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我的相性應該很合才對,沒想到我們的從者卻是完全相反的類型,真是可惜了?!币苫蟮谋砬橹皇且婚W而逝,在優(yōu)紀話音落下的同時,言峰士郎也從自己所召喚的從者那里了解了優(yōu)紀會說出這種話的原因。
雖然雙方的英靈都沒有現(xiàn)身,但是作為英靈的感知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附近英靈的存在。也正是這種感知讓在場的兩位英靈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自身與對方完全不同,甚至處于兩個極端的處世之道。
英靈也是有相性關(guān)系的,哪怕是同盟合作,相性不合的英靈也是不可能協(xié)作的。別說是性格與態(tài)度了,光是構(gòu)成英靈本身的靈基都在相互排斥,在這樣的情況下,雙方又怎么可能合得來呢。
“就是如此,所以抱歉,我們不能繼續(xù)留在這里了。我的女王陛下可沒辦法長時間按耐住自己的沖動。”聳了聳肩,面對言峰士郎無奈的表情,剛剛走進教會,甚至都沒來得及坐一下的優(yōu)紀已經(jīng)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雖然如此,但是另外幾位御主已經(jīng)在里面了,不打算見一面嗎?”見到優(yōu)紀轉(zhuǎn)身準備直接離開,言峰士郎的臉上依舊帶著一如開始的笑容,笑著詢問道。在他的話語中,能夠清楚的聽出真誠的挽留意思。
“不用了,反正都是我不認識的人。完全沒有了解的陌生人就算想要配合也只會相互拖后腿吧。所以,我還是獨自行動好了。”
背對著言峰士郎揮了揮手,優(yōu)紀頭也不回的推開了教會的大門。從進來到離開總共沒花幾分鐘時間,只是可惜了沒有在這里得到有用的情報。
“好吧,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我也不再挽留。這次黑方的lancer召喚的應該是本地最有名的那位英雄,有著知名度的加成,想要對付他可不容易。另外,作為規(guī)格外存在的裁定者職介,那位第十五位的英靈也已經(jīng)快到了。”
目送著優(yōu)紀離開,在優(yōu)紀的右腳即將邁出大門的時候,言峰士郎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告訴了她最重要的兩個情報。
“知道了,謝謝?!被仡^對著言峰士郎點了點頭算作致謝,隨著教堂大門的緩緩閉合,兩人的視線也被教堂的大門完全擋住,仿佛把世界分割成了兩半。
“就這樣放任她們離開好么?如果是那樣的家伙的話,說不定到后面會壞我們的事哦?!苯鹕墓饷⒅饾u聚集。一身華麗宮裝的女性悄然出現(xiàn)在言峰士郎的身邊。
“女王啊,而且還是和女帝完全相反的女王,呵,看來她召喚出來的英靈也是個了不得的家伙。這樣不是很有趣么。
有她那樣的戰(zhàn)力在的話,我們的目標也更進了一步。不管怎么樣,在奪得圣杯之前,她都是屬于我們這一邊的同伴,不是么?”
臉上的微笑并沒有太大的變化,依然帶著濃濃的善意與溫和。眼神中也沒有一絲迷茫,只有對心中那個目標的堅定。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擋他達成那個目標,因為只有那個……是人類必須的。
“唉,無法控制的戰(zhàn)力可是一把雙刃劍,也許會披荊斬棘,但是更有可能傷到自己?!毕啾绕鹧苑迨坷傻臉酚^,作為亞述的女帝,世界最古老的毒殺者,賽米拉米斯可不覺得剛才那樣的英靈會成為她們這一邊的戰(zhàn)力啊。
——
“怎么樣?離開那里之后,應該就不會再難受了吧。”順著教堂前的坡道向著城鎮(zhèn)的方向前進著,優(yōu)紀對著空無一物的虛空開口問道。
“哼,只會躲在背后耍些陰謀詭計的家伙,連戰(zhàn)士的稱號都不具備的陰謀家。剛才的那個,是我最討厭的類型?!崩浜呗晜魅攵?,隨之而來的是充滿了厭惡情緒的不屑話語。
作為以勇武而聞名的亞馬遜女戰(zhàn)士,統(tǒng)領(lǐng)所有亞馬遜戰(zhàn)士的女王。更是有著戰(zhàn)神阿瑞斯的血脈與祝福的少女,彭忒西勒亞顯然對那種本身缺乏戰(zhàn)斗力,卻用陰謀進行暗算的對手充滿惡感。
并不是對智謀與軍略的否定,只是單純對政治與陰謀的排斥而已。
戰(zhàn)場、戰(zhàn)爭就應該堂堂正正的用自身的勇武與智慧戰(zhàn)勝敵人。通過毒殺、暗殺之類的手段來成就自身的功勛,這顯然是彭忒西勒亞絕對無法認可的行為。
“可不是每個人都擁有你這樣的實力,強者使用武力,弱者使用智慧是自古以來的定律。如果太小看你口中的陰謀詭計的話,再強大的實力說不定也會在這樣的詭計中沉默哦?!?br/>
微微搖了搖頭,對于彭忒西勒亞的否定,優(yōu)紀并不認同,至少有部分是不認同的。陰謀詭計之類的算計確實讓人討厭,但是這種東西在某些時候也確實很有效。
很多擁有強大實力的人都是栽在這樣的陰謀詭計中的。所以,討厭陰謀詭計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小看。
“只要別再見到她就行了吧,不管她有什么樣的算計,我們只要認準自己的目標就不會錯。阿喀琉斯……”稍稍沉默了一下,彭忒西勒亞顯然把優(yōu)紀的話聽進了耳中,不過想要改變她的想法卻是不可能的。
而且,她對于阿喀琉斯的執(zhí)念太重了,如果真的在這場圣杯戰(zhàn)爭中見到阿喀琉斯的話,也許就算是令咒也沒辦法阻止她復仇吧。
“好啦好啦,別再念叨了,如果真的有阿喀琉斯的話,我一定會給你制造復仇的機會的。哪怕阿喀琉斯沒有響應這場圣杯戰(zhàn)爭,只要能夠奪得圣杯,我們也可以通過圣杯的力量把他召喚出來,到時候還不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腳步輕快的穿過小鎮(zhèn)的入口,優(yōu)紀一邊左顧右盼的打量著這座充滿外國風氣的城鎮(zhèn),一邊繼續(xù)自言自語般的對著虛空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在女王面前,謊言是絕對無法饒恕的。如果真的見到阿喀琉斯的話,其他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因為,就算是我也不知道到時候我會變成什么樣。”
隱隱的殺氣依舊蘊藏在話語之中,只要提到阿喀琉斯這個名字,彭忒西勒亞就無法掌控自己的情緒。而這,顯然就是彭忒西勒亞會以berserker的職介被召喚出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