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登機提示,許諾像個助理似的提了行理,跟在男人身后往候機通道口走去。
因為東西不多,也就沒有打包的必要,何況包里除了幾件換洗衣服外,也沒別的什么重要東西。
當然,作為臨時出現(xiàn)的免費幫工,楚逸凡是用得理所應(yīng)當,完全沒有一點不習(xí)慣。
這還是許諾第一次坐頭等艙,那感覺像是進了四星級酒店,兩人剛坐定,空姐便送來茶水還有甜點之灰供客人享用的食物。
許諾看得直乍舌頭,到底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雖然是第一次坐,到也沒有大驚小怪的不得了,在情緒控制上還是拿捏得相當好。
沙發(fā)寬暢舒適,她將行理包放好,坐在男人身邊的位置。透過機身的窗子,看著藍天白云從眼前呼嘯而過,那種與藍天擁抱的感覺如此令人興奮。
“距離到達時間最快也需要9小時43分,所以,你可以先睡一覺?!本驮谠S諾興奮之際,男人出聲打斷她的思緒。
許諾有一瞬間的尷尬,感覺自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
“呃訶,我不困?!睂擂蔚赜樞陕?,端起桌上的杯子灌了一口,入喉后,才驚覺自己端錯了杯子,錯把紅酒當飲料了。
男人低低的笑聲自耳邊傳來,夾雜著低沉柔和的聲音,道:“很想知道,紅酒像你這樣牛飲是什么樣的感覺?”
“不好意思,我拿錯杯子了?!痹S諾頓時覺得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變得如此笨拙起來,連連讓他看了笑話去。
索性放了杯子,尷尬笑了兩聲,往旁邊的沙發(fā)上挪了挪,這才側(cè)過頭假寐,以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男人看著她的舉動,嘴角難得地牽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暗道,不是不困的么?這會兒到是睡上了?不過,卻是沒作聲,既而轉(zhuǎn)眸低頭看手里的報紙。
許諾哪兒真困哪,閉著眼睛也沒睡意,再加上旁邊坐著楚逸凡這個冰塊兒男,自己還真沒法兒坦然入睡。
“如果睡不著,可以起來先吃點東西,距離終點站還有八個小時?!蹦腥说统恋穆曇糇运呿懫稹?br/>
許諾心里腹誹,這男人長了透視眼么?自己沒睡著他也知道?聽他這么一說,自己也裝不下去了,再說自己在他面前沒少出糗,有了這樣的認知,頓時放松下來,也沒那么拘禁了。
睜開眼,笑了笑,也不客氣,拿了桌上的甜點就吃了起來,似乎有些過意不去,拿了一塊甜點遞到男人面前,說:“這個不錯,要不要吃一點?!?br/>
“謝謝,我不喜歡吃甜點?!背莘部戳艘谎圻f到面前的甜點,低聲淡淡說道,許諾哦了聲,有些尷尬地縮回手,暗想,不吃算了,那她就不客氣,多吃點,反正這些東西都是免費的,不吃多浪費,她一向是一個勤儉節(jié)約的好孩子。
男人看了她一眼,騰出一只手端起桌上的紅酒杯子,輕輕地啜了一口,眸光仍舊盯著手里的報紙,看得出神,許諾瞧見他的動作,一口糕點差點兒卡在喉嚨里噎了氣。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什么,卻見著男人根本連看也沒看她一眼,只得作罷。
她不得不面對一個十分尷尬的畫面,剛剛楚逸凡端來喝的那杯紅酒是自己之前喝過的,想到自己喝過的杯子,他再拿去喝,臉上一陣躁熱泛起,心里埂得慌,又有些心虛起來,側(cè)頭若無其事的吃著糕點,反正楚逸凡自己都沒有察覺,那就當她沒看見。
“如果你無事可做,我不介意聽聽你對中天集團的印象,還有評價以及見解?!本驮谒魺o其事時,男人放下手中的報紙,側(cè)頭看著她道。
許諾剛下口的糕點就被他一個突然出聲打斷,卡得她不上不下,大大地咽了一口,這才吞了下去,心里沒好氣,尼瑪,出聲也不知道說一聲,毫無征兆,不知道會嚇人一跳嗎?可這心里的不滿哪兒敢說出口。
于是清了清喉嚨,笑道:“貴公司在全球來說,在世界五百強榜上有名,我可不敢妄加評價,再說了,我就是一小人兒,哪兒有什么見解?!?br/>
這話一出,楚逸凡難得地低聲笑了起來,許諾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話,頓時又是一陣尷尬,尼瑪,就沒見人說自己是‘小人’的,她這怕是自黑頭一遭的吧!
