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也不要問了,我承認我是一名武者?!碑敾氐絻膳磉?,發(fā)現(xiàn)兩女正用一臉古怪的表情盯著自己,他知道,自己剛才那驚人的速度,把兩女都嚇了一跳,也不等兩女開口詢問,單天就率先交代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要是不著實交代的話,那自己今天就別想好過,因為有陳潔這個古靈精怪的妮子,他想輕松也不可能。
“武者?難道就像武俠小說里寫的那樣,可以飛天遁地?”陳潔先是滿臉疑惑地眨了眨迷人的眼睛,忽然一臉驚喜的大叫一聲,身形快速向前,雙手環(huán)抱在于單天的手臂上:“哇!天哥你好厲害!我簡直崇拜死你了,可以教我嗎?我想做除暴安良的女俠?!?br/>
“額!”單天整張臉都黑了下來,心中暗自蜚語道:“還除暴安良,還女俠呢?女神經(jīng)病還差不多?!?br/>
……
路上,單天慢悠悠開著車,向著江東庭院方向駛?cè)?,而陳潔則是端坐在副駕上,口中喋喋不休,不斷的在單天身邊糾纏,讓他無論如何也要教自己修煉,使得單天的腦袋都脹大了一圈。
車內(nèi)!
“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我不是已經(jīng)說了,你不適合習武?!痹缭谂c陳潔第一次相識,他就已經(jīng)看出陳潔資質(zhì)平庸,并不適合修煉,只是她那滔滔不絕的話語,實在令單天無法忍受,只好無奈的解釋道:“你的資質(zhì)太低,修煉要比尋常人艱難很多,不然我早在十幾年前就教你修煉了,也不至于等到現(xiàn)在,如果你不信,大可去問清雨姐,她的話你總該相信吧!”
說完,他只好一臉郁悶的將目光投向,端坐在后排一直低頭不語的宋清雨,只是宋清雨此刻仿佛在沉思著什么,眉頭一直緊皺著,低下頭,也不理會兩人。
“你放屁,我天生麗質(zhì)怎么可能不適合,肯定是你不想教我,才找這樣的借口搪塞我?!标悵崥鈩輿皼暗牡芍鴨翁欤腿缫粋€死了丈夫的怨婦,語氣極為不快。
頓時,單天一陣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反正不管他在怎么解釋,在陳潔看來那都是自己為了搪塞她,無論在怎么說都是錯的。最終,單天還是在陳潔那如法似炮般的口舌下,妥協(xié)了,沒辦法,他在不妥協(xié),估計今天晚上就不用想著睡覺了。
他可記得很清楚,幾年前陳潔過生日,自己因為趕時間就沒買禮物,最后卻被陳潔那張三寸不爛之舌給說了整整一夜沒睡。第二天清晨,耳邊全部都是陳潔的回音,自打那次,單天是真怕了這個鬼靈精怪的小蘿莉,也不知道她那張感天動地的嘴巴是怎么練成的,說起話來連他都害怕。
…………
穿過繁華的市區(qū)街道,三人很快就開車來到了江東庭院,車子停靠在院內(nèi),徑直走下車,向著富麗堂華的別墅內(nèi)走去。
“好累呀!”
剛一回到別墅,陳潔直接就一臉疲憊的癱倒在了客廳沙發(fā)上。
“對了天哥,今晚我就住這里了,畢竟清雨姐一個人住在這里也不安全,所以就有我來陪著了?!标悵嵑鋈幌氲搅耸裁?,抬起有些疲倦的俏臉,賊嘻嘻的看著單天,意思十分的明顯。
不過,這并不是她最主要的原因,她只是想要留下來多陪陪這個多年未見的姐妹,因為她還有很多話想要和宋清雨述說,當然,其實她也可以直接要求住在這里,只是她為了打趣單天,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
“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單天狂翻白眼,語氣有些氣結(jié),卻又很無奈。
“像,而且是非常的像?!弊寙翁旄訜o語的是,兩女竟然一口同聲且怔色的點了點頭道,那意思老明顯了。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彼吻逵晡⑽P起頭,很是無情的補了一句,目光有些志得意滿地看向單天,話語中仿佛意有所指。
“嘻嘻,清雨姐說的太對了,我很是贊同哦!”陳潔在一旁起哄的拍了拍手,模樣像極了天真的孩童,話語中滿是興奮。
“切,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我要是不做點什么,豈不是太不給你們面子了?!背读顺蹲旖牵抗獠粦押靡獾脑趦膳擎鼓榷嘧?,秀色可餐的身軀上打量著。
只是兩女并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對著單天做了一個引誘的動作,挺了挺高聳的胸脯,那模樣就仿佛是在告訴單天,你來呀!
