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總喜歡以罩杯來形容妹子的規(guī)模,不過王元感覺這種其實很無聊。
妹子的胸是不是大,你形容沒有用,用數(shù)據(jù)表達也不可以,必須要親眼看一下,或者你形容一下具體的形狀。
B罩杯的妹子就活該被人鄙視?萬一她那里的曲線讓人噴血呢,D罩杯的妹子就應(yīng)該受到男人追捧?萬一那曲線讓人看了就沒有第二眼的興趣呢。
所以王元只喜歡以簡單粗暴的形容詞來形容自己看到的景象。
那就是大,圓,白,堅挺……咳咳咳,總之,很完美。
王元趴在周芷的肩頭上,眼睛往下一瞄,簡直不得了,鼻血差點當(dāng)場噴出來。
因為穿的是短袖,而且本身還不是那種很繃緊的類型,領(lǐng)口本來不會暴露春光,但是從王元這俯視轟炸的角度看下去,一點秘密都沒有,那深部可見的溝壑,那突兀高聳的阿爾卑斯大雪山,那帶著蕾絲花邊的粉色某物,那走腎程度,直接達到了MAX的程度。
感覺到自己小兄弟還負傷在身,就應(yīng)該開始兇猛的崛起,王元臉色一變,不行了,不能再亂想亂看了,否則一定會露餡。
他心里大念大日如來清心咒,反復(fù)念了好幾遍,這才把自己心里的邪念壓抑住,不過也隨時處于爆發(fā)的邊緣,畢竟周芷妹子的誘惑實在太大了,遠遠的看一眼都受不了,不要說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還是這樣的角度,這么大的接觸面積。
“咦,什么情況?”
周芷走著走著,突然感覺不對勁,于是就在自己車邊上停了下來。
“為什么剛才你那里,你那里……現(xiàn)在又……”周芷臉紅說不出來,不過意思已經(jīng)表達出來了。
王元嚇了一跳:“應(yīng)該是腫了吧?不過現(xiàn)在被我在你身上壓著壓著,腫塊又下去了?!?br/>
王元尷尬的說,周芷哦了一聲,心里覺得王元“在你身上壓著壓著”很不合適得樣子,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
周芷直接開車往紫羅蘭小區(qū)開去,王元在車里坐了老半天,再讓周芷背太說不過去了,而且周芷就住在這個小區(qū),以后被人說閑話就不好了,于是堅持要自己做,不過演戲演全套,加上那疼痛確實有點鉆心,于是王元扶著墻壁開始走,那模樣看的周芷更傷心了。
砰。
房門被關(guān)上了,王元觀察了一下,周芷家的戶型和阮子涵家里幾乎是一個樣子,住的方向一樣,所以連衛(wèi)生間、廚房的位置都完全一樣,王元閉著眼都能大致摸索到方位。
她的家里東西都很少,并沒有類似阮子涵家里那種淡淡溫馨的感覺。
周芷去給王元先倒了茶水過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常年在部隊里,要么就是之前在學(xué)校,我媽比我還忙,我住的這個房子什么都沒有。”
說著她已經(jīng)提過來一個醫(yī)療箱,里面的東西應(yīng)有盡有。
“我?guī)湍恪纯窗??!?br/>
她嘴里艱難的說著,感覺心里一陣發(fā)慌,慌的她感覺心臟都隱隱有跳不動的感覺,胸口好悶。
王元連忙擺手:“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哦?!?br/>
周芷臉紅的哦了一聲,后退一步,卻并沒有把臉轉(zhuǎn)過去,她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這個傷勢關(guān)乎王元的下半輩子,她一定要確認一下王元的傷勢才可以。
王元伸手去拿酒精,不管怎么樣,先消腫去痛一下是必須的,自己現(xiàn)在心里邪念滿滿,冰冷的酒精也有利于他冷靜一下。
只是那疼痛感一陣一陣的,王元拿起酒精瓶子,突然一個哆嗦,全身都顫抖了一下,酒精瓶子一下就往地上落去。
周芷嚇一跳,連忙伸手一接。