“說說看?”男人淺笑道,大有一副許諾不說就不行的架式,雖然語氣比以往溫和了許多,許諾也知道,眼前的男人斷然不可得罪的。
“那……我就說說印象,還希望楚總不要介意才好?!?br/>
楚逸凡點點頭,好整以暇地看著許諾,靜待她的下文。
以前她還真沒有去了解過這個情況,直到聽卓浩說起,再加上同事也說得熱火朝天,也就百度了一下,還是暗暗吃了一驚,能進世界五百強的企業(yè),那都是不容小看的。
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第一次去中天時的感覺,張嘴脫口道:“高大,氣勢,巍峨,莊嚴?!卑俗謨海爬巳康挠∠?。
“就這樣?”楚逸凡挑眉,看著側(cè)面坐的小女人,許諾這會兒裝傻充愣了,點點頭,楚逸凡挑眉又道:“你確定說的不是人民大會堂?”
許諾訕笑一聲:“那啥,在下才疏學(xué)淺,還望楚先生不吝賜教?!焙冒桑S諾承認自己說不出來太過細致的印象,其實也是礙著眼前男人的身份,不好實話實話罷了。
審時度勢她還是懂得的,所以,在不知道對方喜歡聽什么話時,最好就裝傻子,無知總比亂說強吧!謙虛一點,也好過強出頭。
楚逸凡挑著眉頭,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旁坐著的女人,抿了抿嘴,難得地笑了起來,嘴角彎起的弧度煞是好看,使原本冷硬俊朗的側(cè)臉平添一分柔和。
許諾定定地看著,竟然有些失神起來,“你……笑起來真好看。”這完全是一種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的脫口而出,話一出口,才驚覺自己的失態(tài)。
楚逸凡也在她出口之際,收起了那絲淺笑,又恢復(fù)了往日的面癱臉,伸手端起桌上的紅酒杯子,輕輕地啜了一口,那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正優(yōu)雅地握著紅酒杯腳,在許諾睜大眼睛又一次驚嚇時,淡淡開口:“現(xiàn)在時間還早,你可以睡一覺,倒時差會是相當累人的一件事情。”
“呃……”她張了張嘴,看著那性感的喉結(jié)滑動的動作,想要開口提醒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心里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狂跳不已,天?。∷尤挥趾攘四潜约汉冗^的紅酒?
“怎么?你想要喝?”許是見著許諾那呆愣的表情,楚逸凡皺眉,一副疑惑的表情問。
她下意識地搖搖頭,咽了一口口水,“我不喝。”話落,一臉窘迫,側(cè)了身子,將頭轉(zhuǎn)向另一邊,拉過一旁的被單蓋在自己身上,決定無視這一切。
男人見她的動作,眸光輕閃,瞥了一眼旁邊的女人,轉(zhuǎn)眸看向被自己握在指縫中的紅酒杯子,透過紅色液體,那幾乎不可窺見的嘴角又輕輕揚起一抹弧度,眸中閃現(xiàn)著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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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國際長途,許諾走得匆忙,手機忘記開通國際長途業(yè)務(wù)了,在上飛機時,也順勢關(guān)了機。
想著也沒幾天,不用手機也沒什么,再說了,現(xiàn)在公司業(yè)務(wù)上,大家都在全力跟進五一檔的新品發(fā)布會,也就相對業(yè)務(wù)著重于此,她到是閑了起來,要不然怎么會被派來做了業(yè)務(wù)經(jīng)理的事情。
卓浩怕許諾因為公司論壇的事情,影響了心情,心底有些忐忑不安,打了幾個電話,發(fā)現(xiàn)許諾居然關(guān)機,這或許就是心里一直放著那個人的位置,所以,只要與她一點有關(guān)的負面事情,也會跟著受到影響。
電話關(guān)機造成卓浩擔心許諾的心情加重,決定自己親自去她家里看看。
看看時間,晚上八點零幾分,這個時間點,許諾一般都沒有睡,于是,買了點水果和許諾平時喜歡吃的甜點,駕了車,直接往許諾所住的麗景小區(qū)駛?cè)ァ?br/>
可是讓卓浩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按了門鈴,開門的人卻讓他驚訝萬分,這人誰???自己根本不認識。
當然,作為許諾丈夫的劉志平,大晚上剛洗了澡,圍了浴巾出來就發(fā)現(xiàn)有人按門鈴,頂著濕發(fā),手里還拿著一張毛巾,正往頭上擦,拉開門的瞬間,映入眼瞼的俊朗男人也讓他嚇了一跳。
“你找誰?”劉志平看著出現(xiàn)在門外的卓浩,一臉狐疑的問道。
卓浩被眼前出現(xiàn)的男人也弄得懵碌起來,抬頭看了看門牌號,確定這是許諾住的公寓沒錯啊!怎么會出現(xiàn)一個男人,還赤著上身?
“這是許諾的家嗎?請問你是誰?”卓浩皺眉,一臉狐疑地問,許諾的丈夫劉志平他壓根兒就沒見過,所以,這會兒見著出現(xiàn)在許諾公寓里的陌生男人,難免有些疑惑。
看著眼前優(yōu)雅的男人,劉志平心里哧哧地冒了火上來,特么大晚上的,就有男人找上門,作為原本就是一妒忌心強的男人,劉志平心里頓時像埂了一根剌似的,剌得他渾身不舒服。
冷了聲道:“我誰?許諾沒告訴你嗎?我是她男人。”頓了頓,又道:“嘿,我說你誰???大晚上的來人家家里,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