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押天門是你的損失!”
曹嘉華嘟囔了一句,眼神不善的瞪了蔡耀東一眼。
我押了一萬。
陳景龍隱晦的瞄了我一眼之后,示意綠荷擲骰子發(fā)牌。
只見綠荷拿起骰子,在桌子上磕了一下。
迅速的將骰子放入水晶碗中。
兩只骰子轉(zhuǎn)了幾下,便停了下來,六點。
動作看似一氣呵成,里面卻暗藏玄機(jī)。
看官們肯定以為骰子有問題,里面灌注了水銀。
其實不然。
在綠荷洗牌、碼牌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了手腳。
剛剛的動作,不過是吸引人的注意力。
同時也是綠荷在醞釀,如何擲出所要的點數(shù)。
看破不說破,大不了起身走人,不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綠荷開始從李傳庭發(fā)牌。
發(fā)牌完畢,眾人開始暈牌。
“這位兄弟,能否讓我暈一次牌?”
蔡耀東看著我問道。
“呵呵,你請!”
“謝謝!”
李傳庭人牌配雜七,五點。
“海棠,你來開牌!”
曹嘉華一邊摟著海棠,一手拿著雪茄。
一副大佬的派頭。
海棠嗯了一聲,獎牌直接亮開。
“哈哈,海棠的小手不但嫩,而且手氣也特別棒!”
曹嘉華開心地笑道。
“陳總,趕快開牌,別墨跡了!”
看著他面前的一對鵝牌,蔡耀東臉都綠了。
不過面癱就是好,喜怒不形于色!
“哼!這就是不聽勸告的下場!看你能抓什么牌?”
蔡耀東不問不顧,直接亮牌,雜五陪板凳,9點。
“喲!可以啊,還能抓個9點嘛!”
曹嘉華譏笑道。
“不過,好像比我的鵝對差遠(yuǎn)了!”
除了對子,九點已經(jīng)不小了。
蔡耀東充耳不聞,點燃雪茄抽了起來。
“哼!等會莊家也是對子的話,有你哭的!”
陳景龍裝模作樣的拿起牌,不停的在暈牌。
“陳總,除了至尊寶,我的鵝對不算小了吧?快點!”
曹嘉華急不可耐地說道。
“你再怎么磨蹭,不可能磨出天地人三個對子吧?哈哈!”
“曹總!你好棒哦!”
“哈哈,是嗎?小寶貝!”
曹嘉華瞇著眼睛賊兮兮地對著海棠笑道。
“等會,你不就知道了嘛!”
“曹總,你好壞啦!”
海棠不失時機(jī)地嬌嗔了一句。
“等會,你可不準(zhǔn)小氣哦!”
“哈哈!好說好說!”
說著,還色瞇瞇的趁機(jī),輕抬了一下海棠的下顎,揩了一把油。
“哼!現(xiàn)在有多猖狂,等會就有多失望!”
我聽了,心中不由得冷笑一聲。
“就你這種財大氣粗的主,不是待宰的水魚,還能是誰?”
牌九當(dāng)中,除了大頭六陪丁三——至尊寶,就是對子最大。
按照天地人鵝長順序,鵝對排第四。
看著陳景龍手中的兩張牌,不出所料應(yīng)該是一對地牌。
“呵呵!曹總,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陳景龍笑著說道,不緊不慢地亮開了第一張牌。
“兩點?地牌!”
看著兩個猩紅的圓點。
曹嘉華滿臉震驚的叫了一聲。
“呵呵,陳總,你該不會是一對地牌吧?這種概率太低了!”
“嗤!難說,一輪當(dāng)中,出現(xiàn)四家都是大牌也不是沒有過!”
“閉上你的烏鴉嘴!”
曹嘉華惡狠狠地懟了蔡耀東一句。
“呵呵!不好意思了,曹總,讓你失望了!”
陳景龍笑著亮開了第二張牌。
“地對?”
“操,太不可思議了!”
地對排第二,鵝對排第四,輸了。
“呵呵!各位不好意思,通吃!”
陳景龍滿面笑意地說道。
“綠荷,收碼,繼續(xù)下一輪!”
綠荷剛要動手。
“慢!”
“怎么了?曹總?”
果然不出所料!曹嘉華肯定不服氣,不是要驗牌,就是骰子。
“陳總,這也太玄乎了吧?”
“曹總,大家都是朋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哼!我懷疑不是牌九、就是骰子有問題!”
“曹總!”
“干嘛?”
“曹總,你當(dāng)真信不過我們?”
陳景龍面沉似水地沉聲說道。
“這不是信得過與信不過的問題,我要驗證不可以嗎?”
曹嘉華依然氣呼呼地說道。
“行!如你所愿!”
陳景龍陰沉著臉說道。
“要是驗過之后,都沒問題,你怎么說?”
“愿賭服輸!以后,我就是這里的??停 ?br/>
曹嘉華信心滿滿的說道。
“而且,我立馬再充值三十萬!但是,如果有問題呢?”
“曹總,你這樣又是何必呢?”
蔡耀東嘆息一聲。
“牌九是新牌,荷官當(dāng)著我們的面拆的,能有什么疑問?”
“哼!關(guān)你什么事?真是話多!”
曹嘉華冷哼了一聲。
“你?唉!隨你怎么折騰吧!”
蔡耀東又搖頭嘆息了一句。
“最好,不要讓我查出問題,否則,咱們兄弟都沒得做!”
曹嘉華怒不可遏地說道。
“陳總,你還等什么呢?”
“好!大家可都聽著呢,請吧?”
陳景龍說著,讓綠荷將牌九和骰子全部推到了曹嘉華面前。
“如果有問題,我關(guān)門大吉!綠荷隨你處置!”
“唉!傻叉,真是不知所謂!”
我暗自嘆息一聲。
“綠荷做的暗花,要是能被你一個門外漢看出來的話,早就下崗了?!?br/>
只見曹嘉華看了一下牌之后,一把擼開。
拿起兩只骰子仔細(xì)看了起來。
“曹總,你可得看仔細(xì)了!”
李傳庭提醒道。
“事關(guān)陳總的聲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嗯!我知道,沒問題更好!”
曹嘉華心不在焉地說道。
“拿把錘子給我,快點??!”
“曹……我?”
海棠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不明所以。
可憐巴巴的望向陳錦龍。
“去,拿把錘子來!”
“陳總?”
綠荷黛眉緊蹙,不情不愿地樣子。
“怎么?我的話不好使嗎?”
陳錦龍冷聲說了一句。
“哈哈!陳總,該不會是骰子里面真有什么貓膩吧?”
曹嘉華看此情形,心花怒放。
“快點!我都等不及了!”
綠荷一聽,轉(zhuǎn)身離去,不久拿著一把羊角錘折身返回。
“請吧,曹總?!?br/>
“這種事情還需要我親自做嗎?你來!”
曹嘉華趾高氣揚的對綠荷說道。
綠荷一聽,拿起骰子,放在地上開始砸了起來。
不只是怕把地磚敲壞了,還是什么原因,砸了幾次都砸不開。
“哼!你少給我裝蒜!起開,我來!”
說著,一把推開海棠,從綠荷手中搶過錘子,一下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