“還是我來吧?!?br/>
周芷臉色發(fā)白嘴角苦澀,想不到最后還是要自己動手,唉。
清純的周芷啊,你一去不復(fù)返了,做了這種事,以后莫不是自己只能跟著王元了?雖然王元很好,可是自己好像有點不甘心的樣子啊,要是能用網(wǎng)球在他身上抽幾個大包出來就好了……
要不,今天過了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不行,這樣豈不是和那些不要臉的賤女人一樣了,朝秦暮楚,把華夏女人的三從四德丟的一干二凈,你不說三從四德遵守,起碼從一而終是要堅持的吧。
周芷繼承了她母親的性格,最反感那種不從一而終的賤女人,雖說有些人的命運不好,碰到的第一個男人就是渣男,可這就是智商和眼力的問題了,這又能怪誰呢。
所以做出這種決定,周芷的心里何等艱難。
王元干笑一聲:“還是不要了吧。”
他的心里是真的好矛盾,又希望周芷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又希望周芷不要這么做,畢竟純潔的妹子對男人的殺傷力最大,一旦她真的做了那種事,對男人的吸引力多多少少都有下降。
加上王元也不是那種不顧一切推到妹子的性格,心里雖然重視周芷,卻也有點不太那么草率想要和她有進一步發(fā)展,這樣就沒有中間的樂趣了。
總之……賤人就是矯情,王元感覺自己就是賤,明明很想要,周芷妹子今天如果脫了自己的褲子,王元有九成以上的把握今晚把周芷妹子就地推到,要知道王元以前多少次苦苦忍耐啊,今天放著這么大好的機會還要去猶豫,簡直賤的不要不要的,賤上天的感覺。
周芷看著王元的臉色在不斷變換,好像很猶豫的樣子,而壓著自己手的大手一開始力氣很小,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但是現(xiàn)在力氣卻越來越大,顯示出主人心里越來越堅定的意志。
細心的周芷心里不由涌上一股柔情,善良正義的君子雖然在這個浮夸的時代飽受人們的邂逅,但是說白了,人們自己做不到這種,才會去貶損這種類型的人,哪個女人真的碰到這樣一個男的,那簡直是飛蛾撲火在所不惜,可見人品過硬的男人對妹子的殺傷力多大。
王元本身就是周芷的第一個男人……嗯口誤,應(yīng)該是周芷近距離接觸過以及友情不錯的一個男人,對他隱隱就有一種說不清的好感,兩人性格也很合拍,現(xiàn)在更是通過這么一個小小的舉動了解了王元的本質(zhì),讓她心防松動,隱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沖動。
“王元,我想問你一件事?!彼蛄嗣蜃欤蝗粏柕?。
王元納悶了,這種情況問什么事,你不是應(yīng)該借坡下驢,趁機逃開嗎。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玩了?”周芷沉吟一下,這樣問道。
昨天那個視頻,她回來想過以后,其實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不過萬事最怕空穴來風(fēng),王元就算沒有和別的女人做那種事,可也一定處于曖昧的場所,曖昧的場合,她問不清楚的話,心里總感覺有一根刺在扎著。
“xx洗腳城啊,我每次休假都會去這種場所,整個訓(xùn)練營沒有人不知道?!?br/>
王元漫不經(jīng)心的說,心里卻突然一沉,周芷問起了這個事情,是不是表明對自己進出這種場所非常不喜歡?
“洗腳城是干嘛的?你做什么了?”
周芷追問道。
“泡腳啊,有那種大型浴場,也有小的包間,給一個大大的木桶,里面是滾燙的洗腳水,泡有各種藥物和香料,那泡一下簡直,嘖嘖嘖,把人爽上天了!”
王元瞇著眼睛回味起來。
不過隨后他就臉色一沉:“只不過貌似元兒哥太有魅力了還是怎樣,上次在夜月桑拿房,一個叫小柔的技師勾引我,搞的我差點沒忍住,這次的技師也跑來勾引我,媽的!”
