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府之中的各大長老的隱居之處此時是閃爍著大道的梵音,在他們的府址之上金光閃爍,一道法門是顯現(xiàn)而出,他們望著象征著身份的【六】和【子】,皆是皺了皺眉頭,心有疑惑,但卻都依然是踏步進去。而遠在一處冰川之上,一道金光是極為突兀的是從天際砸落而下,硬生生的是將一整片冰川所震碎,過了半響一道身影是從破敗的冰川沖出顯現(xiàn)在天際之上,漫天神光是幻化出一道瘦弱中年男子,男子瞇著眼望著顯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金色拱門,與之同時渾身的骨骼竟然是開始挪動起來,原本那瘦弱的身體是不斷地健壯起來,“時隔多少年了?竟是開啟了長老大會?可是這個【六】是什么情況?位列長老不是只有五位么?”
男子虛手一握,面前的金色拱門瞬間破碎,活動活動有些僵硬的軀體是自語道:估摸這幫崽子也不會想到我,應該也沒有什么大災難?!蹦凶蛹毤毻蒲菀环哉Z道:天煞沒有歸位,也沒有血光之意,大哥也還在神游太虛,不回去也沒有什么問題。不過今日出世,去找那幾個老不死的玩玩去?!?br/>
而在另一邊,紫緣已是坐在首位,靜候著其他長老前來,紫緣低垂著眼眸,望著茶盞里雪蓮微微出神,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分鐘了,卻依然沒有人前來,甚至連清殤都沒有出現(xiàn)。而紫緣不知道是,其余五位長老甚至老六和老八都來了,但他們都在太上長老木陽的精神結界之中,幾人探頭探腦的望著下方的孤身一人的紫緣,木老四是伸長脖子想看紫緣的面部表情:你說這小子召我們過來什么事啊,而且清殤那娃也參合進來。”木純側身思索道:問題不在于他,是在清殤這小子上,這崽子不是被府主責令不可出世,這一次借紫緣之手,估計有后續(xù)動作?!蹦纠衔迓牭檬穷^疼道:哇,清殤這兔崽子要是出世那可就大發(fā)了,我們就別想有清閑的日子,木陽,我們要不找個借口不下去?”
木陽搖頭道:上古制約流傳下來,凡是有長老召開長老會議,所有長老必須前來,否則是要定罪的?!蹦纠衔迤擦似沧欤豪洗蟛皇遣辉诼铮隙ú粫淼?。”木陽上前是踢了木老五一腳:你小子是太久沒被小拓揍了是把,還敢在這里評論他,估摸能把他叫回來除非是府主下令?!薄澳俏覀儸F(xiàn)在是下去呢還是咋的?”木陽想了想是說道:下去吧,若是被清殤那小子抓到我們的把柄更完蛋?!?br/>
霞光揮灑,木陽等人擦著云梯而來,紫緣連忙是站起身來拱手道:今日勞煩各位前輩前來,請入座。”木陌擺了擺手:紫緣小兄弟也是位列長老之位,召開長老會議我們理應前來?!弊暇壟阈Φ溃簬孜婚L老客氣,上次因為時間匆忙,所以沒有拜見各位前輩,還望前輩們海涵?!蹦娟枖[手道:六長老哪里的話,今日呢大長老木拓因為常年都是在外閉關,所以無法前來還希望你見諒呢?!弊暇壜牭檬屈c頭道:怎么會,我怎么會因此而怪罪呢。”木陽見得紫緣并沒有在此事上心,也是心中的石頭落了下來,他還生怕紫緣因此而要對木拓加之嚴懲,此時若是追究規(guī)矩木拓此乃大錯,但木拓生性放蕩不羈,從來都是以自身凌駕規(guī)矩的架勢,木陽真怕紫緣把木拓惹惱了,后者直接是將之斬殺而沒有余地。
二長老木沉此時是開口道:六長老,我觀令牌顯化似乎木府之子也是與你一起,他人現(xiàn)在何處?”紫緣剛欲回答,便是聽到清殤那慵懶的語調(diào),“二長老,我不是在等你們嘛,我還準備在等幾分鐘你們?nèi)羰沁€不出現(xiàn)我就要去找你們了呢?!蹦境烈宦曒p哼是不再言語,而在紫緣邊上的席位上是緩緩劃出一道虛影,但若是不用特殊身段是無法看清其的面貌。
木純抖了抖袖袍是輕聲道:言歸正傳吧,六長老今日召集我們這幫老家伙前來,究竟是有什么事情?”紫緣站起身是拱手道:晚輩冒昧打擾各位前輩的靜修,實屬無奈之舉,確實遇到一些困難想請求各位幫助?!蹦纠衔迓牭妹碱^是微微一皺:六長老,你知道在什么樣的條件下才能召開長老會么?”紫緣搖頭道:不知。”木老五沉聲道:距離上一次召開長老會議是在征戰(zhàn)時期,你因私人事情召集我們前來已是不妥?!弊暇墑倻蕚浣忉?,身邊的清殤已是站起身來:木老五,召開長老會議的不僅有六長老還有我,怎么,你也想處置我么?而且自上古流傳下來的規(guī)矩也沒有明確指出必須是在征伐時期才可召開,你太迂腐了。”
