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清雙手飛快結(jié)印,一道道手印的奇光下,陰影將孔清臉色照極其可怕,這是孔清從未有過的興奮感,“如果這就是藏在內(nèi)心的惡魔,那么這還真是讓人可笑啊,沒想到總是運籌帷幄算盡先機的你,視朋友于股掌玩物的你,心中居然還有過這樣的壓抑,既然走到這一步了,那么今天我就幫你徹底釋放它吧!”
一道光印凝聚,孔清抬頭低聲沉吟,“升境武技,凈源天君!”
轟!
凈源天君在凈化之力極致凝聚下,從光印中拔地而起,沒有任何猶豫,朝著逐竹薦便是轟然拍下。
“以為憑這就能打敗我嗎,孔清!你太天真了!”逐竹薦怒嚎一聲,旋即手掌一揮,吞噬鎧甲全全包裹,只是高高舉起手掌,一輪光印凝聚,直接就將凈源天君的巨掌強行擋下。
轟!
恐怖的源力氣息沒有半分怠慢,瞬間撞在整個殿中,一時間塵土伴隨著源力殘晶四處逃竄,那樣堅不可摧的主樓,也在兩人這番氣勢對碰下,變得略顯動搖。
“孔清!你太天真了,天真!”逐竹薦森然一笑,揮手間,噬源棍已然出現(xiàn)在手中,舞著噬源棍,就在身前猛地一立,單手結(jié)印,沉吟,“禁武技!幽冥噬源棍!”
唰!
砰砰砰……
霎時間,只看見整個主樓上都被吞噬之力強行轟出一個巨大的窟窿,之前還是一抹晴空的云空,此時在吞噬之力的籠罩下,已經(jīng)被灰黑而取代。
逐竹薦對吞噬之力的領(lǐng)悟太強了,強到可以用卓越形容,當然這并不是代表逐竹薦的武學(xué)天賦,身為國域黃子,他有絕對的資源去輔佐修煉,在地源境就將吞噬之力修煉到這種程度,他,足以自傲。
偌大的銀灰光印在云空之上悠然運轉(zhuǎn),光印遮天蔽日,運轉(zhuǎn)時,邊緣在空間割劃,好似虛空都受到了挑戰(zhàn)性的影響,混沌之力也無法阻止!
所有人只看見一只巨大噬源棍虛影在云空上窺視探出,如此氣勢,早已脫離地源境的范疇,讓這些天君,內(nèi)心都掀起驚濤駭浪。
廣場上的天君此時也不期待能從大漠沙教中得到什么寶物了,因為他們即將見到一場天地間鮮有的宿命之戰(zhàn)。
所有人抬頭望著云空,看著噬源棍如同定海神針一樣快速凝聚,一天君忍不住唏噓道,“這真的只是地源境能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嗎……”
“在我看來……”逐竹薦狠聲一笑,“你仗以為底牌的天君虛影,不過是煙云之物,不足為懼!”
“幽冥噬源棍!滅殺!”
轟!
偌大的噬源棍虛影,如同貫穿之物,直接穿破主樓的層層樓閣,伴隨著無數(shù)殘渣和源力橫飛在天地間,猛然間,重重的落在計凈源天君身上。
轟轟轟……
整個主樓幾乎在坍塌性的毀滅,此招乃逐竹薦拿手底牌之一,這是第一次用在和孔清的戰(zhàn)斗上。
凈源天君也在幽冥噬源棍之下直接湮滅,連廢棄的殘源力都被噬源棍吞噬吸收,霸道的做法,這就是吞噬之力!
唰唰!