最終還是單天慘淡地敗下了陣來,好似泄了氣的皮球,頓時就不在理會兩女,端坐在沙發(fā)上,拿起遙控器,對著超大的液晶電視按了一下,老老實實看起了自己的電視。
而兩女看到單天那吃癟的表情,一臉竊喜的向著樓上,昨晚宋清雨住過的房間走去,打算整理一下房間內(nèi)雜亂的東西。
………………
“爸!那個單天越來越囂張了,簡直不將我們喬家放在眼里,竟然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打我的臉?!眴逃鹱诳蛷d的沙發(fā)上,手上則是拿著一個冰袋,敷著半邊紅腫的臉,氣憤填膺的對著面前神色凝重的喬天安道。
“被打了也是你活該,我不都已經(jīng)同意你的想法了,你不知道這兩天情況比較特殊嗎?就算在外面遇見了單天,你就不知道稍微收斂一些,還敢上去挑釁,不打你打誰。”喬天安語氣極為的嚴肅,看了一眼喬羽感覺很是頭疼道。
不等喬羽反駁,喬天安表情又一次凝重了起來道:“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照你這么說,單天很了解我們的所作所為,要是繼續(xù)持續(xù)下去,失敗的可能性會很大,最后我們的下場可是會很慘的,現(xiàn)在過著安穩(wěn)的生活不也挺好嗎?干嘛非要躺這趟渾水?!?br/>
在他聽到喬羽將單天的話講述給他聽后,原本躁動的心思被緩緩壓了下去,雖然他也有野心,想要把天羽集團收入囊腫,可他不敢冒險,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他或許有很大幾率會這么做,可現(xiàn)在不同了,顯然他們身邊是有單天眼線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眼中,他覺得現(xiàn)在的生活也還過得去,所以就有些打退堂鼓的意思了。
“不!我不同意,這樣的事決不能發(fā)生,如果你把天羽集團拱手讓人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聽到自己父親如此說,喬羽臉色驟然一變,對著眼前的男子瘋狂嘶吼道。
“啪!”
喬天安手掌猛然拍在桌上,臉色也相繼落了下來,沉聲帶著怒氣道:“小羽,你敢威脅老子?!?br/>
“威脅?不,我可不敢威脅你,可如果失去了天羽集團,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有天羽集團就有我喬羽,沒有天羽集團就不在會有我喬羽,爸,你懂嗎?我們喬家在商場上這么多年,得罪過多少人,我在外面又得罪過多少人,這些你都有想過嗎?失去了天羽集團,我們喬家將不復存在,那些我們得罪過的人是不會放過我們的。”喬羽漲紅著臉,猙獰的反駁著自己父親道。
聞言,喬天宇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在喬羽的提醒下,他這才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事情,是呀!失去了天羽集團他們喬家還算什么,別人又怎么會在將他們放在眼里,況且喬羽買兇殺單天的事情也已經(jīng)暴露了,就算他不做這些,單天還會在相信自己嗎?答案顯而易見,不會,那他就只能為自己,為喬家,為自己的兒子做打算。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是身在局中不知情,現(xiàn)在被喬羽一語驚醒,喬天安緊了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咬著牙齒下定決心道:“好,干了?!?br/>
喬羽笑了!
“天哥,我們要去超市買東西,你有沒有什么需要的?”當兩女從房間內(nèi)走來后,陳潔對著單天笑嘻嘻道。
“我沒東西需要買的?!闭J真思慮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并沒有什么需要買的,便搖了搖頭。
兩女離開后……!
單天就獨自一人端坐在沙發(fā)上,聚精會神的看起了電視,只是在他看了不到十分鐘左右的時候,一陣輕響便從樓上傳來,轉(zhuǎn)頭望去,發(fā)現(xiàn)聲響是從宋清雨的房間內(nèi)傳出來的,單天眉頭不經(jīng)意皺了一下,目光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間,隨后站起身,步伐輕微地走到了宋清雨的房門外。
“咔嚓……!”
將門快速給推開后,發(fā)現(xiàn)正有一名男子,目光驚詫的看向自己,眼中閃過一抹詭異之色,而男子,此時正在翻著一個粉色的行李箱,單天清楚的認出,那正是宋清雨的行李箱,這就讓他很是不解了?
宋清雨昨天剛從國外回來,怎么就有人闖進她房間內(nèi)偷東西?難道是看到宋清雨漂亮,所以尾隨進來,想要偷一些貼身內(nèi)衣?想到這里,單天心中就感到了一股惡寒,身體顫了顫,瞬間就有雞皮疙瘩涌上全身。
“你繼續(xù)……!”單天對著男子擠了一下眼睛,意思是我懂,大家都是成年人嗎?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下一刻……!
“哦!對了,你要找小內(nèi)內(nèi)的話,估計不在那箱子里,應該是在那個挎包里?!睂χ荒樸卤频哪凶?,笑瞇瞇的指了指床柜上,一個淡藍色小包道。
嗯!
壯漢男先是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床柜上擺放的藍色小包,旋即一臉不解的回過首,不明白單天在說什么,什么小內(nèi)內(nèi)?
不過很快,壯漢男便明白了過來,隨后陰沉著臉道:“找死!”
話音剛落,男子瞬間一個疾步閃射,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徑直沖到了單天面前,就在拳頭即將砸在面門時。
“轟!”
一記排山倒海之勢,迎面而來,無風的空間內(nèi),瞬息席卷起一陣狂風大作。
“呃……!”
就在男子想要一拳將單天打暈時,殊不知,他的速度卻比男子更快,只見他迅猛攤出一掌,重重“轟”在了壯漢男的胸口上。
“噗……”
頃刻之間,兩人便結(jié)束了這場短暫的戰(zhàn)斗,單天揚了揚手,看了一眼手掌,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想抬頭詢問壯漢男他最近新學的排山掌威力怎么樣時,卻發(fā)現(xiàn)壯漢男已經(jīng)暈厥了過去,嘴角還溢出了點點猩紅血跡。
“什么嘛?”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心中一陣無語,心說這家伙看上去挺結(jié)實的,怎么這么不經(jīng)打呀!
不過!
雖然心中有點不爽,但看了一眼地上被翻亂的行李箱,心說她們應該也快回來了,還是趕緊把這里收拾一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