王元有點氣氛,你勾引就勾引,能不能不要用那么勁爆的手段,搞的元兒哥兩次都差點沒守住底線,萬一第一次丟在那種場合,丟給那種女人,他他媽的簡直撞墻的心都有了。
周芷回想一下昨天的臺詞,再仔細思索一下上面模糊的視頻畫面,一下子全部豁然開朗了。
難怪,那個視頻她總感覺詭異的不行,你說攝像技術(shù)不行吧,有的地方拍的比什么都清楚,你說聲音處理的模糊吧,關(guān)鍵地方說的比含著一塊糖還模糊,你說這東西拍的很私密吧,卻全程從前臺拍到包間。
這分明是有人在陷害王元嘛!
周芷有點郁悶,怎么這么簡單的東西自己就沒有看出來呢,看來是關(guān)心則亂……
“我明白了?!?br/>
周芷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粉嫩的俏臉上飄起一絲紅霞,模樣誘人無比,像是剛剛成熟的蘋果,白里透紅,紅暈直透骨子里。
她突然堅定的把王元的手拍開,嘴里孺軟道:“讓開,醫(yī)生要看病了。”
王元的手被周芷打開,緊接著皮帶一松,褲子很快就被打開,下身頓時一涼。
王元以飛快的速度瞬間石化,整個人僵硬在沙發(fā)上,等到他感覺到一只冰涼的小手落在自己某個位置的時候,更是渾身劇烈顫抖了幾下,只感覺行走在云端上一樣,暈暈乎乎,說不出滋味,總之很爽。
涂抹酒精,敷冰塊,小手按摩,一系列在部隊學(xué)到的處理瘀傷腫塊的動作,被周芷堅定的執(zhí)行著,盡管她全程都害羞和緊張到發(fā)抖,不過還是又快又好的完成了任務(wù),等到她長呼一口氣,把王元的褲子重新拉上去以后,這才渾身酸軟的倒在了沙發(fā)上。
王元這才回過神,大汗淋漓的說:“那個,咳咳咳……”
“別說話,讓我安靜一會兒。”
周芷害羞的說,恨不得把自己的俏臉埋到沙發(fā)里面,再也不要王元看到她那種羞紅的俏臉了。
王元于是閉嘴,還別說,經(jīng)過周芷這么一番處理,現(xiàn)在的他感覺確實好多了,不僅冰涼而且舒服,疼痛感消失了72%,正常走動完全不存在問題了。
“好像好了,周大夫果然厲害。”王元沒話找話,試圖打破這個沉默的氛圍。
周芷眼前一亮:“真的好了?”
她的語氣有點急切,此時的她與剛才的她心態(tài)又有了不同的變化,之前的她雖然多多少少有點臆想,不過更多的還是對王元身體的關(guān)心,而這個時候則考慮的更多,至于多考慮了一些什么……只要不是菜鳥都懂。
“應(yīng)該是吧?!蓖踉悬c不確定的說,說起來也很奇怪,之前在周芷的翹臀上摩擦幾下王元就有要炸了的感覺,可是剛才被周芷的小手又摸又捏,各種折騰來折騰去,竟然絲毫反應(yīng)沒有。
臥勒個槽,不會是沒用了吧。
感受到王元的語氣非常不確定,加上周芷也明白男人某個地方很特殊,心里也有點后怕。
“這怎么辦啊,要不要我們還是去醫(yī)院看看吧?”周芷害怕的說。
“好像現(xiàn)在有點晚了吧,而且這種事也不急于一時,現(xiàn)在男科的醫(yī)生不可能上班的?!蓖踉艘谎厶焐?,心道看個屁的天色啊,早就黑了,于是看了看墻上的表,顯示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
周芷睜大雙眼沉思,突然俏臉又紅了。
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王元,你有沒有,有沒有那種網(wǎng)站啊?!?br/>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