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落葉被卷起,在庭院中唯一一盞燈光的映照下,就像一個個茫然的怨靈,在半空起伏游蕩。
崔妍兮站在‘瞞天棺’頭,在她的身前擺放著一張木質(zhì)條案,條案上擺放著瓜果梨桃和三牲供品,供品的兩端是分別兩根嬰兒手臂般粗細(xì)的冥燭。
詭異的是,任憑狂風(fēng)席卷,供桌上的兩根冥燭也僅僅是火苗有些搖曳而已,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阻隔了狂風(fēng),就連崔妍兮的秀發(fā),也是紋風(fēng)不動......
忽然,
原本緊閉的大門咣當(dāng)當(dāng),應(yīng)聲而開,
聲音如同波浪般被狂風(fēng)席卷,吹散.....
一切都顯得陰森可怖,突如其來的聲音更像是一鳴警鐘,敲響在眾人的心田。
方墨皺了皺眉,盡管可以借著院子里那盞忽明忽暗仿佛被籠罩了一層黑霧,有些微微泛黃的燈光看到被‘吹開’的大門下站著一位面色凝重,卻讓人感覺他在對眾人微笑的老者,方墨依舊掃出了神識。
“姐姐......”靈兒嚇得急忙抱住了王靜柔。
“鬼,鬼么?”饒是一向膽大的許涵露也不禁一哆嗦,下意識的向王靜柔靠了靠。
師夏嵐更是柳黛緊鎖,杏目圓睜,原本白皙的臉蛋兒不知道是陰風(fēng)刺痛還是承受著未知的恐懼,此時竟也有些微微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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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戎馬半生的凌儒成老人在這種情況下也不禁神經(jīng)緊繃,望向門口的時候瞳孔下意識的急劇收縮。
不過僅僅是一瞬間,他便咬牙切齒的罵道:“你個老不死的,還不進來,在那裝神弄鬼的,想要嚇唬誰啊?”
老人說話的同時,方墨也對門口翻了個白眼兒,心說,來的可真是時候。
也在這時,院落里的一桿人,剛剛提起的心在看清來者的時候,才稍稍放下......
“龍叔,您老真是,哎......”師夏嵐有些幽怨的松了口氣。
“死老頭,嚇?biāo)牢伊?.....”許涵露更是賞了個大大的白眼。
“姐姐,他是誰?。俊膘`兒疑惑的看向王靜柔。
沒等王靜柔說話,一旁臉色有些發(fā)白的凌落浩便說道:“他是華夏龍組的組長,這下好了,龍爺爺也來了,姐姐醒來的希望更大了?!?br/>
......
門口的老人正是從中海匆匆趕來的龍嘯天。
“罡煞七星瞞天陣?”
就在眾人松了口氣的時候,站在門口沒有動的龍嘯天面色凝重,眼神中露著震驚之色的盯著崔妍兮所在的位置,喃喃的說道。
方墨抬頭看了看天色,而后看向門口的龍嘯天語氣不善的說道:“站在門口當(dāng)門神么?還不進來?”
方墨的話一出口,眾人立刻就面色古怪的看向方墨,尤其是知道龍嘯天身份的凌家人,更是一個個的有些擔(dān)心起來,生怕龍嘯天當(dāng)場發(fā)作。
只不過令他們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