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林瀟把所有的窗簾拉了起來,把銀針一排的擺開,做好準備。
“韓老師,你要相信我,我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讓你復原,有得罪的地方請你原諒!”林瀟對著韓雪說道。
韓雪說不出話,也不能點頭。
“一會我可能要把你的衣服拉開,希望你不要介意,也不要著急,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
韓雪打著氧氣,眼睛紅腫,眼皮眨了兩下。
連接在韓雪身上有很多管子,林瀟一個個輕輕的取了下來放在一邊,就只剩下衣服了。
林瀟輕輕的把她的衣服拉開,因為手術(shù)的原因,就是薄薄的一件藍白相間的衣服,一拉開,整個韓雪就暴露在林瀟的面前。
如此潔白無瑕的肌膚,讓林瀟心里抖了一下,手也停了下來。
“實在是太完美了!”
急忙收攝心神,此時有不好的想法,真的是天誅地滅。
“那我開始了!”林瀟感覺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雖然自己是治病,但是第一次看到韓雪的肌膚,還是差點就無法進行下去。
拿起銀針,利用道門七針的方法,對著穴位一個個的刺了進去,用真氣來催動銀針,一股股暖流在韓雪的內(nèi)臟里流動。
林瀟用真氣一點點的先修復肺部,接著是肝,還有肋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韓雪感覺自己的痛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暖洋洋的感覺,仿佛自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跳動,如同徜徉在春風里。
但是她不能動,也不敢動!
直到最后,就剩下那條長長的疤痕,雖然修復得幾乎看不出來,但是顏色和周圍的多少有一點不同,林瀟決定用一個祛疤的藥方,應該幾天就能恢復如初。
一切按原先的預想進行,沒有任何意外,韓雪在兩個小時之內(nèi)完全康復了!
林瀟收好銀針,把被子拉過來給韓雪蓋好,說道:“韓老師,你可以起來了,我先出去!”
“謝謝!”韓雪終于開口,緊緊的拉著被子蓋在身上。
林瀟心頭狂跳,不敢看韓雪的反應,急忙走了出去。
韓雪等林瀟走出去,急忙爬起來,把衣服整理好,又跑到衛(wèi)生間,看看自己的傷疤,似乎與平時也沒什么區(qū)別!
心頭說不出來的震撼,還有說不出來的感覺。
自己的身子竟然被林瀟,一個自己曾經(jīng)的學生看過了。
以后怎么見他?
想到這里,心里怦怦直跳。
轉(zhuǎn)念又想,那一刻,他是醫(yī)生,在醫(yī)生的眼里,只有病人。
而自己在那時候確實只是個病人,不應該考慮更多的!
見到林瀟出來,唐誠松了一口氣,問道:“好了?”
林瀟搖搖頭。
唐誠大驚,壓低聲音道:“你可別玩我!”
“在穿衣服!”林瀟說道,“還不能進去!”
“你!”唐誠瞬間松了口氣,這時候還開玩笑,那是會嚇死人的。
范輝狐疑的看著林瀟走了出來,此前聽方大勝說他有醫(yī)術(shù),難不成他真的在里面治???
還叫來警察守衛(wèi),這是個什么角色?
過了好一會,韓雪把衣服整理好,才拉開門走了出來。
看到門口這么多警察,嚇了一跳,急忙關(guān)上門又回到病房。
“院長,開門的是病人嗎?”護士長沒有看得仔細,問道。
“我怎么知道!”范輝此時的心里,除了驚駭,再無其他。
他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卻無法相信自己的內(nèi)心,這完全違背了醫(yī)學常識。
“小麗,你看到嗎?”護士長又問那個小護士。
“我不知道,幻覺吧!”小麗的話音有些顫抖,覺得自己高度緊張出現(xiàn)了幻覺。
但唐誠沒有懷疑,這是親眼所見,足以說明林瀟的醫(yī)術(shù)確實非常神奇。
“她父母可以回來了吧!”唐誠問道。
“可以,沒事了,不過我得先走!”林瀟始終覺得看了韓雪的軀體,有些無法面對韓雪。
“我和你說點事!”唐誠一邊打著電話,和林瀟走了出去。
“什么事?”走到空曠處林瀟問道。
“KTV的老板已經(jīng)把嫌疑人在場的證據(jù)提交給我們,所有的證據(jù)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收集完整,不過嫌疑人父子現(xiàn)在受了重傷,下一步如何行動,我們還要再研究!”唐誠說道,“后續(xù)的工作我們會按程序走,你放心,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壞人終究會受到法律制裁的!”
“和我說這個有什么用?”林瀟心頭猜想,唐誠肯定猜到是自己干的,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我要和你說的是,在你來之前想殺人滅口的人,用的東西是非常劇毒的藥水,還好你老師運氣好,沒有滴進去,否則就算是你也無力回天!”
“這個我猜到了,想不到他們的手段還能如此的狠毒!”林瀟說道。
“這些劇毒的東西市面上是根本買不到成品的,來源我們還要進一步追蹤!”唐誠說道,“至于對方的身份,我們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暫時沒有眉目,對方一直蒙著面,很難追查,所以你要小心一點!”
