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韓信走后。
三人又聚在一起商量起來。
「大哥,這九皇子是什么來頭,居然能讓韓信用十臺縱云梯來換他一條性命?!购斡蚜置掳蛦柕?。
「是呀,從沒聽過有什么九皇子這一號人物,哪里冒出來的!」王起也是有點琢磨不透。
「你們都不知道,我哪會知道,反正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這比買賣做了,順手的事情,反正也是要先把萬州城給攻了?!?br/>
黃闊野冷笑一聲,他可不管什么九皇子,既然選擇造反了,那整個大楚皇朝都他們要對抗的存在!
……
萬州城!
城樓上,看著經(jīng)過一夜的廝殺過后,再到南林軍撤退,海大富急壞了。
「你看,你看,龍且,你到底在搞什么東西,多好的機會,這次是打敗叛軍最好立功的機會,你卻錯過了,你這主帥,我看……哼,我要去給你參奏折呈給陛下,你這是延誤戰(zhàn)機,消極應(yīng)戰(zhàn)!」海大富對著龍且就罵罵咧咧。
當(dāng)然,龍且根本不搭理他。
這幾日他已經(jīng)受夠了這老閹狗喋喋不休,指指點點。
可他也沒辦法,畢竟這老東西陛下身邊的人,只能當(dāng)做無視。
看海大富罵罵咧咧后又跑進去寫奏折了,一旁的孫尚香有些關(guān)切的上來,安慰著龍且。
「龍叔叔,沒事的,陛下一定會相信你?!?br/>
可龍且只是淡笑一聲。
「沒關(guān)系,陛下相不相信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為跟隨我的這么多將士負責(zé)任,我不可能拿他們性命開玩笑!」
身為一名老將,對于這種奏折,奏疏,早就拋之度外,這才是一名大帥之風(fēng)。
「對了,龍叔叔,這叛軍和這南林軍怎么就結(jié)束了,而且,他們殺了一晚上,就這么握手言和了,這些叛軍就這么放南林軍過江了?」孫尚香好奇的問道。
「呵呵,很簡單,那個男人來了唄!」
龍且嘴角淡然一笑,眼神看向遠處珠江邊,流露出一抹戰(zhàn)意。
「那個男人?!您說的是……韓信?!」孫尚香皺了皺眉問道。
「除了他還能有誰!估計也只有他能控制住這種局面!但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他到底跟這些叛軍談了什么條件!」龍且雙目凝視遠方,此刻,他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呃……談條件,他們能談什么條件?!」
「對我們不好的條件!不過,我現(xiàn)在更擔(dān)心的,反倒是項云那小子!」龍且沉聲說道。。
「???!擔(dān)心他,擔(dān)心他什么!」孫尚香總覺得龍且這話中有話。
「能搞出這么大動靜的,我猜,在整個南域,也只有那小子能謀劃的出來如此精密的計劃!呵呵,這次韓信在他手上吃了癟,你覺得按照韓信的脾氣,會輕易放過那小子嗎?!」龍且說完,轉(zhuǎn)身走下城樓。
獨留下孫尚香一個人發(fā)呆!
是他!
難道讓南林軍渡江與三州叛軍對戰(zhàn),是項云設(shè)計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這完全就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呀。
他難道是神嗎?!
想起那個總在魂牽夢繞中出現(xiàn)的那個男人,孫尚香此刻又是一陣迷茫。
她都跑到了萬州了,可周圍還是離不開那個男人的影子!
……
珠江西岸!
一座山坡上。
慕容復(fù)的尸首直接被大卸八塊,頭骨甚至都被敲碎了,如同垃圾一樣堆在一個墓碑前。
而墓碑上豁然寫著,義子李左車三個字!
一個中年
老者,正坐在墓碑前,眼含熱淚,在他數(shù)百米之外的山下,密密麻麻的騎兵,正等著老者下山。
「李老將軍,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有照顧好左車,當(dāng)年,你讓我去你家鄉(xiāng)找左車的時候!」
「打第一眼我見到那小子,我就覺得跟我很像,不管是脾氣還是性格!這么多年,我也把他當(dāng)自己兒子養(yǎng),帶他識字,教她兵法,把他帶在身邊,南征北戰(zhàn)!這么多年過去了……可!可最終,卻!」
「您放心,左車,你也放心,干爹不會讓你白死的!項云的人頭,我一定會拿到你墳頭,來祭奠你!」
韓信戒酒多年,但在李左車墳前,他還是干了一整瓶烈酒,隨后下山。
下山的路上,蒯通早就在等候。
「王爺,您上次要找的那個會蠱毒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身份很清白,而且也不是在越州出生的,是在東海!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排到福州,正在接近項云身邊!」
「做得隱蔽點,本王懷疑這個消息都已經(jīng)泄露出去了!」韓信冷漠的說道。
之前這事他是讓慕容復(fù)去做得,既然慕容復(fù)現(xiàn)在都叛變了,也很有可能,這個消息都已經(jīng)被項云知道了。
但只要一切能讓他弄死項云的機會,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若不是項云身邊有葉塵那老賊,他真想派所有刺客去弄死那狗東西,以絕后患。
「明白,放心,這次這個是專業(yè)的,從未失手過!」蒯通諂笑一聲。
可韓信只是冷哼一聲。
現(xiàn)在他對蒯通這個謀臣,已經(jīng)不是那么滿意了。
……
福州和萬州交接的炸藥廠中,項云已經(jīng)在這呆了好幾天。
沒日沒夜的跟著王朝輝帶的戎族士兵,監(jiān)督開采著火藥。
「殿下,這火藥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全部夠用了,而且自制的炸藥包和手雷彈,所需要的原料也倍的差不多了,基本后天就能裝配好,送到萬州了!」王朝輝走進工棚匯報道。
「好,這些時日大家都辛苦了?!鬼椩菩α诵φf道。
「我們不辛苦,辛苦的是殿下你,又要研究又要設(shè)計。」王朝輝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佩服項云。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個皇子殿下,腦子里面居然有這么多知識。
能用多余的苧麻制成炸藥包,還用簡單的瓦罐瓶子,做成簡易的手雷彈。
「行吧,別拍馬屁了,跟誰學(xué)的,我也好久沒回家了,有點想念媳婦燒的飯菜了!」
項云伸了個懶腰,也不多廢話,直接上馬朝著福興城的方向奔去。
來到福興城臨時的家中。
遠遠的項云就已經(jīng)聞到了飯香。
「娘子,您又給我做了什么好吃的?!」項云興奮的大喊道。
一聽項云聲音,左金蓮立馬跑了出來。
「嘻嘻,相公,今日飯菜可不是我做的!是阿珂姑娘做得!」
「阿珂?誰呀!」項云一愣。
怎么幾天不見,家里多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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