“你,你個兔崽子……”木老五氣急,哆嗦的手指著清殤卻是說不出話來,清殤挑了挑眉頭:怎么?想跟我動手?還是想拿你長老的身份壓我?”木陽伸手阻止了木老五的說辭道:行了,紫緣貴為長老,也因為種種原因可能對于我們這個一些規(guī)矩不是很了解,既然大伙都來來那就別在這里吵吵鬧鬧,不然成何體統(tǒng)?”清殤搖頭輕嘆:這年頭啊,身邊都是一幫頑固不化的老家伙,感覺整個人生都是黑暗的?!?br/>
紫緣有些尷尬的朝木陽拱了拱手隨即說道:各位前輩,是這樣的,我需要一些奇珍異草來為我的兄弟保駕護航,他最近正在突破一個非常重要的關頭,為了安全起見我需要護肉體,護靈魂,護靈臺的神藥,請問幾位前輩如果有的話,還請能夠出手相處,我定有重謝?!闭麄€殿堂一片寂靜,眾人皆是左右相望,卻沒有一個人回應。清殤端坐在一邊也是未曾開口。紫緣頓了頓是再度開口道:各位長老,這些對我真的非常重要,今日您們相助于我,他日我必當重謝,而且我可以承諾,他日木府若有有難,我定全力相助。”
木沉指尖敲打著桌面輕聲道:你此時做的這些承諾其實對于我們來說并沒有什么吸引力,且不說你日后有什么可以給予我們什么,單說我木府若有難,我對此就不認可,我木府屹立在這世間千萬年來,也都是靠著自己拼搏才得以存在,我木府上上下下無論男女老少都永遠保持著戒備之心,草木皆兵,因為我們牢記著是曾經(jīng)的教訓,所以我們不會敗,不會有難?!?br/>
紫緣低垂著眼眸,過了半響方才是輕輕點了點頭,隨即是站起身來對眾人拱了拱手道:多有打擾,告辭。”說完,紫緣便是甩袖而去。眾人皆是一愣,沒想到紫緣竟然如此光棍一下子沒有談的如意便是離開。木陽身形一顫,便是出現(xiàn)在紫緣的面前微笑道:六長老莫要生氣,我們還可以在坐下來想想辦法?!?br/>
紫緣搖了搖頭推脫道:還是不勞您們費心了,我懂你們意思,這些東西我會自己想辦法,請前輩留步?!贝米暇壸哌h,木沉等人才是飛掠過來,木陽低聲斥道:老二,你這樣有點過了。”木沉扯了扯嘴角,瞇著眼望著紫緣的方向咂嘴道:我哪里想到這個小娃娃這么生猛,二話不說直接就走,不過這性格我還是很中意?!?br/>
老六冷哼一聲:咋的,他可是跟你同輩,你還想有別的想法不成。”木沉回嗆道:老六,我看你現(xiàn)在也是沒大沒小是不是,好啦好啦,都不要這樣看著我,這樣我給他個機會,要是他愿意我就幫他一把,若是他不同意我也沒辦法?!蹦娟柼Я颂掳?,“你說說看?!?br/>
“我這里不是正好有一個傀儡嘛,原本我是想以楓古嘯龍的精血來開啟他的血脈之力,不過這個娃我覺得很不簡單,如果他肯給我一碗精血的話,我可以為他尋來他需要的所有東西?!崩习税櫫税櫭碱^:你這樣做的話對你的代價會不會太大,你要想清楚,”木沉略作思索:我覺得這個娃娃的血脈之力肯定是比我們都要高幾個檔次,我非常期待我用他的血開啟我的傀儡,可以將之蛻變到什么樣的高度?!?br/>
“你這么一說也讓我有些興趣,你這傀儡也是耗了大半心血我也是知道,你去試試看吧,看紫緣同不同意?!蹦娟栞p聲說道。
木沉點了點頭,雙眸之中罕見的是流露出一抹緊張的神色,神識微微一散便是鎖定了紫緣的位置,身形一動便是消失在原地,在其之后回蕩著的是老六的嘲笑聲,“祝你成功哈,哈哈??!”
紫緣腳下隨心而動,微閉著雙眼是平復著心中那微微地不忿,讓自己是沉浸在天際之間精氣之中,紫緣詫異地發(fā)現(xiàn)雖說自己無法吸收天地的真氣加以使用,但木府之中彌漫的草木精氣確實可以讓自己所吸收,那原本停歇不前修為此刻竟是有些浮動,這一點是讓紫緣大喜,當下是停下身形閉目感應。這可以說是一次極為難得的機會,畢竟紫緣在西方征伐那么多年修為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有提升,所成長起來的僅僅只是殺人的手段和意識,如今有這樣的機會,紫緣當然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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