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是在平常不過的話,不過被二弟聽見了。其實這本來都沒有什么,但就是三哥做錯了一件事,把這個事情引發(fā)的越來越劇烈。也沒有什么大事,就是那三哥剛剛洗完魚,正準備拿回去做菜,碰巧工地的工友來了,招呼那三哥做工。三哥干的活輕快,也很快,就是有一點不好,人家什么時候招呼,哪怕晚上你在睡覺呢也必須去,不過價格可觀。又輕快又掙錢多上哪里找這活去。
現(xiàn)在來活了,那必須得去了??墒沁@剛整完的魚該怎么辦,這么大熱的天如果不做出來一會就壞了。但是現(xiàn)在要趕工,肯定是不能做的,但是要放在冰箱里,一會兒回來又凍上了,得不償失了,這可怎么辦?三哥看見那二哥曬被子的地方,有陰涼的地方。三哥一看,哎,這地方挺好啊,一會就回來了,這東西也不會壞。當(dāng)下就把那盆里的魚放在了被子的陰涼處。
這事根本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墒沁@二弟心眼跟那芝麻粒大小,一件事情耿耿于懷一輩子,瑕疵必報,跟這二哥的性格恰恰相反,他剛才聽著這二哥與三哥說話,又看見這三哥把魚放在了二哥的被子底下。你說這二弟有多損,他真舍得他二哥啊,他把那被子拿回去了。等三哥回來一看,那魚都有一大群綠豆蠅包著,都變成魚干了。
這三哥這個氣啊!這一看明白了,這事情定是那二哥家的干的,怎么了,那被子怎么拿回去了。你們可是真損??!當(dāng)下,就把二哥給找了出來。三哥氣勢洶洶,對著二哥就問道:“二哥啊,你怎么這么損,我下面放著魚躲陰涼,你曬你的被子,為何一看我放魚了,你就把被子拿走了?!?br/>
那二哥一愣,自覺很委屈啊!無奈道:“哎呀,三弟,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怎么可能會是這樣的人。咱倆還算不算朋友了,朋友怎么可能坑朋友呢!”在一看,那自己曬被子的地方,竟是什么也沒有,變成了那綠豆蠅的棲身之所,那盆子里的魚,散發(fā)出陣陣腥臭。一看,心知不好,當(dāng)下道:“三弟,這件事可能是個誤會,我定是會讓弟妹吃上魚的?!边@二人把話嘮開了,也就沒有什么。
這二人回去,分別把這件事跟二弟,三嫂一說,二弟,三嫂不愿意了。二弟對著自己的老實哥哥道:“哎呀,我的哥哥啊,你怎么就這么好欺負,不知道他們欠咱們的么,他還有理了怎么的,竟敢欺負在你的頭上,我定饒不了他?!闭f著,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出去跟他們對著干。那二哥緊忙拉著。那三嫂聽完三哥說的話,不由得大氣,拍著大腿,哭道:“哎呀,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找了你個窩囊廢,一條魚都看不好,這不擺明了欺負咱們么?你還在這里做的住,不行我得找他們?nèi)ィ瑔枂査麄冞€有沒有理了?!比缫才逻@件事情鬧大,當(dāng)下拉住三嫂,道:“哎呀,你現(xiàn)在懷有身孕,你生那氣干什么??!趕緊回來吧!”可那三嫂不依,一甩手出去了,那二弟也跟著出來了。接著二人就開始鬧了起來,天天鬧得是沒完沒了。
我聽完李博文這么一說,哈哈一樂,道:“這兩家還真是冤家,就為了這點小事鬧了這么長的時間,真是服了他們了。”李博文道:“可不是嗎。這兩家可能上輩子是冤家啊,這件事情也就我奶奶能說上幾句話,別人的話他們誰能聽啊?!蔽乙宦犨@話,心知這件事情有緩和的余地,當(dāng)下緊的問道:“哎呀,既然這么說李奶奶能拉開他們二人啊,你咋不讓李奶奶過去說說呢!”李奶奶看著我和藹的笑著,沒有說什么。李博文緊道:“這件事情也拉過,先頭是聽了。不過這兩家屬于耗子的撩爪就忘,還沒消停一會兒呢又打起來了。你知道我奶奶也這么大歲數(shù)了,也不能天天為他們拉架啊!”我干笑一聲,心道:這件事情說的也對。
那李奶奶這時候說道:“哎呀,我這已經(jīng)老了,不服老不行了,明天我就要回山東老家了,今天老身就去在拉一次架吧!”李奶奶曾經(jīng)參加過紅色娘子軍,殺洋鬼子,打東洋,一桿紅纓槍耍的那叫一個溜,別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七十多歲了,但是那腰板挺直,走路,做飯,那是頭不暈,眼不花。那是相當(dāng)了得。我一聽李奶奶要回老家,不由得一愣,那李博文顯然也不知道這件事,也直挺挺的楞在那里。李博文道:“哎呀,我的親奶奶你回老家干什么去,那地方有什么好的,你還是在這里待著吧!”我也跟著勸道:“奶奶啊,你別走了,你在這里還能給我們做飯,你走了,我可不相信我博哥的手藝??!”