在主樓倒塌時,孔清和逐竹薦身形聚然沖射在云空。
一望無際的半空中,孔清和逐竹薦巍然屹立,兩人對峙著,身上的氣勢可沒有半分屈弱,反而隨著對峙的時間,兩人都是極力運轉(zhuǎn)源力。
“如果你僅僅只有這一張底牌,那么……永別吧!”逐竹薦沉悶一聲,翻手結(jié)印,鼻間的銀針直接穿入云空。
在銀灰光印凝聚下,又是一根超級虛影噬源棍從中凝聚,滔天的吞噬之力,將本就顯得異?;野档奶炜崭诹艘粚踊野倒饩?。
凝視著孔清,逐竹薦宛如在看一個即將被他斬殺的弱者一樣,任憑在天空每一處肆虐飛舞的源力殘晶,這種戰(zhàn)斗留下的特殊遺留物,使得逐竹薦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處肌肉十分繃緊。
“升境禁武技,大日定心棍!”
唰唰唰!
一時間,擋住晴空披灑的灰暗能量,好似在一瞬間被噬源棍吞噬掉,在天空露出本來面貌時,偌大的噬源棍已經(jīng)完全凝聚成型,沒有給孔清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逐竹薦單手補印,大日定心棍直接貫穿云層,朝著孔清轟然落下!
轟!
“自以為是!”孔清咬緊牙關(guān),一連三道凈化大陣在孔清三個方位凝聚運轉(zhuǎn),旋即便見到三個凈源天君從大陣中踩踏登入半空。
“凈源天君!”
天君拖著龐大的身體,兩膝微微一彎,旋即便是對著即將落下的噬源棍爆掠而起,宛如三個巨人,體魄之大,速度卻無遲鈍可言。
轟!
在三個凈源天君的合力下,抱住噬源棍直接將其墜落的棍體止住,一陣陣源爆聲響徹而起,泛濫的源力在空中形成了一股急劇破壞力的沖擊波,朝著四面八方渲染推移過去。
唰唰唰……
整個天空已經(jīng)被兩人的氣勢所取代,這是地源境能夠造成的戰(zhàn)斗景象嗎,即使下面那些天君,在回憶到他們在孔清兩人這個境界時,根本不及這一半。
五陽宗主苦笑道,“果然是長江后浪推前浪,這天下,已經(jīng)屬于他們年輕人了”
一些剛剛離開大漠沙教,或者說準備進入大漠沙教的武者,急行的腳步不得不頓下來,抬頭仰望著這處云空,無一不是露出唏噓的駭色:這到底是怎樣的武者戰(zhàn)斗,才能引起天地共鳴啊。
“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逐竹薦冷聲問道。
孔清眼目微沉,“你覺得呢?”
逐竹薦當然不可能認為孔清沒有其他底牌了,孔清最大的底牌可是源心,即使是逐竹薦,也不敢保證他可以以零傷的情況下接下孔清的古泰拳,況且孔清在體術(shù)上的造詣并不會低于武技。
八卦八位玄通是什么級別的體術(shù),孔清從未解釋過,可逐竹薦乃是國域皇子,當然知道這是什么玩意,雖然很好奇孔清是如何拿到這卷體術(shù),并且修煉成功了,他不得不承認,孔清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對手,使得他無論在什么時候,面對孔清,都必須保證在全力之下。
“你很想看我的底牌嗎?”孔清淡然道。
逐竹薦嘴角不禁恥笑道,“你敢在這里用嗎?”
沒錯,孔清的底牌就是體術(shù),可現(xiàn)在大漠沙教乃是公眾之地,加上剛才聞詢而來的人,少說也有上萬,孔清的確不敢輕易暴露源心,因為現(xiàn)在的自己,還沒擁有可以自保的力量,一旦暴露,那么消息也會瘋傳出去,到時候孔清可就成了眾矢之的,對孔清的壞處不言而喻。
大漠沙教之前,如今高傲的孔清還對自己的修為信心十足,認為自己的力量足以觸摸源界巔峰,即使打不過,也有逃離的力量,可在來到大漠沙教之后,孔清終于領(lǐng)教到了云巔武者的恐怖,一旦被盯為目標,等待孔清的乃是何等可怕的打擊。
因為逐竹薦也想到了這一點,那么在孔清不使用源心的前提下,孔清拿什么來和他打?
