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疏一向喜歡喝湯,鐘寧將勺子放到她的碟子上,她端起自己的碗起身抓湯盆里的大勺子給自己弄了一碗湯,端到了自己的面前,毫不猶豫的拿起碟子里的勺子。
她把勺子放到了湯碗里,因為湯非常的燙,她用勺子攪了攪。
攪完之后,她將碗里的湯喝掉了。
雖然對她來說,飯桌上也有鐘寧,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盡管這么的糟心,這一頓飯吃的還算可以。
吃飽飯之后,她與謝歲臣上了樓,進了他們的房間。
天色已晚。
洗漱完之后,兩人在房間內(nèi),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其實原本謝歲臣是想要立刻睡覺的,但是被鐘疏給拉了起來。
她對他說道:“謝歲臣,今天咱們必須要講清楚!”
謝歲臣不解的詢問道:“怎么講清楚?你說?”
“怎么睡?”
“睡床上啊!”謝歲臣頗為悠閑的說道。
鐘疏轉過頭看了一眼床,白凈的臉上閃現(xiàn)過一抹微微紅暈,但是轉瞬便消失了,即刻十分理智的說道:“你睡地下!”
謝歲臣埋怨道:“憑什么?憑什么我要睡地下?!?br/>
“女士優(yōu)先,我有選擇權,我要睡床上?!辩娛枵f道。
“我又沒阻止你睡床上,你睡呀,反正我也要睡床上。”謝歲臣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不行,你不能和我一起睡,謝歲臣你不要蹬鼻子上臉,我已經(jīng)答應做你的妻子啊,而且還答應跟你住在同一間房間了,但是我可沒有答應你跟你睡在同一張床上!”鐘疏說道。
“那你可以選擇睡地下?!敝x歲臣說道。
“你……”鐘疏氣的無話可說。
她無法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忍不住的吐槽,這還是個男人嗎?一般的男人不都是非常紳士的嗎?尤其是跟女士在一起的時候不會顯得更加紳士嗎?怎么還會跟她搶床誰?
謝歲臣看到她一臉氣呼呼的表情,伸長脖子靠近她,嚇得鐘疏立刻往后靠,整個人貼到了椅子上。
謝歲臣看到她這副樣子,徹底繃不住了,笑了起來,將原本的瞌睡蟲全都給弄沒了。
“你可真是可愛,我跟你開玩笑的,我答應你,我睡地下,我怎么可能會跟你搶床睡呢。”謝歲臣極為柔和的說道。
鐘疏看著他從自己的面前離開,心臟還是不停的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著。
她看他抱著被子到了床邊的地上打地鋪,頗為滿足了。
入睡到后半夜的時候,鐘疏實在是沒有辦法在床上躺下去了,她的肚子非常的疼,而且一直能夠聽到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聲。
這咕嚕咕嚕的叫聲不是因為她肚子餓了,而是因為她想要拉肚子。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掀開被子,迷迷糊糊的打開床頭的燈,她把謝遂成在自己的床邊打地鋪這件事情給忘了,一腳踩在了謝歲臣的身上,把謝歲臣給踩醒了。
謝歲臣的一聲低沉的叫聲徹底將她給吵醒,她立刻道了一聲對不起,之后匆匆忙忙的跑進了廁所里。
片刻之后,她捂著肚子從廁所里緩緩的走了出來,謝歲臣看她從廁所里走出來,詢問到:“你怎么了?”
“不知道啊,好像吃壞肚子了?!彼喟桶偷恼f道。
“你可真是窮人的肚子,稍微見一點油就撐不住了,可真有出息!”謝歲臣說完之后又重新躺下,閉上了眼睛。
謝歲臣剛躺下,不到片刻,又聽到廁所里面馬桶的聲音。
他睜開了眼睛,看到鐘疏又進了廁所里。
一會兒之后她又再次捂著肚子從廁所里走了出來,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她原本是非常瞌睡的,上了兩趟廁所之后,她完全虛脫了,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謝歲臣能夠感覺到她拉肚子拉的實在是很嚴重,立刻從地上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昏暗的燈光下可以看到她的臉色真的很不好。
“你沒事兒吧?”謝歲臣柔聲詢問道。
鐘疏眼睛發(fā)直的望著他,頗為痛苦的說道:“謝歲臣我好難受啊,我的肚子好疼,我忍不住了!”
她的話音剛落,立刻捂著肚子朝廁所里沖進去了。
說實話,如果他們的廁所不在房間里,距離他們很近的話,依照鐘疏這個樣子,很有可能會拉到衣服上。
馬桶沖水的聲音再次的響了起來,廁所的門又一次被打開了,那姑娘捂著肚子緩緩的從廁所里走了出來,坐在了他的面前。
她本來還想跟他說句話的,但是張開嘴發(fā)現(xiàn),此時此刻她連跟她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整個人都感覺到有點輕飄飄的,頗為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