“蒙面這招還真是誰都能用!”林瀟說道,“百分之百的是吳奎干的,真是不知死活!”
“蒙面的事情,沒有證據(jù),也不能瞎猜!”唐誠笑著看向林瀟,有些一語雙關(guān)。
“看來除非找出主謀,否則還真是麻煩,韓老師肯定要回去上課,她的安全真是問題!”林瀟腦子飛快的轉(zhuǎn)。
“所幸你老師沒事,就是最好的安慰!”唐誠拍拍林瀟的肩膀,“這件事我們回去作重點追蹤,尤其是那么多有毒的藥水的來源,這個是個重要的線索,至于你老師那里,你可得上心點,別再出什么事,一旦出事,就肯定是大事!”
“我知道,我會想辦法!”林瀟眉頭緊皺,這還真是個大問題。
“那我先走,你安排一下!”唐誠說完,帶著特警急匆匆的走了,剩下呆在原地的范輝和護士長。
“這可怎么辦?”林瀟答應下來,卻一時間有些一籌莫展,總不至于自己天天去貼身保護吧!
這時范輝走過來,對林瀟說道:“你有什么秘方吧?”
此前方大勝告訴過他林瀟有醫(yī)術(shù),當時也沒當真,現(xiàn)在親眼所見,不由得有些心癢難撓,這要是在醫(yī)院坐診,只怕醫(yī)院的地板不要幾天都踩壞了。
林瀟點點頭。
“要不來我們醫(yī)院上班吧!”范輝說道,“工資你隨便開!”
“不,我沒興趣!”林瀟走過去,敲敲門。
范輝吃了個閉門羹,護士長幸災樂禍的笑起來。
“笑個屁!”范輝嘟囔道。
韓雪把門打開,見是林瀟,臉瞬間紅了起來,轉(zhuǎn)身回去。
護士長這下算是看清楚了,還真是病人,頓時張大嘴巴看著旁邊的護士。
林瀟走了進去,不敢看韓雪。
“謝謝你!”韓雪坐在一邊輕輕的說道,不自覺的拉了拉衣服。
“韓老師,你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有沒有哪里覺得不舒服?”林瀟不敢看她,問了一句。
“好像沒什么問題了!”韓雪說道,“想不到你這么厲害!”
“問題還是有一點,就是你體內(nèi)的鋼針暫時沒辦法拿出來,等以后再說吧!”林瀟深知此時要讓醫(yī)院再來一次,醫(yī)生不一定同意。
對韓雪來說二次上手術(shù)臺,也是很恐懼。
等這件事情慢慢平息以后,再想辦法去醫(yī)院把鋼針取出來,基本上就萬事大吉了。
“好!”韓雪只是簡單的答道,現(xiàn)在對林瀟已經(jīng)是百分百的信任。
“對了,還有個事!”林瀟說道。
“什么?”韓雪一驚。
“剛才有人想換一瓶毒藥水要毒死你,你知道嗎?”
“不知道!”韓雪搖頭。
“剛才警察和我說了,可能對方還會下手,你要小心!”
“我會的!”韓雪說道,“你就是告訴我這個的,還有其他事嗎?”
“還有一個事!”林瀟說道,“害你的人,現(xiàn)在都受重傷去了靖海了,可能以后都要拄著拐杖!”
“是嗎?”韓雪的眼睛里面透露出一絲驚喜,“那真是太好了!是什么原因呢?”
“可能是被人打了吧!反正是惡有惡報,他們罪有應得!”林瀟含糊其辭的說了下,當然不可能把自己打的事情說出來。
“那就好!”韓雪當然猜到是誰干的,除了林瀟,誰還有這個實力。
“另外,所有的證據(jù)警察都已經(jīng)搞清楚了,現(xiàn)在只是需要時間,警察一點會把他們繩之以法的!”
“謝謝你!”韓雪站起來,看著林瀟,“要不是你,我恐怕要在床上躺一輩子了!”
“不會的!”林瀟笑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還有那么多學生等著你回去呢!”
“我知道!那你還回去嗎?”
“我不回去了,不過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打我電話,我暫時不會去其他地方!”林瀟的心跳得很快,“我先走了!”
“以后有時間來學校,我請你吃飯!”韓雪有些失望的說道。
“好!”林瀟急忙答應。
“我送你!”韓雪說道,看了看林瀟。
林瀟也看了看她,目光一碰,各自轉(zhuǎn)開。
林瀟走了出去,暗殺韓雪的人,暫時應該還不知道情況,醫(yī)院已經(jīng)加強了保安措施,目前不會有什么安全問題。
但是韓雪畢竟是要出院的,或許等自己一走,她就要出院。
那自己得想個辦法來保護韓雪。
此時,韓澤夫婦已經(jīng)回來,莫名其妙被帶到警察局喝了一天水,兩口子都有些氣憤,但是在警局,再怎么憤怒也不敢發(fā)作。
看到林瀟走了出來,后面跟著的是韓雪。
韓澤夫婦當場呆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爸,媽!”韓雪看到父母大喜,跑過去就抱住二人。
韓澤夫婦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做夢,是真的!
韓媽媽已經(jīng)泣不成聲,林瀟默默走上電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