“孔清!這一次我不會留手!這點你比我更清楚!”逐竹薦重喝一聲,旋即便是一掌揮出,吞噬之力泛濫凝聚,在其手臂上瘋狂加持,瞬間,一只粗壯的虛影手臂朝著孔清鋪壓而下。
“如果你選擇坐以待斃,那么,你和我之間,就此為止吧!”
“噬源臂!”
唰!
面對逐竹薦吞噬之力的釋放,孔清同樣沒有絲毫客氣,孔清身形一震,凈化之力順著鎧甲徐徐運轉(zhuǎn),能看見凈化之力產(chǎn)生的特殊漣漪都從孔清身體外擴散而出。
唰!
凈化之力加持在手臂上,宛如一只改造的特殊手臂,虛影手臂之上,經(jīng)脈血管乃至指紋,都和孔清本尊的手臂一模一樣,凈化之力暴虐流淌著,眼目生冷的凝視著逐竹薦,旋即便是赫然一回拍,“凈源臂!”
兩只龐大且延長的臂膀,一個吞噬,一個凈化,能量之間都決不允許對方存在,更別說是孔清和逐竹薦。
兩手朝著對方狠狠拍去,巨手在空間劃過,分別都有五道清晰可見的指痕留在空中,這不只是孔清和逐竹薦的較量,也是天地間最特殊的兩種屬性之力較量。
巨掌的所行軌跡,天地源力要么匆匆避開,避之不及就只能被兩種力量拉扯吸收,如此狂暴的兩手,也在所有人眼下,猛地拍在一起。
轟!
十指相扣,凈化之力和吞噬之力分別展現(xiàn)這自己最霸道的掠奪,凈化之力想要將吞噬之力凈化湮滅,而吞噬之力則是貪婪的想要將凈化之力吸收!
唰……
在源力沖擊波橫掃四面時,一陣陣刺耳的源爆聲也在半空中響徹云霄。
噗噗噗噗……
孔清左手猛地握住右臂,沉聲道,“逐竹薦,我之前就警告過你,本來你是有機會斬殺我,可你把這些機會通通給浪費掉,現(xiàn)在的你,真的以為能憑借一己之力將我斬殺嗎!”
“孔清!你太自負了!你可知道為什么歷史歷來吞噬之力永遠坐立絕對的霸主地位嗎!你的凈化之力在我面前,猶如螻蟻一般!吹指可滅!”逐竹薦眼目一沉,同樣伸出左手按住右臂。
“天方夜譚!”孔清回喝一聲。
兩人在同一時間,一股更為龐大的凈化、吞噬之力從各自體內(nèi)滾滾蔓延而出,經(jīng)脈如同附骨之蛆那邊,從身體上開始蔓延蔓延,一條條血脈細線,幾乎布滿整個身體。
吞噬之力呈銀灰,或是幽暗,而孔清的凈化之力,則是全然相反,白凈,透熒。
轟!
砰砰砰!
源力對碰,留下的盡是讓人窒息的灰燼氣息,殘晶繞眼,源爆聲瞬間傳遍天際,在半空之中,無數(shù)源力殘晶籠罩,即使是普通的天君,在如此膨脹的空間波動下,仍然無法清晰見到兩人這招到底誰占了上風(fēng)。
唰唰!
孔清和逐竹薦紛紛被對方震退數(shù)十丈!
砰!
逐竹薦眼目一凝,生冷的殺氣也在難以繼續(xù)遏制住,一股渲染天際的吞噬氣體以螺旋狀態(tài)會聚最后凝聚在拳上,憤怒生騰的氣勢爆炸,在空中一個遁步,對著孔清則是一拳沖殺了去,“孔賊!你給我死!”
孔清圓目怒睜,一股狂暴的凈化之力同樣沒有半分收斂,握起一拳,凈化之力同樣綻放出極致力量。面對逐竹薦氣勢洶洶的沖殺而來,孔清不退反進,捏起重拳,卷起滔天氣勢,同樣也是一拳轟殺了去。
“逐賊!拿命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