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說,這些只是那老管家一手安排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老管家就很可疑了。
但是,她還是不認(rèn)為這種情況靠譜。
那渣父應(yīng)該也還是有幾分精明的。不會沒有看出來這些家丁的實力。
所以,她有理由相信,故意這么做的緣由,是因為他們在籌劃什么事情。
而或許,今夜便是最初實行的日子。
到底是否是這樣,想要驗證這個猜測,也很簡單——偷聽不就是最直接的方法嗎?
她也更加料定,這不正常的舉動,怕是這王府馬上是要出大事了。
只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否與自己死去的前身掛上鉤?
今夜,權(quán)當(dāng)一試!
收斂了心底緊張的感覺,她馬上吹滅了燭燈,化作一道暗色流光,從一側(cè)的墻頭輕松躍了出去。
在晚風(fēng)涼意四起中,月下斑駁樹蔭之間穿梭了一陣,避開那些低級實力的巡邏隊伍,她才在北邊一處廢棄花園的小樹林中,依稀發(fā)現(xiàn)了聽荷那熟悉的氣息波動。
說來,這聽荷的實力,也算是下人們當(dāng)中不錯的了。
她居然有靈武三星的實力。也就是說,她身體各方面的強(qiáng)悍程度,已經(jīng)堪比三星級別的魔獸。
如果她再配合武技或者劍技的話,實力或許還要更強(qiáng)上一點(diǎn)。
不過,這都深夜了,她一個人在這里干嘛?等人還是偷偷會?
一絲邪惡心思劃過,zǐ重玥閃到了一邊院落檐牙下的夾縫處,慢慢朝著那小樹林匍匐靠近,才在沒多時,看清楚了那身影所在的位置,居然是墻頭一側(cè)的假山縫隙。
的確,這地方倒是夠隱秘的。
兩側(cè)有小樹林做掩護(hù),正面又有假山夭閼,要是不做點(diǎn)什么偷偷的事情來,還真是有點(diǎn)對不住這里的硬件設(shè)施?。?br/>
勾唇諷刺的一笑,她定氣凝神,調(diào)動靈力于雙眸,讓自己夜視的能力更加卓絕。
并且,在鐲子上早已開啟的隱匿氣息波動的功能之下,安安靜靜的注視著那一抹熟悉的人影。
而她所在的位置,無疑是她挑選的最佳地點(diǎn)。
那聽荷的一舉一動,她能夠完完全全的收入眼底之中。
聽荷十分焦躁不安,不停的來回踱步。
“怎么辦?王府里的巡邏越發(fā)的頻繁??隙ㄊ且鍪铝?。那個任務(wù),怕是她無法完成。”
她一咬牙,忍不住又嫉恨上了那zǐ重玥。
若非是因為她突然毫無預(yù)兆的死而復(fù)生,她也不會現(xiàn)在這般著急了。
那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是誰在幫助她?可恨!
也就在她碎碎嘀咕之間,一道黑影由眾多屋dn飛掠而來,旋即空翻落入小樹林之中,一把掐住那聽荷的脖子。
一個低沉的聲音也在當(dāng)刻劃過她耳畔:“聽荷,這么晚了,找我何事?還這么急?”
聽荷一聽這熟悉的聲音,頓感這熟悉的氣息,一改平素故作端正的姿態(tài),語帶嬌柔的說道:“你來了。快把手拿開。疼死人家了?!?br/>
“呵呵,好。”來人松開手,強(qiáng)而有力的手臂卻依舊摟著她腰身,那低沉的聲音也同時流露出幾分愉悅,“這樣,不疼了吧!聽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