那李奶奶呵呵一笑,說道:“沒事啊,人老了,這不就有點想家么,到時我還回來,也不是不回來。”剛說完,就聽那外面響聲越利,不由得抬頭一看,不由得一驚,大叫道:“不好,好像事情有些不對?!闭f完,不等那李博文回過神來,緊的跑到外面。那李博文反應(yīng)也是很快,當(dāng)下也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就見那街坊鄰居已經(jīng)是圍的是里三層,外三層,不時的指指點點。在看那二哥護著攤坐在地上的二弟,那二弟不住的搖頭,喃喃自語道:“不,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輕輕一推?!蹦嵌苌裆o張,不住的搖頭。在一看那三嫂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滿手的鮮血,痛的三嫂啊啊大叫,那三哥顯然是沒有了主意,手忙腳亂的。一個勁的問道:“媳婦,你咋樣了?”我看著這樣的場景,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大吼一聲,大叫道:“還看什么,趕緊把人送醫(yī)院啊!”那三哥聽了我的話,緊忙回過神來,哦的一聲,緊忙抱起那三嫂就往醫(yī)院方向跑去。那李博文為三哥找了一輛車。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說了,送來的時間錯過了治療的最佳時間,所以孩子是沒有保住,不過萬幸的事,大人脫離了危險。我從醫(yī)護室的窗戶看著里面發(fā)神的三嫂,其實三嫂長得還挺好看的,只可惜有了身孕本來一件挺不錯的事情,竟是變成了這件事情,這也就是你吃一點虧我吃一點虧的事情,為什么偏要爭個你死我活呢!
從他們的只言片語,還有二弟的自責(zé)中我已經(jīng)聽明白了大概。二人動了無數(shù)次的嘴皮子,這一次終于動上手了,動手的是三嫂。原來二弟本來是無心,呈了一下嘴皮子,氣著說道:“你這么兇干什么,小心你生出來的孩子是個妖孽?!蹦侨┮汇?,不由得大怒,本來她在懷孕期間就很煩躁,又加上天天跟著二弟吵架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精力了,這一次,卻是二弟說錯了話,那三嫂當(dāng)時就火了,一下子撲了上去,照著那二弟的臉上就是一下子。
那二弟沒有想到這三嫂說動手就動手,連擋了好幾下,也沒有動手,二弟也知道動手打女人不好??山址秽従右豢催@三嫂動手了,一個個都跑出來看熱鬧。可不是得出來看熱鬧么,這好幾個月了終于看見要打起來了。大家都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大家見那二弟不還手,就開始嘲笑,起哄道:“哎,老二家的,你怎么補還手啊,你還算個爺們么,你是不是看上她了?!蹦嵌芤宦牪挥傻么笈?,加上是眾人起哄,一股三昧火一上來,那當(dāng)真是擋不住了,心道:一個小娘們就敢這樣跟我比比劃劃的。那二弟上來渾勁,當(dāng)真是混的可以啊!當(dāng)下緊的一擁三嫂,大叫道:“滾蛋?!蹦侨┌ミ弦宦?,腹部脹痛,開始流血,大家都不由得呆住了。
我聽到這里,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也許都是因果報應(yīng)吧!回去后,三嫂就一直郁郁寡歡,不在說話,也不在出屋了。那二哥一家也不時的嘆息,每次出來買菜,我可以清晰看的那二弟張望這三哥的家,不時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他是真的自責(zé)了。兩家也當(dāng)真是不在打了,可是卻是犧牲了一條小小的生命。
又過了幾天,三嫂上吊自殺了。三哥悲憤不已,拿起斧子就要劈了那二弟,我不知道看似老實巴交的三哥為何有了這樣的勇氣,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媳婦自殺了吧!被我跟李博文強把火(勉強)拉下來。李博文做的是陰陽先生行當(dāng),為了三嫂超度,起靈,都是他一天忙活到晚上。我把三哥與二哥兄弟倆都分開,讓他們出去暫避一下,畢竟出了這件事情,在這十四間房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誰臉上都不好看。另一個原因,也算是我的一點小私心吧,這三嫂上吊自殺的可是我的房間啊,那可是我的房子啊!
預(yù)知事情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