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歐陽易醒后就去了餐廳。
一路上陽光明媚,微風徐徐一股熟悉的香氣躥入歐陽易的鼻子這香味導致她餓了。
循著香味,看到路邊的雞蛋灌餅后嘴饞想吃點就走過去要了一個。
由于這個攤位人很多,擠的里三層外三層,所以歐陽易使勁的擠。
可是,感覺自己包里一輕后,歐陽易警覺的看了下包。果然,包底一個大窟窿。
而里面的錢包手機早就沒了……
歐陽易轉(zhuǎn)頭,往周圍一看便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去哪?”歐陽易快步來到男人身邊,笑著。
“你是誰呀,別擋路?”男人一看歐陽易,當然不傻立馬把歐陽易推開后,就撒腿就跑。
可是,沒跑兩步就被人一個側(cè)踢踢出老遠。
“咳咳……”男人二三十歲,長的瘦,甚至是有些干癟的身體在地上團成一個球裝不斷的咳嗽。
而從后面追過來的歐陽易看到這一幕,在看男人身邊笑著那個人時,心里飄過一句話:冤家路窄。
“哼,難道不會跑快點嘛?廢物?!毕挠耙荒槻恍嫉目粗@個女人嘲諷道。
……某人汗顏。
“謝啦。”不過,歐陽易還是懂規(guī)矩的,道了聲謝便蹲下身子去撿男人旁邊的錢包。
“呵,”就在一聲冷笑后,男人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沖了過去,而手里也是一把明晃晃的刀。
夏影看到這一幕,花容失色大喊道:“小心!”
可是,歐陽易只是笑著轉(zhuǎn)身,躲開那把刀子后右腿高高抬起。
“?。 ?br/>
只是,一瞬間男人手里的刀子因疼一松手飛了出去。而歐陽易則是接著男人的身體,騰空而起,在空中接住那把刀子后一個帥氣的動作落地,來到男人面前將刀子扔過去。
刀子落地的那尖銳的聲音,讓男人莫名的一哆嗦。
夏影看到這里,目光微微一滯,隨后笑著說:“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說完后,便走了。
歐陽易不去管要走要留的夏影,而是慢慢打量著地上的男人。
男人穿著西裝,不胖是個瘦子但是既然瘦的也很嚇人,整體看來有種病態(tài)的瘦如同一根微微一掰就斷的長竹竿。
頭發(fā)亂糟糟的有點像雞窩,眼睛上一個黑色眼鏡,顴骨高,眼窩卻是深陷,嘴唇很薄而且很干。
而就在歐陽易細細打量的時候,男人突然說話了:“你要打要殺隨你吧。我反正活著也沒意思。”男人正氣凜然的等著歐陽易情緒激動,說著。
歐陽易看著現(xiàn)在男人嘴角抑制不住的笑。
男人明明害怕,可是還裝出一副天怕地不怕的樣子讓歐陽易感到有意思。
而夏影也停住要走的腳步,期待著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
“哦,是嗎?”歐陽易笑著,拿起男人面前的刀子,輕輕的把玩著,“你不怕死對吧?
你活夠了是吧?”歐陽易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臉色狠戾下來,拿起刀子便往男人胸口扎去。
“那我就送你上西天!”歐陽易嘴里狠狠的說著,男人驚恐的閉上眼睛大喊:“不要?!?br/>
可是,男人話語一落,并沒有感受到想像中的疼痛。
只覺褲襠一熱還濕漉漉的,男人意識到后,睜開眼的瞬間臉都紅透了。
“呵?!睔W陽易一笑,來到男人身邊,看著包里的一打子紙快速抽出來。
“你……”男人想阻止,可是已經(jīng)晚了。
歐陽易已經(jīng)將那打紙打開看了一遍,后放到男人包里然后從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張舊照片。
“你把他還給我!”男人一看照片,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沖歐陽易沖過去。
可是,一個剛剛受傷的人怎么可能比過她的速度。
“啊!”男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努力的爬起來??墒牵砩系牧夥路鸨怀榭找话?,肯本爬不起來。
漸漸的低低的抽噎聲響起,歐陽易看著肩膀微微顫抖的男人知道他哭了。
“還給你?!倍鴼W陽易平時最看不慣的就是男人哭,所以蹲下身子將照片給男人后,繼續(xù)說:“你妻子的病我?guī)湍懔?。”說完后歐陽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就在原地的男人也是一臉不知所措。
而夏影看著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你沒事吧。”崔則蘊看到地上的男人和走了的女人,急忙跑過來他不知道他只給夏影買了個咖啡的時間發(fā)生了什么。
“沒事,走吧。”夏影說完便離開了。
隨后的隨后,不知道為什么夏影和崔則蘊在一起了。
而牧云清和歐陽易則是繼續(xù)自己的小日子。