利于身體健康。再說我媽身體不好,在家里我也做家務(wù)的。”

    “你看你衣服都是好衣服,等一下弄的一身水?!?br/>
    “不會的,媽,不用管我啊?!倍琶鲃P說著,繼續(xù)撿拾那些碗。

    “哎呀,這孩子可真是的,哪有男人做家務(wù)的道理,要做也該建蘭做。建蘭,你來收桌子吧,讓杜明凱坐那邊歇著去?!?br/>
    “媽,我還累呢,工作了一天了。杜明凱,你就別在那兒瞎忙活了,我嫂子動作不知道有多快呢。她三下兩下就收拾干凈了。再說她現(xiàn)在也不上班,你還給了她那么多錢,她做點(diǎn)事不也是應(yīng)該的嘛?!闭f到后來,她聲音小了一點(diǎn),不過杜明凱卻聽的清清楚楚。

    他原來還沒發(fā)現(xiàn)張建蘭這么討厭的,以前她不上班何曉初上班時,也還是何曉初伺候著。

    這倒好,她現(xiàn)在就因為自己給了點(diǎn)錢,就想把何曉初當(dāng)保姆使喚了?

    好在自己來了,要不然她的生活還真是苦不堪言,跟一些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虧的她忍的了。

    杜明凱不理她,端起一摞碗就進(jìn)了廚房,打開水。

    “小玉,你在干什么呀?還沒弄完?怎么喂個飯要這么久???你看看人家杜明凱都在收拾東西了,你也快一點(diǎn)?!崩钊A珍站在門口叫道。

    “哎,來了!”何曉初心里也有些窩火,她一直任勞任怨,卻也不喜歡什么事她們都覺得應(yīng)該是她做的一樣。

    她沒到餐桌去,直接進(jìn)了廚房,見杜明凱正在洗碗呢。

    “我洗,你進(jìn)去客廳歇著吧?!彼炱鹦渥樱叩蕉琶鲃P身邊,來搶他手中的碗。

    “不用,我洗就行?!倍琶鲃P說,依然在洗他的。

    “不用你幫我,你去吧,等一下她們兩個人對我意見可大了?!焙螘猿跽f。心里既感謝杜明凱,又覺得他沒有必要這樣做。

    所有家務(wù)都是她來做,雖然累的,卻不必聽她們說些不好聽的話,也省心。

    “我沒覺得這是幫你洗,家務(wù)事人人有責(zé),建蘭不愿意做,我來做,應(yīng)該的。”

    杜明凱想,都是她慣的她們,讓她們覺得她做什么都應(yīng)該。

    何曉初看不出他的心情,是高興著,還是在生氣。自然而然地,她凝視起他的側(cè)臉,那張臉還是那么熟悉,卻又有些陌生。

    離開這一段時間,他好像完全變了。

    從前的他,就喜歡占自己便宜,即使再反抗,也是無效的。

    他就是要親她,抱她,甚至還要和她親熱,像個無賴一樣。如今的他真的讓她很刮目相看,也讓她捉摸不清。

    杜明凱似乎在認(rèn)真地洗著每一個碗,但是他感覺到了何曉初正在癡癡地瞅著他呢。

    他不敢抬頭,不敢回視,他怕泄露自己的感情。他答應(yīng)過她的,一切都要正常,只把她當(dāng)成自己的嫂子,甚至像親姐姐一樣。

    玉,別這樣看我了,再看我,我也會克制不住的。他心里默默地說,好在何曉初也覺察到自己的不對,收回了心神。

    “好吧,那我去擦桌子了。”何曉初拿了一塊抹布,走了。

    她一走,杜明凱手上動作慢了,發(fā)了一下呆,又接著洗。

    何曉初一想到他從此以后就要在這個家里住下來,心里總覺得很奇怪,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方面,她知道自己是盼著多和他見面的。另一方面,她又害怕他們的關(guān)系曝光??催@個意思,杜明凱是小心翼翼不會讓她們發(fā)現(xiàn)異常的,這讓她還稍微安心一些。

    所有家務(wù)都做完了以后,何曉初就在房間里陪著肖勝春,一直在串她的珠子。

    杜明凱借故去衛(wèi)生間時路過她房門口,看見她還在那兒做這件事,氣死了。

    何曉初啊,你是不是有受虐狂?又不那么缺錢了,干嘛還要做這件事?他眼前老閃過那天摸到她手上繭子的感覺,粗粗的,她的小手不該是那樣的。

    他想,必須得想個辦法,讓她停止干這件事。

    十點(diǎn)鐘以后,張建蘭開始打哈欠,李華珍早就借故回房,把客廳讓給小兩口了。

    “休息吧!”杜明凱輕聲和張建蘭說。

    “恩!嫂子!”張建蘭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